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瞼微微動了動,收回目光,慢慢地跟著張震一起往裡走去……
會所裡的滕銳正在接聽著電話,他微微皺起眉頭,眯起眼睛,眼神如刀,最後只聽見他冷笑一聲說:「是他?好,我明天去會會他!你給我召集好人馬……」
第二天,鄭泰集團大樓裡,鄭一嘯辦公室的門「砰」的一聲被推開了,滕銳頎長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嘴角帶著絲絲冷笑,眼神鋒利如刀直逼視著他,傲氣和霸道外露無遺。他直接走到鄭一嘯桌前的椅子坐下,雙腿交疊,很舒適地往後靠了靠,直盯著他,沒有說話。
鄭一嘯的臉暗了暗,隨即露出一臉笑容:「呵,今天滕少怎麼會也有空來闖我的辦公室?真是不勝榮幸啊!」他一邊說一邊給他倒水。
「為什麼要拍那些照片送給我?」滕銳直截了當地問,語氣冰冷,如刀鋒的眼神冷冰冰直向他逼去,聲音冷得足以凍死人:「誰指使你這樣做的?」
鄭一嘯眼裡閃過一道陰霾,他看到坐在前面滕銳陰翳的眼神,臉上的霸道和威嚴,他心裡很明白,他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但是他還是不想說……
就在這時,幾個身穿檢察院制服的人推門而入,滕銳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麼請鄭先生去一趟檢察院吧!」
鄭一嘯覺得背上冷颼颼的,額頭上滲出密密的汗珠……
「等一下!」這時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大家回頭一看,從鄭一嘯辦公室的內間走出一個女子,長髮披肩,美麗動人,滕銳的臉上露出微微的冷笑,眯眼看著那個向他走來女子,那個女子正是林曉艾!
林曉艾一直走到滕銳跟前,看著一臉冷笑地穩坐在椅子上的滕銳,稍稍逃避了一下他鋒利的目光,不安地開口:「是我叫他這樣做的,你不要為難他了。」
「果然是你!」滕銳冷冷地看著她,依然坐著沒動,「你想幹什麼?」
林曉艾幽幽的眼神緊緊地盯著滕銳,好久好久,她才低低地說道:「是別人指使我做的!」看到滕銳刀鋒般的眼光射向她,她不安地嚅嚅著,「我們換個環境說好不好?」
咖啡廳裡,林曉艾輕啜一口咖啡,小心翼翼地看著對面的男人,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好久才低低地說道:「我是受了你爸爸媽媽的委託!」
驚得滕銳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怎麼可能!他們怎麼會找你?」他怎麼也不能相信他的父母親會找林曉艾,當年他們拼了老命阻止他和林曉艾在一起,現在又怎麼可能會找她來拆散他和語焉呢?
「我沒有騙你!當年我突然遠走……也是你家裡人逼的,我不得不走」
「你當年要走,是因為我媽媽給你的一張支票的原因吧!」滕銳滿臉的諷刺。
「滕銳……」林曉艾淚光點點,可憐兮兮地看著對面的男人,「當年我只是一個小歌手,怎麼配得上你……你敢說你會娶我為妻嗎?你敢說你不會離開我嗎?」
滕銳稍稍一楞,娶妻?當年他的確沒想過那麼多!他臉色稍稍緩和了一點,看著對面的女人:「林曉艾,你太貪心了吧!」
林曉艾的臉色慘白,呆呆地楞了會兒,才怯生生地低聲地問道:「滕銳,你當年有沒有真的愛過我?還是僅僅只是一種憐惜?」其實這個問題一直憋在林曉艾心裡多年了,也是她沒有自信的根源!
「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沒必要再去追究……」滕銳皺皺眉,停了一下,眼神漸漸鋒利起來,「這麼說上次語焉在京城傷了腳的事,果真是你在搞鬼?」
「不是……是你媽媽自已去和語焉談過……」
「我媽媽去見過語焉?」滕銳吃了一驚,語焉居然沒有和他說過這件事情!他微微眯起眼睛沉思了一下,站起身來,「林曉艾,這件事情就算了,但是你記住沒有下次了!你好自為之!」滕銳說完徑直向門外走去,他要去找語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