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誰?」
對上那挑釁的眼神,趙泠滄嗤笑,緩步朝床邊走,「我是誰?我是這房間的主人之一,倒是你,從哪兒冒出來的?方才想對雲挽卿做什麼?」
隨著距離的縮短,王常譽感覺到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不由得起身往後退去,「原來你就是趙泠滄,雲挽卿不想跟你同住難道你不知道麼?我與他是同窗來看看他怎麼了,用得著你多管閒事!」
「是麼?」趙泠滄不予置否的冷哼,緩緩坐在了床邊,「若是來看人為何不是正大光明的來,而是等到別人睡著鬼鬼祟祟的來?」
王常譽聞言一震,知道自己已被識破,乾脆也不隱藏了,「既如此,我也不跟你廢話,本公子看上了雲挽卿,你小子跟他同住給我小心點!」警告一句,便繞開坐在床邊的趙泠滄疾步跑了出去。
看上?趙泠滄凝眉,不由得轉眸望向了床上熟睡的人,當看到那純淨無暇的睡顏不由得一愣,「這個雲挽卿果然是個禍水……」
韓斐走進來便看到趙泠滄坐在床邊盯著雲挽卿看,頓時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公子?」
公子在做什麼?竟然坐在床邊盯著雲挽卿看?公子什麼時候……難道,公子有斷袖之癖不成?細想來,他跟在公子身邊的這些年公子好像真的沒對女色動過心……
趙泠滄一怔,驀地收回視線,起身走到了書案後坐了下來,「沒什麼事,你也回房休息罷。」
「公子,屬下方才看到一個年輕男子從樓上下去,十三樓只有公子這一間房,方才那個人……」韓斐欲言又止,方才見到那人面色倉惶,他不得不懷疑。
「沒什麼,你下去罷。」修長的手指輕輕翻過書頁,趙泠滄頭也沒抬。
韓斐聞言一愣,心中雖有疑惑,卻還是領命退下,「是,公子,公子也早點休息。」
一覺醒來,雲挽卿一驚猛然坐起身來,睜開眼睛眼前卻是一片黑暗,愣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天什麼時候已經黑了,現在什麼時辰了?該死,她好像睡了很久,還做了一個奇怪到極點的夢,竟然是有關那個死冰塊臉的,真是有夠糟糕!
對了!冰塊臉呢?
思及此,雲挽卿急急地轉眸,藉著窗外的月色看到了身旁的人影,呼吸清淺均勻,似乎已經睡熟了,頓時長長的鬆了口氣。
還好,這死冰塊沒做什麼奇怪的事!反正現在已經醒了,她還是去泡溫泉罷,現在肯定一個人也沒有,她可以一個人好好地享受享受了!
清醒了一會兒,雲挽卿放輕動作翻身下床,摸黑穿上鞋襪,輕輕的帶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