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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親一口就不痛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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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王勝忍無可忍,他在滕銳身邊蹲下身子,乾咳兩聲,沒人理他,他只好再咳兩聲,輕聲說道:「我說,老大,差不多了吧……這麼多人……呃,先包紮好傷口,再繼續行不?」

那兩個交接在一起的唇瓣這才慢慢地分開,四目則依然交織,難解難分……王勝一揮手,陳佳趕緊上前,先去除冰兒身上的繩子,把她從滕銳的身上拉開。

滕銳的目光總算從冰兒的身上轉移開來,落到王勝的身上,他的臉上露出霸氣一笑,向著他伸出一個大拇指,表揚他今天干得不錯……

王勝笑著伸手拉起地上的滕銳,滕銳這時才發現傷口好痛,他皺著眉頭起身,這時陳佳已經拿著醫藥箱過來。

滕銳找了塊石頭坐下,陳佳忙著幫他消毒,包紮……王勝在一邊看到滕銳肩膀上未癒合的傷口邊上又多了一條刀口,不禁開玩笑道:「老大,近來好像表現不太好嘛,咋老受傷啊……」

陳佳狠狠地踩了王勝一腳,痛得他呲牙咧嘴地叫,滕銳唇角勾起:「陳佳是需要好好教訓一下王勝了,他什麼也不懂……」

包紮完畢,滕銳的目光立即搜尋到邊上的冰兒,她一臉的憂傷,他微微一笑,眼底滿是柔和,拉過她的手:「都是我不好,沒有看好你……」

「不,滕銳,都是我不好,每次都是我拖累你,害得你受傷……」冰兒慢慢地在他前面蹲下來,眼淚又開始抑制不住地流出來,滕銳身上的這兩道傷口,都是為了救她才有的!

「傻瓜,你是我老婆啊,我不救你救誰……嗯……再來親一口,我就不痛了……」滕銳滿臉的不羈,剛才我們還沒吻夠,都是被人打攪的嘛!

這會兒冰兒已經清醒了,想到剛才躺在地上的那模樣,她的臉騰地紅了,只是看著他無語;陳佳稍稍皺眉只搖頭,又來了;王勝則發出兩聲清脆的咳嗽聲;拉利特眼瞼微微一動……

回到王宮,國王拉利特召來了宮庭醫師為滕銳重新處理傷口,他自已則來不及休息,就直接到他的辦公室去,這兩天因為叛亂剛剛平定,事情多而且複雜,如果不是冰兒出事,拉利特根本不可能會從辦公室出去。

那個滿頭白髮的宮廷醫師給滕銳重新包紮好傷口後,建議滕銳掛兩瓶鹽水,因為天氣炎熱,怕傷口感染,但是滕銳死活不肯,對他來說,這種小傷根本不用這麼小題大做!宮廷醫師很無奈地攤攤手:「滕先生,你這不算是小傷了,傷口很深!」

滕銳一揮手:「是不是小傷,我自已知道,我沒時間掛鹽水……」他邊說邊站起身來,拉過旁邊的冰兒想走。

冰兒輕輕拉回他的手,她幽黑的眼睛看著滕銳,聲音柔和:「滕銳,聽醫師的話,掛鹽水吧!」

滕銳看著冰兒,唇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俯身在冰兒的耳邊輕聲道:「我掛可以,但有個條件,你得答應我才行……」

「什麼條件,你說!」冰兒側頭看看滕銳漆黑的眼睛,還有他唇角的那一抹笑意,無端端地就臉紅了。

冰兒的臉紅讓滕銳心也跟著癢癢的,他在她耳邊輕輕吐氣:「唔,你說過你會照顧我一輩子的,對吧?那麼今天一天你都得陪著我,嗯,包括晚上……」

冰兒的臉更紅了,一時無語,看看冰兒不作聲,滕銳拉起她的手佯裝要走,冰兒無奈,只好低聲說道:「好,我答應你,你先掛鹽水。」先答應了,晚上的事情麼晚上再說唄!

滕銳英俊霸氣的臉上滿是笑意,他這才聽話地重新坐下,把手伸給醫師……

掛完鹽水,冰兒先回自已房間洗了個澡,收拾乾淨後,才到滕銳的房間,滕銳正坐在沙發上等她,看到冰兒進來,滕銳對冰兒說的第一句話是:「我要洗個澡!」

「好的,那你洗吧……」冰兒柔聲說道,奇怪,這也要跟我說,需要我批准嗎?

滕銳則盯她不再說話,冰兒茫茫然地看看他,怎麼了?看著冰兒那一臉的茫然,滕銳這才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冰兒跟前,勾過她的腰,唇角揚起一抹略帶著邪魅的微笑:

「語焉,以前你受傷的時候,都是我幫你洗的澡……現在我受傷了,你難道就當沒看見?一點都不幫忙嗎?」

冰兒哪裡記得那件事情,看著眼前這張邪邪魅魅的笑臉,她的臉「騰」地紅了,掩飾著說:「哪有的事,肯定是你瞎編亂造的,反正我也記不起來!」

滕銳瞪大眼睛:「你不承認了?呃……怎麼可以這樣無賴啊?我都白做了?」早知這樣,當時他就拍張照片為證了!滕銳的手跟著抱緊冰兒,不肯鬆手,語氣也越來越無賴,「好啊,明天那瓶鹽水我不掛了……」

「你才無賴呢!」冰兒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捶了他一下,「你快放手!」

「哎呀……你捶得我肩膀痛死了……」滕銳突然痛苦地叫起來。

「裝吧,你就裝吧!」冰兒瞪了他一眼,她首先想到肯定是滕銳裝的,剛才都好好的,怎麼可能突然就痛了呢?可是她很快看到滕銳臉色蒼白下來,他放開冰兒,按住傷口,慢慢在沙發上坐下……

又好像是真的,冰兒疑惑地走過去,坐在他的身邊,看著他滿臉痛苦的表情,終於不忍心,伸手拉著他的胳膊:「滕銳,真得很疼嗎?」

滕銳痛苦地點著頭,好一會兒,他才慢慢地站起身來,很堅定的樣子:「我要去洗澡了……」那眼裡居然滿是委屈。

「哎……我幫你吧……」眼底的心疼升騰而起,冰兒終於投降了,不就是洗個澡嗎?那個啥啥床震機震的事都做了,還怕個什麼?一邊想著,一邊臉紅著,一邊跟著滕銳站起來,「你衣服在哪兒,我幫你去拿。」

看著冰兒轉身去拿衣服,滕銳的唇角慢慢地勾出一抹微笑,手也慢慢地從肩膀上放下來……

滕銳脫去衣服褲子,只穿了一條短褲進入浴室,他正想把唯一剩下的一塊布料也去除,他的手剛剛伸向腰間,就聽到冰兒的慌亂的叫聲:「哎哎,這條就不要脫了吧……」

雖說做過啥震之類的,但那和洗澡不一樣啊,這樣清醒地面對這個男人的,還是有點難為情的,冰兒當然不記得從前和滕銳共浴的事情了。

滕銳愕然,他的手停下來,很無辜地看著冰兒漲紅的臉,慌亂的眼神,喃喃地:「這不脫,怎麼洗澡啊?」心裡卻很無語,什麼跟什麼啊,這這這記憶丟失的……連這種事都要重新熟悉過?從頭來過?

「你脫了我就出去!」冰兒很堅決,滕銳只好很無語地穿著內褲跨入浴缸,他這輩子恐怕也就這次是穿著內褲洗澡了!

其實最後冰兒發現,滕銳的確需要人幫著洗澡,因為身上的扎著繃帶的傷口,需要小心翼翼地,不能讓水泡到,所以冰兒只能拿著花灑,避開那兩個傷口,小心地清洗著身體的其他部位,當然除了那唯一的一塊布料那兒,冰兒勒令滕銳自已洗……

洗好澡出來,語焉幫滕銳穿上睡袍,並扶著他靠在床上,一切都按照病號的規格來做。然後她在他的床邊坐下,一抬眼就看到滕銳漆黑的眼睛正看著自已,眼底的柔情濃濃,眼光灼灼,冰兒的臉無端端地又紅了:「我到沙發上坐……」冰兒掩飾著,邊說邊站起身來。

可是,胳膊一緊,跟著就是腰也被那隻大手勾去,冰兒結結實實在趴在滕銳的胸口上,她一驚,掙扎了一下,就聽到滕銳痛苦的叫聲:「別動,碰到我傷口了,痛的!」懷裡的身體馬上停止動盪,很安靜地躺著。

滕銳的唇邊揚起一抹笑,他靜靜地抱著冰兒,低頭在她的髮絲上親了一口,好久好久,滕銳的聲音再次響起:「語焉,上來……」那好聽的磁性中帶著點點柔情。

懷裡的女人不安地動了一下,有點口齒不清地:「不要!」滕銳只是笑笑,也沒有逼她,冰兒就這樣趴在滕銳的胸口上,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滕銳這才輕輕地抱起她的整個身體,放在他的身邊,讓她的腦袋枕著他沒有受傷的那一側肩膀,女人很舒適地側過身子,她的纖手沒有意識地搭在滕銳的胸口,滕銳微笑了,這個習慣和動作和以前基本上沒有什麼不一樣。

他低頭細細地看著冰兒的睡容,也和從前一樣恬靜,心中的柔情和從前溫馨的回憶在腦海裡慢慢地閃過,滕銳慢慢地低下頭,壓上她一抹誘人的櫻紅……

溫暖的唇瓣的覆蓋,睡夢中的冰兒並沒有拒絕,當滕銳的舌頭叩開她的貝齒深入時,冰兒才睜開眼睛,可是那種感覺依然那樣熟悉,好像在記憶深處一直儲存著的,冰兒沒有拒絕,她的臉色微紅,任憑滕銳唇瓣溫柔地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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