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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才是你的未婚夫(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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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我才是你的未婚夫

97全文字更新「滕先生,你好!」拉利特很紳士地和滕銳握了握手,然後指著冰兒微笑地向他介紹,「這位是我的未婚妻歐陽冰兒,也是你們中國人,按你們中國人的說法,我也算是中國人的女婿了。97全文字更新。

滕銳漆黑的眼睛這才看向邊上的冰兒,他看到她美麗的臉上籠著一層淡漠,好像不認識他一樣,正禮貌性向他點點頭表示打招呼,他嘴角勾勾,目光掃過她頸項上的海洋之心,眼底的光彩一閃而過,微笑道:「唔……國王陛下,中國人所說的女婿,是指已結婚的,你……現在還不算,最多隻能算是個預備的!」

「哈,滕先生認真了……」國王只是優雅地笑笑,並不介意對方的頂真。

「不過,陛下的未婚妻很美麗……」他鋒利的眼神掃著冰兒,帶著戲謔,冰兒只當沒看到,仍然是一臉的優雅恬淡。

「謝謝……這位是我的妹妹芭莎公主!」國王微微側身指向身邊的芭莎。

芭莎早就看到滕銳了,她的眼睛閃亮閃亮的,臉上一片紅暈,直盯著他看。在這種場合,她不能隨心所欲,否則她早跑向他了。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她的滕銳哥哥,怎麼會變身成為國家的來訪客人了呢?不過這個問題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芭莎公主,你好!」滕銳露出一臉笑容,溫和地看著芭莎,鋒利已經不知去向,這是一個可愛的小姑娘,他向她伸出手。

「滕銳哥哥,你怎麼成為我們的客人了呢?」芭莎眼神閃亮,抑制不住自已內心的喜悅,她伸出雙手拉住滕銳伸過來的手。

「你們認識?」國王顯然大吃一驚,但他的修養決定他只會露出微微地笑意,溫和的口氣中帶著驚奇。

「哥哥,上回我們在參加民間的那個集會時,滕銳哥哥也在場,我們就是那個時候認識的。」芭莎開心地跟哥哥解釋著。

國王顯然看出來,妹妹對這個來訪的英俊男子有意思,他深遂的眼底只是微微地動了一下,如水面揚起的一層漣漪,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

滕家在中國的影響拉利特很清楚!滕銳這次來到這裡,從公來講,是國家來訪者;從私來講,滕氏集團和拉利特的王國原本就有生意上的來往……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他都得好好招待這個貴客!只是他不知道這個貴客早已經被冰兒好好地教訓過了。

音樂響起,拉利特微笑地把手伸向冰兒:「歐陽小姐,我想請你跳第一首舞曲,可以嗎?」冰兒笑而不語,也向他伸出玉藕般修長的手,他輕輕接過,另一手摟起她纖細地腰聲,在眾人的掌聲中,第一對優雅地滑入舞池。接著眾人也紛紛跟著滑入舞池。

滕銳眼底的黯淡漸漸升起,今晚她的美麗令人窒息,可是,並不屬於他!他看著舞池裡翩翩起舞的一對壁人,不知道對面的男人說了什麼,令她笑得那麼開心。

滕銳的心隱隱地痛著酸著,那種笑,那個人曾經是他的!他確定她就是語焉!還有她脖子上的海洋之心,他認識!當時那個慈善拍賣會上有個神秘嘉賓送給語焉的,語焉後來交還給主辦方的,此時卻又掛在冰兒的脖子上!現在可以斷定,當時的神秘嘉賓就是拉利特國王!可是,那個時候他怎麼就認識語焉了呢?自已怎麼一點也不知道?

「老大,你該請公主跳舞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陳佳已經站在滕銳身邊,她微笑地輕輕地提醒他。滕銳如夢初醒,回頭才看見芭莎已經在看著他好久了,他一笑,向她伸出手:「我的公主,請你跳個舞?」

「滕銳哥哥,你怎麼變成使者了?」舞池裡,芭莎好奇地問對面的男人。

「唔……我本來就是。」滕銳微笑著。

「哦,我明白了,用你們國家的話來說,是來‘暗訪’對吧?」她想了想,似乎恍然大悟了。

「唔……你也知道暗訪嗎?」滕銳的笑意更深了。

「嗯,當然……你這次來可以呆多久?」她的眼裡充滿了希望。

「看情況,也可以很久……」他眼角的餘光瞟向舞池不遠處的那一對壁人,男人優雅,女人美麗,一絲陰霾不動聲色地從他眼底閃過。

「真的?」芭莎的黑眼珠閃亮閃亮的。

「當然真的!」滕銳的眼光不由自主地再次掃向那一對璧人,正迎上歐陽冰兒看過來的目光,但顯然他的目光嚇著她,他看到她迅速地收回目光,看向別處……

幾曲下來,冰兒和拉利特站在舞池邊休息,拉利特從侍者的托盤裡拿下兩杯紅酒,一杯遞給身邊的冰兒,微笑地輕聲說道:「冰兒,我們過去敬敬客人好嗎?」

冰兒眼波微動,目光捕捉到不遠處自助區裡,滕銳和芭莎正在說話,她猶豫了一下,抬頭卻看到國王溫柔的笑臉,看來只有同意了,她微微一笑點點頭,挽著他的胳膊向那邊走去。

滕銳很快看到手挽著手向他走來的一對人,他停住和芭莎的交談,看著兩個人走近,冷峻的臉上掛著一抹微笑。

「滕先生,我和冰兒來敬你一杯!希望這裡能給你留下美好的記憶。」國王微笑著,很優雅很紳士地向他舉起酒杯,冰兒也微笑地向他點點頭,舉杯示意。

「謝謝!」滕銳仰頭把手裡拿著的杯中酒一飲而盡,然後他看著冰兒,慢慢悠悠地開口,「歐陽小姐,你,喜歡喝酒嗎?雞尾酒如何?」他們第一次相識時,他為她調過雞尾酒……

「對不起,我從來不喝洋酒!」冰兒淡淡地說道,眼底波瀾不驚。

滕銳笑笑,面向國王:「國王陛下,我可以請歐陽小姐跳個舞嗎?」

「當然,滕先生客氣了!」拉利特很紳士地向滕銳伸出手,做個請的姿勢。

滕銳向著冰兒一笑,帶著一點詭秘,冰兒一楞,不知道這個男人又想幹什麼,但是,拉利特已經表態,她無法拒絕,也沒有理由拒絕,只能跟上他,往舞池走去。

舞池邊,男人的手一勾,女人便落入他的懷中,女人有點不甘,稍稍後退了一點,想和他保持一點距離,男人卻變本加厲,手頭一緊,女人的腰身便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

冰兒抬頭看向他,幽默的眼底滿是懊惱,輕聲說道:「你就不怕我再次把你扔出王宮?」

滕銳的嘴角滿是笑意,漆黑的眼睛盯著她,接著就是溫柔的戲謔的聲音響起:「歐陽小姐,我說過你喜歡怎麼玩就怎麼玩?唔……再扔一次也不是不可以!」

冰兒惱怒地:「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就是想讓你明白,你就是蕭語焉!我,是你的未婚夫!」男人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眼睛從她裸露的肩膀沿著她修長的頸項,到她櫻紅的唇瓣,小巧的鼻樑,最後定格在她幽黑的雙眸。

她的雙眸底處此時全是懊惱,他微笑著,眼光熾熱而強勢,她終於受不了他強勢的目光,倏然收回自已的眼光,眉頭微蹙,默然不語,由著他緊緊地摟著她纖細的腰肢,眼神也漸漸恢復原有的冷淡。

冰兒的安靜讓滕銳的嘴角再次微微一勾,突然俯身在她耳邊,一團暖暖的氣息直撲向她的臉頰:「語焉,原來你跳舞跳得這麼好,我以前都不知道!」

「我不是語焉!」她稍稍歪了歪頭,離開他的氣息,語氣冷漠,對這個男人不屈不撓的糾纏,她實在有點煩惱。

他離開她的耳傍,低頭看著她眼中的懊惱和淡漠,她沒有看他,幽黑的眼神越過他的肩膀,看向遠處的拉利特,拉利特正在和一個大臣交談著什麼,脊背挺直,優雅尊貴,她的眼神漸漸安寧,透出一種柔和的光芒。

就在她眼神漸漸安寧的時候,突然眼前一片漆黑,燈光暗了,大廳立即沉浸在一片黑暗中,緊接著是女人驚叫聲和男人的驚歎聲,廳裡一片喧譁。

冰兒心一縮,停下腳步,不由自主地想收回搭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的手,眼睛慌亂得在黑暗中搜尋著,希望能搜到那個優雅尊貴的身影,但眼前一片黑暗,什麼也看不清。

就在這時,突然腰身一緊,雙腳凌空,整個人被抱著迅速移動,那個男人居然能在黑暗中準確地找對方位,而沒有碰上任何東西。冰兒吃驚地掙扎著,怒道:「你幹什麼?」但她的聲音卻淹沒在黑暗中人們的喧譁中,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接著她只聽得身後傳來內務主持人的聲音:「請各位不要驚慌,在原地稍等,只是線路出了點問題,已經讓人去檢查修檢……」

「砰」地一聲關門聲,把主持人的聲音很好地隔絕在外。接著冰兒只覺得自已的身體被那個男人緊緊地壓在牆上,她聽得見男人清晰的呼吸聲,強健的心跳聲,感覺得到男人暖暖的氣息。

黑暗中,那個男人在她耳邊低語:「語焉,我才是你的未婚夫!以前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你好好想想,想想我!」接著他的薄唇碰上她的耳垂。

「不,我是歐陽冰兒……」她推著滕銳的胸膛,努力把頭挪離他的薄唇,懊惱而沮喪的聲音還沒說完,就再次被他有力的唇瓣狠狠地吻住,沒了聲音,滕銳終究是控制不住自已,對語焉的思念和愛意如火一般地爆發起來。

冰兒舉手想狠狠地煽向滕銳的臉頰,卻在半空中被他的大手緊緊扣住,拉下,交纏在身後,另一隻手也隨即被用同樣的方式交纏在身後,他堅實的身體則緊緊地把她壓在牆上,微抬一隻腿的膝蓋,頂在她的雙腿間,稍稍往上一抬,她的腳尖頓時離地,她的唇正好對著他的唇。

他的吻熾熱而霸道,強勢地碾壓著她,她緊鎖貝齒,頑強地抵抗著;突然他騰出一隻手,握住她的下顎,就像上回一樣,輕輕一捏,她的唇齒頓時洞開;這一回他接受上回的教訓,就一直捏著她的下顎,使冰兒無法閉嘴,自然也無法咬他。

他的舌如姣龍,迅速佔領她的陣地;她的雙腳凌空,沒有著力點,只能無力地踢著,上顎被頂得生疼,呼吸開始困難,喘不過氣來,終於她的身體跟著微微擅抖起來,國王拉利特從來都是溫文而雅的,這個男人怎麼這麼野蠻……

女人身體的擅抖令男人很滿意,他終於放開她的唇,放開她的手,她喘著粗氣,腦袋就軟軟地倒在他的肩膀上,身體也跟著軟下來。

他一手緊緊地抱著她,一手輕撫著她裸露的肩膀,一直上去,拂著她柔滑的髮絲,托住她的後腦勺,此時她已經柔若無骨,沒有了反抗能力,只是任他緊緊地擁抱。

黑暗中他嘴角微勾,輕輕地把她的頭從肩膀上脫離,託在手上,她看到他的星眸在黑暗中閃亮,肯定而自信:「你是語焉!你還是愛我的!」那種感覺他銘記在心,不會錯!

「不……」她弱弱地聲音掙扎著,卻再次被他的薄唇堵住。

終於眼前一亮,燈來了,突然的強光刺得她微微眯起眼睛,眼前男人的唇慢慢地離開她,他眼底的光彩和嘴角的笑容如此清晰,如此霸道。

她美麗的容顏,此刻看起來卻如此虛弱,眼底的驚慌中夾雜著一線憂傷和無助。他的心一動,強勢的目光瞬間柔和下來,他的聲音柔和低沉:「語焉,我保證從今往後不會再傷害你!不會再離開你!」

她眉頭微蹙,唇瓣輕啟,卻沒有發出聲音,怔怔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眼神空洞……

就在這時,門外不遠處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卻沒有逃過滕銳的耳朵,他眼光一閃,迅速橫手抱起她,放在邊上的沙發上,很快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枚閃亮的鑽戒,套在女人修長的手指上,順勢在她的耳畔輕語:「這是我們的訂情物,你還記得嗎?上面有你的名字!」

那個男人起身離去,在他站起來的那一瞬間,她看到他微笑的唇邊,高挺的鼻樑上,黑色的雙眸裡,咄咄逼人的自信和霸氣突現無遺。

她臉色蒼白,閉上眼睛,頹然地靠在沙發背上,一手撐著太陽穴……

一會兒,貴賓室的門開了,拉利特出現在門口,看到坐在沙發上的冰兒,臉色蒼白,閉著眼睛,一手按著太陽穴。他一驚,忙走過去坐在她的身邊,伸手把她摟在懷裡:「冰兒,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冰兒睜開眼睛看著拉利特,他的眼底永遠是那樣沉著穩定,此時又增添了一種擔憂,他的聲音永遠是那樣柔和優雅,他的神態永遠是那樣尊貴安寧——他是她的大山,是她的港灣。

她的心漸漸安定下來,把頭埋在他的懷裡,輕輕地說:「我……突然頭痛,可能酒喝多了點……想回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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