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學樓前的草地上早已站滿了學子,清一色的黑白二色院服,白色長衫外罩一層馬甲黑紗,頭戴白色紗帽,兩條絲帶垂落在腦後,這樣統一的服裝一穿上,一眼望去似乎連容貌也變得相似起來,不可否認這套衣服的確襯得人清逸儒雅,溫潤動人。
當終於站在人群中,雲挽卿長長的鬆了口氣,將手中的白紗帽轉了轉戴在了頭上。
還好趕上了!
「雲公子?」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怯弱的輕喚,讓雲挽卿一愣,轉身望去只見楚清廉盯著一雙熊貓眼站在她身後,「呃,我說楚清廉你這眼睛是怎麼了?難不成晚上做賊去了不沉?」
看到雲挽卿的臉,楚清廉似乎鬆了口氣,「我昨夜幾乎沒睡。」
「為什麼?」一夜的折騰,雲挽卿一驚完全忘記了昨日的事。
「跟周捷分到同一間房我……我哪兒還能睡得著……」說到此處,楚清廉的聲音明顯的壓低下去,清俊的臉一片苦惱。
雲挽卿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周捷?周捷是誰?似乎有些耳熟?」
楚清廉聞言不可置信的瞠大雙眸,「雲公子?你……昨日明明……雲公子你不是失憶了罷?」
「昨日?」雲挽卿凝眉,這才恍然記起來,「啊,你說那個傢伙啊!不是罷,你竟然跟那傢伙分在一間房?嘖嘖,看來悲催的人不止是我一個嘛……以後日子還長,兄弟,堅持啊!」說著,還鼓勵似的拍了拍楚清廉的肩。
楚清廉默然無語,一臉的苦惱與畏懼,「雲公子跟室友相處的也不好麼?」
「好?」雲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眸中盡是嫌惡,「好什麼好?跟一千年大冰山住在一起你試試?繃著一張撲克臉跟別人欠他二五八萬似的,目中無人,自以為是,還那麼毒舌,還……」
昨日將她壓在床上,早上又拽她衣服,還抱了她……回想一遍,那完全究竟吃果果的輕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