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你說過好幾次了!」語焉轉頭向著凌俊彥笑笑,「謝謝你俊彥!」
「俊彥是個好孩子,我從小看著他長大,很瞭解他!」語焉削蘋果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削著,聽著蕭衍繼續說下去,「焉兒是我唯一的女兒,我希望她能幸福!所以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夠合好如初,如果那樣,我就算離開人世,也放心了!」
語焉停下手中的刀,房間裡一片安靜。蕭衍看看語焉,再看向凌俊彥:「俊彥,你跟蕭叔叔說一聲,你還願意娶語焉為妻嗎?」語焉只覺得腦袋嗡嗡地響著,一股熱血湧上心頭。
凌俊彥看看默不作聲地呆坐在一邊的語焉,眼底的深處的某一點閃亮閃亮,他溫和地笑笑:「蕭伯伯,我很願意娶語焉為妻,以前是我錯過,我很希望自已有機會彌補……」
語焉咬著唇瓣,不敢作聲,就聽到凌俊彥繼續說道:「不過,這也需要語焉同意……我只要語焉能幸福,怎麼樣都可以……」
語焉心狠狠地震動了一下,她慢慢地轉頭看向凌俊彥,她看到他滿臉的柔和,眼底的愛意清晰可見!她感激地向他笑笑,低頭繼續削她的蘋果。
「語焉會同意的!我是她爸爸……如果是這樣,你們選個時間儘快把手續辦了……」
「爸爸……」語焉一驚,手中的刀跟著一滑,鮮紅的血從她的手指上湧出,她失神地看著,曾經這血也是這樣從她的血管裡流出,只是那個時候不是從手指裡出來,而是從她的手腕裡出來,曾經的記憶狠狠地撞擊著她的腦袋……
「語焉!」凌俊彥吃驚地衝過去,拉過她的手指放在嘴裡吮著,那種腥味瞬間佈滿他的口腔,語焉楞楞地看著他,小的時候,只要語焉哪兒受點傷出點血,他總是很認真地用嘴把她的傷口堵住,他說這樣可以消毒……
好久,他才放下她的手,就在那一瞬間,他清楚地看到她的手腕上那一道若有若無的刀傷!凌俊彥的眼底的血色瞬間湧動,心被狠狠地剜著,那是他把蕭語焉拋棄在婚禮上之後,蕭語焉自殺的痕跡,再也磨滅不了!
那一刻的痛讓凌俊彥瞬間無法呼吸,他不能想像那時候的語焉有多麼痛苦!他曾經傷到她不想活為止!他不顧一切地把語焉抱到懷裡,嘴裡喃喃地:「對不起,語焉,對不起,原諒我!」
滕銳站在門口,看著病房裡相擁的一對人,還有床上那個滿臉微笑的男人,他的眼底全是陰霾,鋒利的眼神狠狠地掃過去,卻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
「別這樣!俊彥!」蕭語焉終於清醒過來,她使勁地推開他。一回頭,清清楚楚地看到門口的滕銳,看到他眼底的陰霾,他已經幾次看到她和凌俊彥「糾纏不清」了!
「滕銳!我……我手傷了!」蕭語焉有點語無倫次,不知道如何解釋。
門口的男人慢慢地走到女人身邊,靜靜地看著她,女人幽黑的眼底滿是驚慌:「不是你想得那樣……」男人很平靜,慢慢地拉起女人的手,就往門外走去。
「語焉不許走!」床上的蕭衍沉聲吼道。
語焉停下腳步,滕銳轉頭,鋒利的眼神掃向女人,女人低低地請求著:「滕銳,我爸爸不能受刺激!」男人看了她數秒,毅然放開她的手,大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