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君看到兩個人親密的樣子,臉上露出了笑容。蕭衍看起來有點淡漠,只是向兩個人點點頭,淡淡地一句:「回來了?」
凌俊彥的整個身子陷在沙發裡,眼神深遂,看不清眼底,薄唇緊抿,挺直的鼻尖上帶著一股冷氣。他凝神看著語焉,看她如花的笑靨,看她幽黑眼底的幸福和滿足,就如從前跟他在一起時一樣,只是身邊的人換了一個……他的心如刀割般地疼痛……
語焉小心地向著凌俊彥微笑,小聲打著招呼:「俊彥。」她看到他黯然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那眼底浮現的竟是寬容和愛溺,向著她點點頭。
滕銳沒想到凌俊彥此時竟會坐在蕭家客廳裡,他的眼神如刀般直刺向他,剛好和凌俊彥冷淡的眼光撞在一起,兩人毫不相讓,火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誰都感覺到空氣中不尋常的氣味,這時林子君開口了,她關心地對語焉和滕銳說道:「語焉,你剛到先上樓休息一會兒,滕銳,你幫語焉把行李拿到房間去。」
語焉和滕銳應聲而起,滕銳挑釁的眼光掃向凌俊彥,嘴角帶著一絲微笑,到語焉的房間去,這就是在向凌俊彥宣告:「蕭語焉是他滕銳的!」
凌俊彥尖利的眼神冷冷地掃了一眼林子君,臉上肌肉不易覺察地動了動,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裳,向蕭父告辭,接著他高大挺拔的身材就消失在客廳的盡頭。
蕭父微微皺了皺眉,向著正往樓上去的滕銳說道:「滕銳,一會兒你到我書房來一趟,我有話和你說!」滕銳淡然地看了蕭父一眼,點頭稱是。
凌俊彥靠在駕駛室的椅子上,臉色有點發白,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閉上眼睛,他知道語焉今天要回來,雖然他知道也許滕銳會跟著她一起來,但是他真得很想見到她,哪怕是隻看上一眼,什麼話都不說也行,所以他受蕭父邀請後很快地趕來了。
雖然這一切已經在他的預料之中,他早就做好承受的準備,但是當真正看到兩個人親密無間的樣子時,他的心還是碎了滿滿一地。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地睜開眼睛,發動車子……
滕銳看著房間裡忙碌著的語焉的身影,眼底漆黑一片,看不出表情,好久,他才似乎很不在意地:「語焉……凌俊彥怎麼會在你家?他……和你們家和解了嗎?」
語焉正在收拾的手停了一下,眼瞼微微一動,很快掩飾過去,輕輕地說道:「好像是……他和我爸爸可能在商務上有來往吧……」
語焉的一點點不自然,都沒有逃過滕銳鋒利的眼睛,他眼底一暗,起身把女人拉到懷裡,盯著她的眼睛:「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語焉抿了抿唇瓣,終於認真地對滕銳說:「凌俊彥跟我說過,他是因為一個誤會,才會把我一個人拋在婚禮上,希望我能原諒他……」
「你知道是什麼誤會了嗎?」滕銳的眼底微微波動。
「不知道……是什麼誤會都已經不重要了,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對嗎?」女人向著男人微笑,安慰他。
「語焉,你會原諒他嗎?」滕銳皺著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開來。
「我早原諒他了……」看到男人瞬間變色的臉,女人忍不住笑出聲來,她掂起腳尖在他的唇瓣上親了一口,「因為過去的事在我心中已經不重要,無所謂原諒不原諒了……我現在愛的人是你!」
男人眉頭終於舒展開來,正想低頭親吻女人,就聽到門外蕭衍的聲音:「滕銳,你到我書房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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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親們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