回到醫院已經是夜裡十點,高階病房區一片安靜,滕銳輕輕推開病房的門,把背上的女人小心地放下來,幫著她把傷腿搬到床上,然後拍拍她的小臉蛋:「你休息一會兒,我去準備點洗澡的東西!」
「嗯。」女人很聽話地靠在床邊,看著男人忙活著,一會兒他就走進浴室,緊接著裡面就傳來了嘩嘩放水的聲音。
又過了一會兒,男人端了一盆水出來,那水面還冒著熱氣,水裡漂著一條毛巾,他徑直往女人的床邊走來,把水放在邊上的凳子上,自已在她的腳邊坐下,伸手開始解她腿上的繃帶,女人一驚,忙道:「你幹嘛?」
「洗澡!」男人說得乾脆利落,他抬頭看了女人一眼,眼底一片平靜,「你不洗嗎?」
「……我自已來……」女人的臉跟著紅起來。
「好!」男人眼底的笑意升騰而起,「我先幫你解開繃帶,拿掉夾板。」男人很熟練地解開女人腳上的繃帶,小心地拿開夾板,那條帶著點腫脹的傷腿就露到外面,他回頭從盆裡撈出熱氣騰騰的毛巾擰乾,輕輕地敷在她的小腿上。
一種暖暖的感覺從小腿處四面散開,女人看著眼前忙活的男人,內心也跟著暖暖地,眼底不自覺得柔情一片,男人抬頭觸及女人眼內的柔情,他唇角一勾,柔聲問道:「舒服嗎?」
「嗯,舒服!你怎麼懂這些啊?」
男人笑笑沒有說話,一會兒他拿下毛巾,很小心地幫她把腿上的膏藥擦乾淨,然後站起來把水端進浴室倒掉。女人不知道這種外傷的處理對一個特種隊員來講,是必須掌握的基本技術。
一會兒男人又從浴室出來,走到床邊坐下:「把衣服脫了!」他一邊說一邊伸手解女人上衣的扣子。
「不要!」女人驚叫一聲,本能地伸出雙手護在胸前。
「呃,衣服不脫怎麼洗澡啊?」跟著男人的眼底的笑意再次騰起,語氣也跟著曖昧起來,「語焉,你又想到哪兒去了?」
「我……我自已洗!」女人再次紅了臉,低聲嘟噥著。
「別鬧了,你這個樣子自已怎麼洗?」男人不由分說,強行把女人往懷裡一扣,騰出一隻手迅速解開她的衣釦,拉下她的衣服、裙子……女人光潔的玉體再次悉數裸露在男人的眼皮底下。
「嗯」女人紅著臉,只往男人的懷裡鑽,男人勾唇一笑,直接抱起她往浴室裡走去。
浴盆裡已經放滿了水,男人蹲下身子把女人輕輕地往水裡一放,女人身子便泡在水裡,只露出胸部以上的部分,清澈的水波微微盪漾,女人肌膚如玉,雙腿纖長,身材玲瓏有致,如一朵盛開的水蓮花,清新純淨,又不勝嬌羞。
男人一時看得呆了,他的眼光讓女人不安,她稍稍轉過身子,背對著男人,低聲嗔道:「你出去!」男人沒有作聲,只是微微一笑,伸手撩開她披洩在背上的長髮,他修長的指尖貼上她的背,輕輕地拭擦著,越過肩膀往下,沒有作一點停留,他只是在認真地幫她洗澡,沒有其他的意思!
女人似乎也感覺到了這一點,不再抗拒,兩個人都沉默著,一種心的相交和默契在狹小的房間裡瀰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