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銳沒有說話,他只是緊緊地盯著芭莎,好久好久,眼底的一絲光亮突然閃現:「芭莎,告訴我,你國王哥哥和冰兒姐姐去哪兒了?」
芭莎圓圓的眼睛睜著大大的,她緊張地看著滕銳,聲音有點結巴:「滕銳哥哥……你……你想幹什麼?……我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滕銳看著她,眼神有點恍惚:「芭莎,我要去找冰兒姐姐,她是滕銳哥哥的妻子,滕銳哥哥不能丟了她……」
芭莎避開滕銳的眼光,低下頭喃喃地:「滕銳哥哥,我真的不知道他們去了哪兒……」
「那……他們要什麼時候才會回來?」滕銳眼底的失望如潮水般湧來。
「國王哥哥說半個月後才會回來……滕銳哥哥,你別怪我,我……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裡!」芭莎急急地解釋著。
「嗯……滕銳哥哥不怪你,你是個好姑娘……滕銳哥哥明天就要離開王宮……在這裡也住得太久了……」滕銳最後還是決定去找冰兒,不管怎麼樣,他都不能放棄,哪怕還有一線希望,從前自已被嫉妒衝昏了頭腦,憤然扔下她,傷害了語焉,把孩子也弄丟了;但是現在不會了,將來也不會了。
芭莎的眼眶有點泛紅,不管滕銳愛的是誰,她都真心捨不得他走,但是她知道滕銳終究還是要走的,因為他不可能屬於她……
第二天一早,滕銳就離開了王宮,他帶著陳佳住進了一個大酒店,尋找國王的行路。可是這一次似乎約好的,所有的新聞媒體只是說國王去度假了,卻不說去哪兒度假;而王宮裡的人,更是三緘其口,誰都說不知道。
滕銳和陳佳只能慢慢地打聽著,直到第二天傍晚時分,滕銳正坐在房間裡的沙發上,拿著張地圖在仔細地研究著,這時房間的門匆匆地被推開了,陳佳走了進來,她小心翼翼地看著滕銳的臉色,還好,今天的臉色好像好多了,這才開口道:
「老大,我打聽到了,國王和蕭小姐沒有離開這個國家,他們應當是去國王的一個行宮度假了……但是國王在國內有好幾個行宮,我們不能確定他們去了哪個……」
滕銳的眼波一動,這才慢慢放下地圖,臉色冷冽:「他有幾個行宮,分別在哪裡?」
「有三個,南面的a小鎮有一個;西面有一個;還有一個在東部地區……」陳佳如數家珍,哎,東南西都有一個,這國王怎麼不乾脆在北面也建一個呢?陳佳暗暗不解。
滕銳皺眉,揉搓著太陽穴:「如果無法確定他們住在哪一個,我們就一個一個去找!」
「這……」陳佳盯著滕銳的臉色,小聲地,「老大,這樣找的話,很可能我們還沒找到時,他們已經回王宮了……」她的意思是,不如我們就坐在這裡等好了。
滕銳揉搓著太陽穴的手停了一下,放下來,漆黑的眼睛毫無目標地凝視著前方,好一會兒才輕聲說道:「我無法靜靜地坐著等……不管怎麼樣,我只想早點找到她……」他停了一下,忽得從沙發上站起身來,語氣堅定,「陳佳,我們現在就出發……先往南部的小鎮去……」
當他們連夜趕到那個風景優美的小鎮時,已是夜裡,兩個人偷偷地翻牆而入,但是,裡面靜悄悄的,除了幾個看守整理的傭人外,沒有看見其他人……
稍作休息,第二天一早,他們馬上回頭,又向著另一個行宮而去……
就這樣找了好幾天,三個行宮一一跑過,但是並沒有看見國王的身影,滕銳心急如焚,臉色黯淡,只能和陳佳再次返回王都,準備從其他的途徑探尋,可是就在那天上午,卻發生了一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國王遭軟禁,禁衛軍奪權」的新聞鋪天蓋地地席捲而來,接著街上一片混亂,支援國王的人們開始走上街道遊行,卻遭到軍隊的驅逐……
滕銳站在酒店的視窗看著外面混亂的局面,眉頭皺成一堆,眼底的擔憂升騰而起。
國王被軟禁在哪裡呢?是不是還在他的行宮裡?可是三個行宮都找過了,沒有人啊!那現在王宮呢?還有芭莎!這樣想著,滕銳帶著陳佳迅速出門往王宮方向而去,果然不出他所料,只時王宮已經被軍隊重重包圍,滕銳和陳佳根本無法進去。
滕銳眉峰緊皺,他沉思了一會兒,輕聲對身邊的陳佳說:「今天晚上,你想辦法進入王宮,找到芭莎公主,打聽國王和語焉的下落……」他停了一下,又繼續說道,「如果公主願意,你就想辦法把她偷帶出宮……」
夜已深,滕銳依然坐在桌邊一邊翻看有關資料,一邊等待陳佳的訊息;一直到凌晨,陳佳才回來,一臉的得意,但一看到滕銳凝峻的眼神,她只能強壓自已的得意之意,很一本正經地向滕銳彙報:
「我見到芭莎公主了,她說國王和冰兒在北部熱帶雨林的別宮裡,那個行宮是新建的,也是保密的,外面還沒有人知道……另外這次軍變的主謀是丹特,公主不願意跟我們走,她想見丹特一面……」
「那個別宮具體位置,有沒有問來?」滕銳打斷陳佳的話。
「問來了……唔,地圖……」陳佳一邊說一邊伸手拿桌邊的地圖。
最後陳佳的手指在地圖上的一個點停下,滕銳皺著仔細地看著,突然他眼底的波光一閃,自語道:「這好像就是語焉墮崖的位置!」他清楚地記得,那個山谷不遠的地方有一座豪華美麗的莊園,當時裡面還沒有人住,只有一些下人……原來那就是國王拉利特的新行宮!
通往山谷行宮的一路上,設有不少的關卡,滕銳和陳佳小心地避過,很快地來到了他們曾經來過的那個豪華的莊園外。但是,此時的莊園外面卻滿是荷槍實彈的軍人,看起來想救人沒那麼容易,只能等到天黑了再說。
而此時,莊園裡的客廳裡,拉利特和丹頓正在相對而坐,拉利特英俊的臉上依然透著高貴和優雅,但是卻少了平時溫和的笑意,而是緊皺著眉頭,冷冷地看著沙發對面的丹頓。
丹頓依然一臉的傲氣,眼睛咄咄地逼向國王,聲音裡充滿了一種不羈:「親愛的國王陛下,我是希望你自已主動退位,這樣我們就可以和平地解決這件事情,我們會給你留下足夠的財產,讓你今後生活無憂,同時,這樣也可以少了很多的流血……」
拉利特哼了一聲,很不屑地:「你可以用武力奪取政權,但是你奪取不了民心,就算現在你贏了,以後就難說了……」
丹頓拉下臉,聲音開始變得冷酷無情:「拉利特,如果你還不死心,我只有殺了你!那麼你就永遠沒有以後了……我不想再和你多說,你究竟答不答應退位?」
「你休想!」拉利特的聲音不大,卻充滿力度。
丹頓盯著拉利特,眼神兇狠,好一會兒,他冷冷的聲音才響起:「對了,還有歐陽冰兒小姐,她會陪你一起死……」
拉利特眼光一閃,再好的修養也終於忍不住低聲怒喝:「丹頓,這件事情和冰兒一點關係沒有,如果你還是一個男人,就不要把她扯進來!」
丹頓冷笑一聲,他向邊上拿槍計程車兵一揮手,士兵應聲而去,一會兒,兩個士兵就帶著冰兒進來,冰兒一眼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拉利特,她叫了聲「拉利特」,就忙向著他跑去,拉利特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拉過冰兒:「冰兒,你沒事吧?」
冰兒搖搖頭,抬眼看到國王眼底的淡定和不驚,他的神情依然優雅高貴,她的心也跟著安定下來,她向著國王微笑道:「放心,我很好!」他會是她永遠的港灣!拉利特這才露出溫和而高貴的微笑。
「現在是沒事,是很好,但我不敢保證過了今晚是不是依然沒事,依然很好!」丹頓冷酷的聲音響起。
「丹頓,你敢?」拉利特轉向丹頓,眼光瞬間鋒利起來,歷聲喝道。
「我沒什麼不敢的,拉利特,我會給你一個晚上的思考!你好自為之」說完,丹頓轉向士兵,「把冰兒小姐帶下去!」士兵應聲準備拉下冰兒。
「住手!」拉利特英俊高貴的臉上少見的布上陰霾,「丹頓,如果你傷害她,我們之間就沒有任何條件可談了!」
「很好,我會等著你的答覆!」丹頓的唇角露出一抹笑意!
「拉利特,你不要管我……」冰兒終於明白丹頓在拿她和國王做交易!但是她的話音剛落,人已經被推出客廳,拉利特的眼底滿是陰霾……
山谷裡的夜靜得可怕,冰兒一個人呆在一個房間裡,心裡惴惴不安,腳步也跟著不停地蹁踱著;就在這時,門突然開啟了,丹頓帶著兩個士兵走進門來,冰兒停下腳步,看著丹頓。
丹頓一臉的不羈,他傲慢地盯著冰兒看,好一會兒,才笑了一下:「歐陽小姐的確長得夠味道,難怪我們的國王這麼迷你……呃……」他又笑了一下,圍著冰兒轉了一圈,眼睛也跟著看了她一圈,很輕浮地,「王妃的味道,什麼時候讓我也嚐嚐!」
冰心的心猛地一跳,沒有說話。丹頓跟著就轉到冰兒前面停下,那張臉只逼向冰兒的臉,冰兒本能地後退一步,避開他的氣息,丹頓惱怒地狠狠地一把抓過冰兒的手臂,把她拉到他面前,冰兒潔白玉潤的手臂上馬上出現一道烏青。
「你幹嘛!」冰兒怒聲喝道。
「我幹嘛?我想幹你!」丹頓一臉的邪笑,狠狠地把冰兒扣在懷裡,那氣息直撲向冰兒的臉頰,「你自已脫衣服,還是我幫你脫?」
冰兒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她看著眼前這張充滿邪惡的臉,低聲說道:「丹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不是一直喜歡芭莎公主的嗎?」
「我喜歡她?」丹頓大聲笑起來,「那只是我的一顆棋子!現在已經沒用了……唔,我倒是更喜歡你……如果……」他停頓了一下,看著冰兒櫻紅的唇瓣,一種升騰而起,聲音也變得曖昧起來,「你讓我滿意了,我可以考慮你做我的王妃之一……」
「不!」看著那張充滿的臉,冰兒驚恐地叫起來。
丹頓冷笑起來:「現在由不得你了!」他一轉身把冰兒按在沙發上,伸手就扯她的衣裳,力度很大,衣服上的扣子隨著他大手的掠過崩落在地上,衣裳瞬間被剝,露出裡面黑色的胸衣,襯得周圍的肌膚更加玉潤雪白,丹頓腹中的慾火熊熊燃燒起來,他獰笑著起身脫去自已的衣服;兩個士兵木然地站在一邊看著……
丹頓向著冰兒撲去,「不要!」冰兒絕望地尖叫著,掙扎著,她淚流滿面:「滕銳,快來救救我……」那聲音撕心裂肺,她也不知道自已這個時候為什麼想到的是滕銳!
突然她感覺到身上正在撕她褲子的丹頓停下了動作,冰兒本能地從他身下爬出來,拉住被扯破的衣裳,抱著胸口。這時她看到一支黑洞洞的槍口正抵在丹頓的腦袋上,丹頓的身後是那張英俊霸氣的臉,此時他臉色全黑,眼底滿是血色,正狠狠地瞪著丹頓。
「滕銳!」冰兒叫著,連滾帶爬地撲到滕銳的身邊,滕銳伸出一隻手摟住她,另一隻手依然拿著槍對著丹頓的腦袋。而這個時候,冰兒才發現,屋裡的兩個士兵也端著槍指著滕銳。
「滕先生,如果你敢開槍,我們的軍隊馬上會衝上來,你再好的本事,我想敵不過那麼多槍吧!」丹頓總算冷靜下來,開始和滕銳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