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回答,讓花馥郁失笑,「雲挽卿,我該說你單純呢?還是說你笨蛋呢?」
看來,這個雲挽卿對無名居和孟風遙是一無所知啊,凰此舉何意?風遙真的開啟心結了麼?真是諸多疑問啊,他昨日沒去真是可惜啊……
「先生!」雲挽卿聞言不滿的凝眉,「先生想說什麼直說無妨,學生才入學不到三日不到怎會知道什麼,請不要隨便侮辱學生的智商好不好?」
「呵……」那咬唇瞪眼又皺眉的一臉小不滿,讓花馥郁禁不住輕笑出聲,禁不住伸手揉了揉雲挽卿的發頂,「既然凰風遙都沒告訴你,那我也不能說,這件事與我無關我可不想惹禍上身,你若想知道就親自去問風遙罷,他若願意告訴那才是最妥當的。」
風遙若是願意說出來,那就說明他的心結便真的解開了,其實這麼多年過去了也該是貴塵入土的時候了。
雲挽卿不悅的拿開頭頂那隻手,側身退開一步,「什麼啊,將人的胃口吊起來了卻又不說了,先生難道不知道說話說一半兒是會死人的啊?」
這傢伙故意的罷,她最受不了說話說一半了,會急死的!
怎麼辦?她現在就有衝動想去找孟風遙問清楚……
「死人?沒那麼誇張罷?」收回空空的掌心,花馥郁眸中的笑漸漸斂去,「說到這兒,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兒了,雲同學昨日在清硯堂是怎麼回事兒?怎麼整個書院都在議論你當堂撲倒蘭先生還輕薄了人家,作為書院的指導老師,雲同學是不是該跟先生解釋解釋?」
撲倒?輕薄?聽到這兩個詞,雲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不管先生信不信,反正學生自己問心無愧!」
除了孟先生山長之外,反正這整個書院的人都不相信她,她就是解釋了也沒用,而且這流言是越傳越過分!這一切都是蘭息染那隻狐狸的錯,不行,她要是不出了這口氣她就不是雲挽卿!
她決定了,今日就實施報復計劃!
「問心無愧?」花馥郁挑眉,眸中掠過一抹促狹,「問心無愧的輕薄了蘭息染?」
這小傢伙一臉的怨氣,眸中盡是怒火與不甘,看來事情並非傳聞那般,而是另有隱情啊?當事人只有兩個,若不是雲挽卿的錯,那便是了蘭息染的錯了?
蘭息染,這小子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