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我要殺人滅口啊?真聰明!」蘭息染故意詫異的挑眉,冷笑著的同時突然伸手探出一把抓住了雲挽卿胸前的衣襟將人拉近,眸色一瞬間變冰寒駭人,瀰漫著濃濃的殺氣,「看來今晚本教主的手要染血了……」
「喂喂喂!往哪兒抓呢?鬆開!快鬆開!」蘭息染的動作讓雲挽卿寒毛都豎起來了,也顧不得懷裡的小傢伙了,雙手死死地抓住抵在下顎間那隻鐵一般的拳頭想要搬開,可不論她怎樣用力都難動分毫,又是急又是氣眼睛都有些紅了,「我讓你鬆開聽不到麼?快鬆手!鬆手!」
這死狐狸竟然隨便就往人胸口亂抓,真是變態!
糟糕!方才她似乎聽到染血兩個字,這傢伙不是真的動了殺念罷?
對上那雙氣急敗壞的月眸,蘭息染輕輕挑眉,伸手撫上了雲挽卿緊擰的雙眉,「這麼緊張?那麼怕我殺了你麼?說實話,本教主也挺捨不得的,只可惜……你知道了本教主的秘密,本教主不得不動手了。你放心,本教主會讓你死的一點兒痛苦也沒有……」
那張湊近的臉,雲挽卿真想一口口水噴上去,可惜現在她的小命還在別人手上,她橫不起來,只能暫時先服軟再說,俗話說識時務為俊傑嘛?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那個……等等!你先等等!先生你看,再怎麼說我也你的學生,你怎麼能對學生痛下殺手呢?你放心,我會絕對的保守秘密,方才我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聽到!如果讓你發現我洩了密,到時再殺我也不遲啊!你說對不對?」
「等洩了密就遲了。」蘭息染慢條斯理的開口,鳳眸中帶著濃濃的興味。
對上那張靠的越來越近的臉,雲挽卿眸色一暗,驀地偏頭避開,身體也儘量的往後仰避免接觸,「喂!不管你要怎麼樣,你先放開我再說行不行!這種姿勢說話你不累啊?反正我也不會武功,你完全不用擔心我會逃走。」
這隻死狐狸那麼交換,哪有那麼好糊弄!看他這樣子心裡肯定已經有打算了,反正怎麼樣都是不肯輕易放過她就對了,也許真的想殺了她呢?那一瞬間她的確看到了他眸中閃過的殺意,還真是冷血啊!
雲挽卿的動作讓蘭息染眸中掠過一抹詫異,卻是放了手,「你好像很怕我?」
一得到自由,雲挽卿驀地後退兩步,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一臉的不耐煩,「行了!你要怎麼樣就說罷,別廢話!」
怕他?她才不怕!
蘭息染聞言一怔,下一刻卻笑了,「怎麼?現在就不怕我會殺了你麼?」
「哼!你若想殺我方才就動手了,哪兒會跟我這麼廢話!再說,我根本不懂武功,現在就如同俎上魚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雲挽卿冷哼,雙手環臂,挑眉望向眼前一身邪氣的人,將左手伸了出去,「拿來罷。」
看著那伸過來的手,蘭息染低笑出聲,伸手握住了那隻手微一用力,突然將人拉進了懷裡!
「喂!你做什麼!」雲挽卿一驚,急忙伸手抵住了那靠近的胸膛,卻沒避開那急速壓下的黑影,唇上一軟已然被堵住,不是那死狐狸的唇又是什麼?這隻死狐狸真是該死,這已經是他第三次親她了!混蛋!佔便宜還佔上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