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簡訊音響起,他微微彎了彎腰,拿過手機,是彩信。他瞥了眼邊上來電顯示,一個陌生的號碼躍入眼簾,他鋒利的眼神一閃,開啟來。
他看著,鋒利的目光似乎定格了,帶著點震驚和不可置信,他再次仔細地看著這條彩信的字字句句:凌海集團總裁和前女友再續前緣,不日將舉行婚禮……據悉,婚後兩人將移居美國……
這是h市的晚報,被拍成彩信傳給他!
不可能!語焉說過會等他回去的!他稍稍思考了一會兒,拿起手機,走到窗邊,開始撥號,關機!他開始有點煩躁,在房間裡踱了一會兒,再撥,依然關機!
滕銳的腦袋開始嗡嗡作響,那種不祥的預感又不可抑制地湧上心頭!他終於放下手機,眼底黑暗一片,他閉上眼睛,一手揉著太陽穴,低喃著:「語焉,語焉……」
他終於冷靜下來,沉思片刻,一個電話就把幾個隊員全部招集過來:「大家先收拾好行李……今晚的戰鬥結束後,即刻動身回國!不等明天了!」他的眼神堅定而銳利,他想今晚就回國!
夕陽如火,密林裡,幾個人正在換衣服,一會兒他們就已經全副武裝,拿好武器。
陳佳看著滕銳扔在包裡的防彈衣,吃驚地提醒他:「老大,你的防彈衣沒有穿上!」
「不需要了!我們速戰速決!」滕銳一揮手,「大家找好自已的位置,做好隱蔽,檢查通訊裝置是否通暢,帶好夜視鏡,向我報告,獵物出現後,聽我指揮。好,快速分散!」
「老大……」陳佳還想說什麼。
「聽指揮,動作快!」滕銳皺眉厲聲打斷她的話,他只想快點結束這一次戰鬥,再說防彈衣對他來說,向來就只是一個裝飾!
天色漸漸地黑了,月亮靜靜地照在這一片蔥蔥郁郁的山谷。今晚這裡要進行一場槍械交易,然後他們要把這些危險的武器運回國內。滕銳他們的任務就是幹掉這些亡命之徒,銷燬武器!
一會兒兩幫人馬按時到達這裡,其中一夥人開啟對方運來的箱子,檢驗武器,之後向其中一個領頭的點點頭,表示滿意。交易順利進行……
就在這時,低沉的槍聲響起,來自樹上,地上的火力向著他們密集射擊,兩幫人馬大吃一驚,迅速還擊,卻看不見襲擊者的方位,似乎四面八方都有人埋伏著……戰鬥很快結束,滕銳和兩個隊員拿著槍,沿著繩索從樹上盪漾著滑過來,地上的三個隊員也迅速合圍過來。
滕銳開啟箱子,各種威力極大的重型武器出現在眼中,滕銳吩咐一個隊員裝上爆炸裝置,馬上撤退。一個隊員迅速在武器上裝好爆炸裝置。
眼看行動就要順利結束!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樹林裡幾個人影閃動著,卻沒有逃過警戒隊員的眼睛,藉助夜視鏡,他迅速瞄準射擊,有人應聲而倒,滕銳低聲叫道:「找掩體,還有敵人隱匿附近。」
幾個人迅速散開,隱匿到附近灌木叢中,滕銳端著槍,捕捉著前面晃動的身影,準確的射擊,幾聲槍聲後,四周又恢復一片寂靜,大家屏氣凝神……
滕銳端著槍掃視著,突然看到一個紅點在附近的陳佳後腦勺上一閃,尋找紅點來源已經來不及,滕銳想也沒想,撲過去一掌推開她。就在這時,「砰」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滕銳胸口跟著開出一朵鮮紅的花兒,那鮮紅的花兒漸漸擴散開來……
「老大!」陳佳大吃一驚,撲向倒地的滕銳!幾乎在同時,另一名隊員已經搜尋到敵人,射擊,對方應聲而倒,四周瞬間又歸於一片靜謐。
月光透出樹梢漏下來,一陣茉莉花的香味悠悠飄蕩,本該是一個多麼美好的夜晚,滕銳突然想起那個夏威夷之夜,也是這樣的月光,也是這樣的香味,他和語焉相擁激吻……他想快點回去,他想見到語焉,他知道她會等他的。
陳佳聽到滕銳說的最後一句話:「語焉,等我!」
滕銳倒在地上,其他幾個隊員迅速集合過來,背起滕銳迅速後退,一邊向夜空發出訊號彈,一邊引爆裝在武器箱上的炸彈,身後的山谷一聲巨響,火光沖天,這時一架直升機出現在山腰,幾個人迅速爬上直升機,直升機盤旋著上升,很快消失在黑色的夜幕中……
在最頂級的醫院裡,最頂級的專家團組成的醫療隊,滕銳理所當然地得到了最好的治療。高檔的特殊套間病房裡,滕銳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他雙目緊閉,兩片唇瓣毫無血色,臉上的凌厲霸氣依然依稀可見,只是有些蒼白,他的手上還掛著吊滴。
滕銳醒過來已經半個月以後的事情了,他睜開眼睛,首先看到的是方晚暮和李瀾一起坐在一邊輕輕地聊著什麼,方晚暮一臉的溫順。看到滕銳睜開眼睛,兩個人幾乎是在同一個時刻撲到床邊,用同樣驚喜的聲音叫起來:「滕銳!」
聽到叫聲,又一張臉衝過來,俯在他的上方,那是王蔚!滕銳受傷時,王蔚正在美國,她聽到滕銳中槍的訊息,第一時間,急急地從美國趕回來,可是她一踏進病房,就看見方晚暮——她曾經的好友,後來因為愛上同一個人而成陌路……
滕銳看著眼前的三張臉,眼神有點空洞,他沒有看到他最想看到的那張臉!一種失落湧上心頭,他想坐起身來給她打個電話,可是他還是動不了;他張開嘴想說話,可是什麼也說不出來……
又一個月過去,滕銳終於能自已起床了,但是他很少說話,常常眼睛空洞地沒有聚焦地望著某一點,眼底平靜得如一潭死水,不能掀起一絲波瀾;或者就是閉上眼睛,似乎睡著了一樣,三個女人誰也不敢惹他!
方晚暮和王蔚常常會你一句我一句的暗鬥,他煩躁地閉閉眼,一皺眉頭,兩個人就自然安靜下來了……
這一天晚上,滕銳支走了所有的人,病房裡終於剩下他一個人了,關了燈,他靜靜地沉浸在黑暗中,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滕銳的眼睛看向放在桌頭櫃子上的手機,這一個多月來,他都沒有用過它,他慢慢地下了床,走過去,拿過手機,再回到床上坐下,開啟電源,緊緊地盯著螢幕,思考了一會兒,他修長的手指終於點撥出那個刻在腦海裡的號碼。
可是,裡面傳來的聲音卻是「你撥的號碼是空號」的語音提示。
空號?滕銳楞住了,他清楚地記得一個半月前,他受傷的那一天,他撥過她的號碼還是關機!現在空號,代表這個手機語焉已經不用!那麼,是不是你真得已經離開這一片士地,到了另一個國家了?
他的心撕裂般地疼痛,連帶著槍傷也跟著痛起來,他的額頭上佈滿細密的汗珠,嘴唇發白,他喃喃低語:「語焉,你在哪裡?你回來……」
就在滕銳沉浸在痛苦中不能自拔的時候,昏暗的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語焉!」滕銳的眼睛一亮,向著那個人影叫道。
「滕銳,蕭語焉已經不在了!你醒醒好不好?王蔚和方晚暮從你受傷後,就一直在醫院裡陪你,你就一點感動都沒有嗎?」是李瀾!她在門口聽著兒子痛苦的低語,聽到兒子衝著自已叫「語焉」時,她終於忍不住叫起來。她走進房間,開啟櫃檯邊的一個小燈,柔和的光線瞬間充滿了屋內。
「語焉不在了?什麼意思?」滕銳眼神瞬間鋒利起來,直盯著李瀾,聲音低沉。
李瀾走到滕銳的床邊坐下,看到兒子額頭上細密的汗珠,痛苦的面容,她心疼不已,她拿著張紙巾輕輕地幫他拭擦著額頭細密的汗珠,平靜地柔聲說道:「我的意思是你受傷了,她都沒有來看你!」
滕銳慢慢地從李瀾的臉上收回目光,靠在床上,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兒子的受傷,兒子的痛苦,讓李瀾心一直處在疼痛間,此時此刻,如果蕭語焉就在邊上,她寧願讓她來陪兒子,只要兒子能早點康復!可是……
終於有一天,李瀾幾個都不在病房,滕銳眉峰稍皺,略一沉思,一把拔掉手上的吊滴,從床上起來,他迅速換好衣服,獨自出了病房,很快地他頎長的身影就出現在機場……
到達h市的時候,已是夜裡,他悄無聲息地來到那幢熟悉的小樓外,小樓裡漆黑一片,沒有一點燈光,沒有一點聲音,沒有一點人的氣息。
眼底的陰影漸漸濃重,語焉,你果真離開h市了嗎?他慢慢走到大門邊,伸手觸控到門把,一層厚厚的灰塵抓在手上,看來人去樓空已經很久了……
滕銳皺起眉頭,眼睛掃過不算高的圍牆,他沉思了一下,慢慢地靠近,起步,攀住牆頭,一個躍起,胸口一陣疼,還沒完全痊癒的傷口劇烈地痛起來,很快他的頭上冒出細細密密的汗珠,他咬著牙,翻身躍過圍牆,終究還是穩穩地落地,站立在院子裡。
藉著月光,他走向大門,伸手推推,門緊緊地鎖著,不能推開;他停了一下,然後轉身,沿著前面的小路,走到小樓的側面,抬頭可以看到二樓語焉臥室的陽臺,他猶豫了一下,伸手攀住窗臺,慢慢地爬上陽臺。
滕銳的手觸及陽臺門上的把手,那兒沒有了往日的光潔,也有一層淡淡的灰塵,門並沒有反鎖,他推門進去,臥室的空氣裡飄散著點點灰塵的味道。
屋內的擺設沒什麼變化,書架上的書依然整齊的排列著;桌子上的檯燈依舊安靜地立著;那個他親自買來,選好照片嵌入,親手放在這張桌面上的水晶相框也依然立著;照片裡的兩個人依然笑得那樣甜蜜……
眼底的柔情頓起,滕銳伸手拿起相框,輕輕地拭去上面的灰塵,看了好一會兒,才又重新把相框放回原外……可是,語焉你終究還是沒有等我回來!
他就這樣坐了好久好久,最後終於站起身來,眼底是帶著堅毅的血色,他走到陽臺,輕輕地關上門,重新又翻身下樓,在院子裡站了好一會兒,才毅然轉身,翻出牆頭,落寞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當天晚上滕銳就回到京城,回到醫院時已經是凌晨一點,李瀾沒有睡覺,一直坐在病房裡等著他,她知道兒子肯定去了哪裡,但是這一回,她當做什麼也不知道,只是靜靜地看著兒子從門口進來,不說一句話……
又過了半個月左右,滕銳終於完全康復,上峰給他三個月的休養時間,李瀾和滕斌把兒子接回家住,滕銳也沒有反對,一聲不吭地跟著父母回到那個豪華的家……
自從出院後,滕銳就很少說話,除了一直堅持著的鍛鍊外,他幾乎把時間都花在滕氏集團的經營上。方晚暮和王蔚依然每天都會來看他,李瀾對這兩個女人的戰爭也就睜隻眼閉隻眼,雖然她的內心偏向王蔚,但是這回只要兒子選哪一個,她決心不再幹涉,畢竟方家也是京城裡的名門貴族!
這一天,晚飯後,方晚暮又來到滕家,滕銳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也沒有和方晚暮打招呼,他覺得方晚暮更適合跟李瀾在一起,與他無關……但方晚暮並不在意,她依然興致很高,和李瀾有說有笑,並提議滕銳出去走走。
滕銳終究敵不過兩個女人的嘴,他站起身來,和方晚暮出去……
在一個高檔會所裡,一間佈置優雅的房間內,方晚暮優雅地坐在古典的紅木椅子上,前面的小几上放著一壺玫瑰花茶,一個玲瓏剔透的杯子;邊上是落地玻璃窗,拉著薄如蟬翼的白色紗簾;對面牆上是書櫃,再邊上去就是陳列櫃,放置一些看起來有些年頭的古物……
滕銳則很鬆散地靠在對面的紅木椅子上,依然神色淡然,一言不發,他原本也就是應付著來的,並沒有什麼興致……
房間裡輕音樂響起,「愛的羅漫史」悠揚地飄起,滕銳淡然的眼神微微波動,一種愁緒漸漸升騰而起,他似乎又看到了那一抹白色的身影,坐在鋼琴邊,為他彈奏……
絳紅色的液體緩緩地捲入兩個透明的高腳杯裡,方晚暮瞄了眼對面石頭一般坐著的男人,微微一笑,把其中一個杯子推到他面前,接著她向他端起杯子。
滕銳慢慢地伸手拿起杯子,稍稍舉了一下,一仰頭喝完……
看到滕銳如此乾脆的喝酒,方晚暮興致更是高揚,原本精美的五官此時更透出一種迷人的魅力,但是,她熱烈的雙眸,卻挑不起滕銳內心的一絲漣漪,他的眼底平靜如水,再次看著她在他的酒杯裡緩緩地注入紅色的液體……
午夜時分,方晚暮扶著步子有些踉蹌的滕銳走出會所大門,門外滕家的司機早已把車子等在門口,方晚暮扶著滕銳上車……
李瀾看著方晚暮扶著滕銳走進大廳,她忙起身過去幫忙,一起把滕銳扶到他自已的臥室。兒子平時從不貪杯,很少看到他喝醉過,但是今天他顯然喝醉了……
第二天早上,李瀾坐在大廳裡,方晚暮慢慢地從滕家的樓梯上走下來,李瀾不動聲色的盯著她,方曉暮有點臉紅,她低低地叫了聲「阿姨」,一改往日的活潑,默不作聲地在李瀾身邊坐下,李瀾看著身邊面帶羞澀的女子,眼神有點複雜,她試探地問道:「滕銳呢?」
「他還在睡覺……」方晚暮的臉上有一朵紅暈。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口出現了一個人影,是王蔚,今天早上她特地早起,給滕銳送來他從小就喜歡吃的早點;因為和滕家太過熟悉,所以王蔚每次來,都不需要經過傭人的通告,直接進來的。
但是她很快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方曉暮,王蔚稍稍皺了皺眉:她怎麼一早會在這裡。但她隨即掩飾了自已的情緒:「我給滕銳送來了他喜歡吃的早點。」
方晚暮早就看出了王蔚一點點的不自在,稍一沉思,她就帶著一點笑意,從沙發上站起來,跑過去想接過王蔚手中的保溫盒,似乎很不經意地說:「滕銳昨天晚上喝多了,一夜沒睡好,估計現在真的應當餓了……」
李瀾眼波微動,看著王蔚,估計以王蔚高傲的性格,肯定要受不了了!果然王蔚瞬間變了臉色,她把保溫盒往方晚暮手中一塞,冷淡地說:「那好,這早餐也由你交給他了!」說完,和李瀾打了個招呼,就自顧走出滕宅。
兩個女人的戰爭經過了多年後,終於以王蔚再次離開中國,前往美國告終!
醉酒後的滕銳睡了整整一天才起來,隨意地吃了點晚飯,腦子裡滿是昨晚上的鋼琴聲,他終於起身,獨自開著車出去。他的車子很快停在了一個咖啡廳外,那個蕭語焉曾經彈過琴的咖啡廳,他找了個鋼琴邊的位置坐下,此時舞臺上還沒有人,白色的鋼琴孤單地立著,滕銳的身體稍稍往沙發背上靠去,閉上眼睛似乎又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坐在鋼琴邊,耳邊似乎又響起「愛的羅曼史」,那是在他臨走的前一晚上,語焉為他彈的……
滕銳伸手按住太陽穴,思念和傷感如悠悠春草,無限地蔓延開去:是我的不好,在一起的時候沒有好好珍惜,為了所謂的自尊,不斷地傷害你……可是,語焉,你說過你會等我回來的,你還說過你會照顧我一輩子的……
「她就是在這裡彈琴……」耳邊傳來一個女子低低的聲音。滕銳一驚,猛地睜開眼睛,抬頭望去,他看到在他的鄰座上,正在坐下一對男女,正是林帆和陸飛飛!陸飛飛正指著舞臺的鋼琴對林帆這樣講,顯然他們是在談語焉!
滕銳的心跳加速,他緊緊地盯著那兩個人,他真得很想知道他們在談什麼……
也許是滕銳注視他們的眼光太專注,林帆的眼睛跟著朝這邊看來,他很快看到坐在旁邊位置上的滕銳,看到那個高傲的男人此時一個人孤孤單單地坐在那兒!林帆的眼底的波瀾湧動,他跟對面的陸飛飛輕聲地說了句什麼,陸飛飛跟著回頭看過來,再接著,林帆從位置上拿起包,向著滕銳這邊的位置走過來。
「我可以在這兒坐一會兒嗎?」林帆迎著滕銳的目光,不卑不亢。
滕銳唇角微微勾起,沒有說話,只是向著林帆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林帆點點頭,在滕銳對面的沙發上坐下,滕銳的眼光緊緊地盯著他,希望他能說點什麼,但是林帆什麼也沒說,他開始翻自已隨身帶過來的皮包,一會兒,他就從包裡翻出一個盒子,然後他把這個盒子遞給滕銳。
滕銳臉色微微一變,目光隨之鋒利起來,他伸手接過小盒子,開啟來,裡面露出一枚閃亮的鑽戒,他輕輕地翻轉過來,微弱的燈光下,還是隱約可見xyy三個字母。拿鑽戒的手停止不動,滕銳疑惑地看向林帆,是蕭語焉要你還給我的嗎?
「語焉說的,把這枚鑽戒還給你……」
一股熱血湧上腦門,眼底的陰霾驟起,滕銳的心如被剜了一刀似的生生地疼痛起來,語焉,你好無情……滕銳修長的手指輕輕蓋上盒子,一揮手,把盒子扔到桌上的菸灰缸裡。
「滕先生,你好無情!」林帆皺起眉頭,冷冷地對著滕銳說道,「我終於能理解我的表妹為什麼會萬念俱灰,為什麼會選擇那樣一條絕路,原來你一直來就是這樣對待她的!」
滕銳眼光一閃,眼神透出一種駭人的鋒利,咄咄地逼向林帆,他嚅動著唇瓣,半晌才發出一個可怕的聲音:「你說什麼?什麼萬念俱灰?什麼絕路?」
林帆疑惑地盯著對面的男人,好半天才說道:「你真得不知道嗎?語焉……她失蹤了,可能已經不在人世……」後面半句話,林帆說得很輕,聲音也跟著有點哽咽。
林帆疑惑地盯著對面的男人,好半天才說道:「你真得不知道嗎?語焉……她失蹤了,可能已經不在人世……」後面半句話,林帆說得很輕,聲音也跟著有點哽咽。
但是滕銳還是聽得清清楚楚,就如五雷轟頂,他腦袋劇烈地痛起來,他忍不住地伸手去按住腦袋,鋒利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不可置信地望著林帆,她不是嫁給凌俊彥了嗎?他寧願聽說她嫁給凌俊彥,過得很幸福!
「怎麼一回事?」那聲音好像剛剛從地獄裡走了一圈再出來。
「滕先生,你兩個月前去了哪裡?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可能一點也不知道?」不知道什麼時候,陸飛飛已經站到兩個人的跟前,她冷冷地盯著滕銳,眼底的憤怒隱約可見!她當然不知道滕銳兩個月前執行秘密任務,差點失去了生命……
滕銳不想解釋什麼:「我想知道情況……」他的聲音有點發抖,喉嚨有點哽塞。
「語焉的爸爸媽媽在一天之內先後去逝了,蕭氏公司也被別人收購,你又有了新歡……蕭語焉承受不了這種打擊……」
滕銳震驚地看向林帆:「語焉的爸爸媽媽為什麼會突然去逝?」
「不知道,我只知道語焉的爸爸那天傍晚時分在辦公室突發腦溢血,送到醫院時已經無法搶救;語焉的媽媽受不了這個打擊,在第二天凌晨的時候心臟病突發,也跟著去世了……語焉從京城趕回來時,已經太遲……接著,蕭氏公司就被另一公司吞併……」林帆聲音很低。
「語焉……」滕銳的心一陣陣地疼起來,他揉搓著太陽穴,低喃著,他當然知道父母對語焉的重要性,她從小就在父母的羽翼的庇護下長大,失去了父母對語焉來說,簡直不可想象,更何況在一天之內同時失去雙親!可是,語焉,你還有我啊!你說過要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