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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密林裡的激情(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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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聲音越來越近,接著一老一壯就跨進了門,滕銳一眼看到坐在餐桌邊的語焉,眼底的笑意立即升騰而起,也懶得再和滕老頭爭論,「語焉……」他叫了一聲,那聲音立即也變得柔柔和和地。

「回來了,我給你們準備了早餐!」語焉的聲音也甜甜的,幽黑的眼底落滿笑意。

「早餐?你燒的?」滕銳的眼睛瞬間閃亮閃亮的,他的目光落在桌子上的食物,大步走過來,驚喜地,「真是你燒的?」

「當然!」語焉頗有點得意。在滕銳的記憶裡,語焉不會燒飯的,可是今天這早餐顯然燒得有點水平,他修長的爪子跟著伸向盤子,還沒抓到食物,就被語焉一掌拍開,「先去洗洗!」

「哼,臭小子,感謝我吧,都是我幫你調教出來的!」滕老頭頗有些得意。

「呃,你沒有調教她的時候,她就很好了……」滕銳回應道。兩個人又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地爭個不休,一邊爭一邊往澡堂裡去……語焉很無語地看著爺孫倆的背影離去……

吃過早餐,滕老爺子看看兩個坐在他前面眉來眼去的人,終於慢慢悠悠地發話了:「這半年,臭小子和丫頭的考核,嗯,都合格了,算你們通過……」

「真的?」語焉有抑制不住的興奮,她轉頭看向滕銳,正遇上他漆黑深情的目光,頓時又開始電光四射,滕銳情不自禁地伸手攬過她……

「咳咳,」滕老頭咳嗽了兩聲,這兩個小的也太那個,眉來眼去不算,還當著他的面摟摟抱抱,呃!先給點警告!果然,語焉聽到那兩聲咳嗽,忙推開滕銳的手,又把她的目光轉向滕老爺子,順便還拉了拉滕銳的衣角,滕銳也只能無奈地看向滕老頭。

「這次回去後,不要再給我鬧出什麼事情來!」滕老頭說到這裡,把目光轉向滕銳,「特別是你,霸道狂妄,得削去點鋒芒……要不,下回我可不幫你了!」

「是!爺爺!」滕銳點著頭,一幅乖乖的樣子。

「丫頭,下回如果滕銳再欺負你,你就跑回來,告訴爺爺,讓爺爺來教訓他!」

「謝謝爺爺……」語焉的唇角滿是笑意,得意地向滕銳眨了眨眼,有了滕老爺子的撐腰,她蕭語焉在滕家地位的上升程度可就不好說了!

滕銳一手牽著語焉,一手拎著行李,沿著山間小路往山下走去,拐個彎,滕銳轉身看看後面,滕老頭的身影已經看不見了,只有小路兩邊茂密的枝葉在輕輕地擺動。

他唇角一勾,立刻扔開手中的行李,稍一彎腰,就把語焉整個打橫抱起,在語焉的尖叫聲中,三百六十度地轉了好幾個圈才停下來。

「我們先親一個再走?」滕銳在她耳邊吹氣如蘭。

「不要了!」語焉臉紅紅的,那幽黑幽黑的眼睛迴避了一下對面熱烈的目光,但是她眼底的柔情卻又如春草般蔓延開去!

「呃,不要親那就直接上了再走!」滕銳唇角勾著,一臉的無賴樣,昨天晚上讓老爺子壞了事,他早就受夠了!

「不行!」語焉的臉更紅了,這回她堅定地叫起來,跟著就驚慌失措想掙脫滕銳的懷抱,這個男人可不好說,他可能真會不顧時間地點,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的!

「那就親一個,你主動親我!」滕銳眼底的笑意加深,欣賞著語焉的紅著臉驚慌夫措的樣子,那個樣子特別可愛。

「那……好……」語焉猶豫了一下,二選一的話,還是選這個比較好。

語焉掂起腳尖,看著那個線條分明的,此時正微微勾起的唇瓣,心的地方跳了一下,眼底的柔情跟著四處湧起,她的櫻唇輕輕地粘上它,柔柔地,潤潤的,她的舌尖輕輕地伸入那兩片薄唇中,羞羞澀澀的。

滕銳的眼底的笑意加深,他伸手輕輕地把語焉的兩條手臂拉起來,繞到他的脖子上,然後他的手再回到語焉的腰間,收緊,接著,他就反被動為主動,開始強勢地碾壓著她的唇瓣,語焉熱烈地回應著,不再羞澀。

四周一片靜謐,這個世界裡只剩下兩個人,兩顆跳動的心,兩個越來越重的呼吸聲——半年沒見的思念瞬間如決了堤的洪水,吞沒了兩顆相愛的心。

滕銳突然放開語焉的唇瓣,他漆黑的眼睛盯著語焉緋紅的臉蛋,只停頓了一秒鐘,就堅定地抱起她,往密密的樹林深處走去。

懷裡的女人掙扎起來,她驚慌地低聲叫起來:「不要不要……滕銳,不要!」滕銳不理她,她的身體跟著被放倒在那一片灌木下的厚厚的落葉上,滕銳頎長的身體跟著壓上,緊接著就是那兩片線條分明的唇瓣再次壓上她的櫻唇。

滿地是金黃金黃的落葉,厚厚地鋪了一地,就如大地的厚厚的毯子,男人抱著女人躺在上面翻滾著,落葉沾了他們一身,但是他們的唇瓣卻始終不曾分開過。

男人的唇兇悍霸道地碾著她,他們的翻滾終於停下來,男人的身體緊緊地把女人壓在那厚厚的落葉上,他修長的手指終於伸向女人牛仔褲,只輕輕地一下,解除釦子,手指跟著伸入,女人再也無力拒絕,她羞澀地閉上眼睛,任衣物被那雙大手褪去一邊。

女人白玉般美麗的身體躺在滿地金黃的厚厚的落葉上,就是一張無以倫比的最美的圖畫,又是一個最經典的藝術品,又像是森林裡最自然最美麗的精靈……

男人的身體覆蓋上她,隨著女人那一聲輕輕地「嗯」聲,他們的身體完成了最完美的融合,又與天地、與大自然融合成一片……

又有落葉輕輕地飄下,飄在男人健碩的身體上,飄在女人柔美的肌膚上,飄在兩個晃動的身體上;女人依然閉著眼睛,臉頰緋紅……

一隻小松鼠在樹幹上探出腦袋,偷偷地看著地上一對忘情的人,羞紅了臉,趕緊竄上樹梢,卻又忍不住回頭瞧一眼;小鳥兒不安地在樹梢上跳來跳去……

女人閉著的眼睛慢慢地睜開了,如夢如幻,越過男人的肩膀,她看到樹林上空密密的枝葉,輕輕地隨風晃動著,金黃的葉子不時地飄落,枝葉間露下點點細碎的天空……

男人的臉漸漸地移到女人臉的上方,遮住了女人的視線,他漆黑眼底的愛意流動,那唇瓣再次探向她的櫻唇,他的手緊緊地攥住身下的溫柔,他的身體依然陽剛的衝擊著,女人幾乎窒息……

噹一聲怒吼之後,一切歸於安靜,男人小心地幫著女人拿去身上的落葉,體貼地幫著女人穿上衣裳,然後,兩個人依然相擁著躺在滿地的落葉上,仰望著密林上細碎的天空……

好久好久,男人終於起身,把女人放到背上揹著,走出這一片滿是落葉的樹林,被他扔在小路上的行李依然還在,男人一彎腰拎起它,一臉滿足的微笑,大步往大山的山腳下跨去。

山腳下有幾戶稀稀落落的農戶,一條小溪橫貫其中,風景優美,滕銳的車子就停在小溪邊那一株最大的樹蔭下,他開啟副駕駛室的門,把背上的女人放進去,這才到後面放行李,跟著自已就跳上駕駛室。

滕銳沒有馬上開車,他就像從前一樣,先從副駕駛室裡拉過語焉,把她抱在自已的懷裡;語焉在他的懷裡稍稍抬頭,她的臉兒依然紅紅的,似乎剛剛的激情還沒有完全消退,幽黑的大眼睛盯著滕銳。

滕銳的唇角勾起一抹溫柔的微笑,漆黑的眼底也是一片柔和,他低頭親了親語焉的額頭,接著他的額頭就抵上她的額頭,柔聲問道:「在想什麼呢?」

語焉的唇角漸漸揚起一抹微笑:「你有沒有發現我哪兒有變化了?」

「變化?」滕銳楞了楞,他的額頭稍稍離開她,眼底的波光閃了閃,微笑道:「外表來看沒有什麼變化,臉蛋依然美麗,身體,唔,依然迷人,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至於內在的嗎,」他停了一下,眼底的曖昧跟著湧起,「依然讓人玩不夠……」

語焉笑意加深,她盯著男人臉上曖昧的笑容,半晌才說道:「我記得你很早以前就說過,我的身體你早就玩膩了,怎麼又說玩不夠了呢?」

滕銳嚇得差點從位置上跳起來,還好懷裡還抱著個女人,跳不起來,他瞪大眼睛,不安地盯著懷裡的女人:「這話……是以前吵架時,吃醋說的反話,你……你怎麼就想起了這句?」

「我還記得你把我關在張震部隊的小屋裡,害得我迷路……」語焉忍住笑意,故意裝作一臉的嚴肅認真,大有秋後算帳的感覺。

滕銳楞住了,半晌他才疑惑地看著語焉,小心地問道:「語焉……你是不是恢復記憶了?」

語焉唇角揚起微笑,眼底閃亮,撲上去在滕銳的唇瓣上親了一口,然後才點著頭說:「是!本來我昨晚上就想告訴你了,可是沒機會跟你說!」

滕銳又驚又喜:「語焉……」他緊緊地把語焉抱在懷裡,聲音竟有點哽咽,從到幾千里之外的異國他鄉找到語焉,到現在也差不多一年時間了,語焉總算恢復記憶了,她總算可以從頭到尾地想起他,從頭到尾地愛著他了。

語焉也緊緊地抱著滕銳,回想起那麼多是是非非,曲曲折折,到如今總算是撥開雲霧見陽光了!但是緊接著她就聽到滕銳的控訴了:

「語焉,你忘記我的那時候,對我多兇啊,老折磨我,還把我關在禁閉室裡,水也不給我喝,還找人打我……」滕銳越說越覺得委屈,「我在那邊苦苦等了你那麼久,你最後還差點不肯跟我回來……」

聽著滕銳委屈的控訴,語焉忍不住笑出聲來:「你也夠惡的了,在那個小書房,你竟然強行……那個我!」臉跟著紅了紅,聲音就輕了下來,「那個時候我對你還沒什麼感覺呢!」

「唔……」滕銳不再控訴,低下頭,笑盈盈地看著語焉,語氣曖昧,「那,是不是那個小書房之後,你才開始對我有感覺了?……專家說讓我做你最熟悉的事情,看能不能換醒你的記憶,呃,我想來想去,這個事情應該是你我最熟悉的事啊!」

「不是!」語焉嗔道,跟著把臉貼到滕銳的胸口。

「不是?那你什麼時候才對我開始有感覺了?嗯,快說……」滕銳卻不依不饒,逼問她。

「其實你吻我的時候,我就有點感覺了,好奇怪,那個時候就覺得那感覺很熟悉……好像一直在內心深處儲存著,但是,又好像很怕……」語焉似乎在回憶。

「怕什麼?」滕銳笑意加深,其實當時他也覺得他吻住她的時候,她是有感覺的,現在總算得到了證實。

「我怕……」突然語焉住口了,她是怕回憶,她怕回憶起她滾下樓梯時,滿地的鮮血,怕回憶起她丟了孩子時的失魂落魄,怕回憶起同一個時間竟又失去了父母的痛苦,怕回憶起林曉艾的冷酷無情,怕回憶起在人販子的追趕下,絕望地跳下山崖……

因此,她寧願失去記憶,不再有回憶,傷心的往事一幕幕放映過來,心的地方剎那間破碎了,眼底的悲哀瞬間如波濤般洶湧而來,眼淚跟著湧滿眼眶……

發現語焉好一會兒沒了聲音,滕銳的心突然不安起來,他警覺地把她從懷裡拉開,看向她的臉,果然他看到她滿臉的淚水,幽黑眼底的痛苦和驚慌清晰可見。

「語焉!」滕銳的心痛了,他知道她肯定想起了很多痛苦的往事,那些都是她怕的回憶……他伸手輕輕地拭去她的淚水,重新把她緊緊地抱在懷裡,輕聲地安慰著:「語焉,都過去了,你還有我!我永遠都會在你身邊!」

「可是我沒有了爸爸,沒有了媽媽,也沒有了孩子……我是為了那個孩子才留在京城的,我努力地贈錢也是為了他,那時候我一個人懷著他,就想獨自把他生出來,養大,我不敢讓我爸爸媽媽知道,因為我怕他們要傷心——但是,我最後把他們全都丟了!」

語焉終於哭出聲來,那麼多痛苦的事情,她都從來沒來得及好好地訴說過,哭過!現在她總算有機會在她最愛的男人的懷裡好好地訴說著,好好地哭著!

心如被刀剜了一樣的疼著,滕銳閉了閉眼睛,雙手稍稍收了收緊,他的臉頰貼在語焉的髮絲上,喃喃地說道:「對不起語焉,以前是我不好,原諒我!以後我再也不會犯那些錯誤了……」

語焉不再說話,她輕輕地抽噎著,靠在滕銳的胸口,滕銳的唇瓣滑過她的髮絲,輕輕地安慰著:「我們以後還會有孩子的,對不對?你想生幾個都可以……」他想了想,又輕聲笑道,「你得相信我有這個能力,對吧?嗯,今天晚上一回去就生好不好……」

「不好,我就要那一個!」語焉又傷心又好笑,略帶著撒嬌。

「那……我把自已賠你給做兒子?」滕銳很無奈,只能說得一本正經。

「我沒有那麼老的兒子!」

「呃,你兒子也會老的嘛!」

「我兒子不是你兒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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