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後,雪名凰開口打破了沉靜,「如此說來,是及川雪狐先跟了雲挽卿?若那真是及川雪狐,一生只認一主又怎會莫名的跟隨一個陌生人?難道,雲挽卿與幽冥教有關麼?」
「我覺得應該不會……」蘭息染輕輕搖首,修長的手指輕點著下顎,鳳眸深幽若有所思。
「不會?」花馥郁聞言挑眉,「蘭,你從何得出這樣的結論?畢竟,我們對於雲挽卿一無所知,入學資料是上也只有籍貫而已。說不定,那雲挽卿真的與幽冥教有關?」
「書院自從建以來從未與朝廷江湖扯上關係,這裡一直是於世隔絕的清靜之地,幽冥教那種江湖魔教又怎會突然派人潛入書院呢?這不是很奇怪麼?」孟風遙微微眯起墨眸,望向另外三人,「現在最重要的是先確定那隻小雪狐究竟是不是及川雪狐,若是,再考慮下一步,若不是,那我們也太過草木皆兵了。」
「嗯,風遙說的對,現在最主要的是確定小雪狐的身份,雪名書院這一方清靜之地絕不能被破壞。」雪名凰贊同的點頭,清潤的眸閃過幽幽的暗光,「幽冥教的一切都是謎,想查清及川雪狐的身份實在不易,這件事關係到書院的安寧,從今日開始我們四人都從各方面進行調查,一定要儘快得出結論。」
「嗯。」三人相視一眼,輕輕點頭。
畫眠樓
吃飽喝足之後,那一人一狐便懶懶的躺在了軟榻上,慵懶的神情奇異的相似。
趙泠滄坐在書案後安靜的翻著書,春末的天氣已經開始有了夏日的悶熱,風吹過帶來一陣陣淡淡的汗味,雖不難聞,對於一向潔癖的某人卻有些難以忍受了,越在意便越無法忍受,終於忍不住開口,「雲挽卿,你身上很難聞快去洗乾淨。」
傍晚回來已經這麼長時間了,他竟然一直都沒去洗澡,說起來……在藏雪泉開放時間他似乎一直沒見過他,第一夜的時候他曾半夜出去泡溫泉,難道有什麼怪癖不成?
「哈?你說什麼?」正閉目養神的雲挽卿一聽,愕然的張開眼睛,他方才說她身上很難聞?她沒聽錯罷?
「我說你身上很難聞。」趙泠滄冷冷的開口。
若非她將軟榻搬到了窗邊,也不會順著風吹過來。
居然真的是這句!雲挽卿氣惱的坐起身來,「喂!死冰塊你很過分哎,我身上哪兒……」歪著腦袋一聞,便愣住了,「還真是有點不太好聞……算了,本公子不想跟你吵架!」
扭頭看了看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雲挽卿抱著小傢伙翻身下了軟榻,從衣櫥裡取出一套衣物隨便捲了卷抱進懷裡。
一陣翻箱倒櫃的聲響之後,房門一聲輕響,終於安靜了下來,趙泠滄抬頭看了一眼,視線不經意的掠過衣櫥時發現一截白綾夾在櫃門中間,看了一會兒,終於耐不住好奇心起身走了過去。
觸手是柔軟細滑的觸感,用力一拉,長長的白綾被拉了出來,看著手中長到過分的白綾,不禁凝眉,「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