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出現幻覺了?不然哥哥他……他怎麼會在親阿卿呢?是她眼花了,是罷是罷?
「唔……」溫熱的觸感從唇上傳來,雲挽卿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想掙扎無奈雙手被鎖在身後動彈不得,就連下顎也被那隻手緊緊地禁錮著,根本無法逃開!
這隻死狐狸瘋了麼?現在是什麼狀況啊?他竟然又親了她!?更重要的是他還當著星月的面!天下人竟然有人會當著自己親妹妹的面親吻一個男人,他一定是瘋了!關鍵是他瘋他的,關她毛事啊?憑什麼她這麼倒霉三番兩次的被他佔便宜!真是豈有此理!
越想越氣,雲挽卿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用盡全力扭動著掙扎起來,「唔……放……放開……」
該死的混球!第一次見面就在人面前表演,她可沒有那種癖好!
星月這個笨丫頭還站在一邊呆呆的看,還不快點過來幫她啊!
蘭息染眸色一暗,同時收緊雙臂腳步一轉將懷裡的人壓到一旁的牆壁間,背對身後的星月擋住了她的視線。
在他懷裡他竟然還能分神,很好,看來是他還不夠努力。
壓力消失,雲挽卿終於得到了短暫的自由,背後一頓整個人被壓在了牆壁上,整個人幾乎傻眼了,靠!不會罷,還來!「死狐狸你瘋了啊!放開!你放開我!星月救我,快來救……唔……」
話音未落,唇再度被堵住,這一次沒有了星月的直接觀賞得到了短暫的空間,一肚子怒火的蘭息染怎麼可能輕易的放過罪魁禍首,何況他已經想這麼做很久了。每次看到這小傢伙喋喋不休的反駁他,他就想封住他的口堵住他的話,親吻不僅是最有效的方法,更重要的是順從了心意,也讓這小傢伙瞭解瞭解他的心意。
「蘭……唔!」雲挽卿怒極,方一開口便被蘭息染尋到了機會,火熱的舌立即侵入強力的撬開了她的唇齒,攻城略地,沒有任何保留,如狂風過境一般,讓她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
一開始還能負隅頑抗,片刻之後便無力掙扎,只能卸甲投降,任由侵略者橫行霸道了。
「啊?」反應慢了不止一拍的星月終於回過神來,當看到那背對著她的身影不禁愕然,「什麼時候轉變姿勢了?不對……方才好像……好像聽到阿卿的呼救聲了?啊!阿卿!」思及此,星月終於想起來衝了過去,「阿卿!」
聽到那一聲疾呼,蘭息染面色一黑終於放開了懷裡幾欲昏厥的人,將那緋紅的小臉按進了懷裡,十分坦然的轉眸望向了直衝過來的某人,「星月,你都看到了。」
「啊?」星月方才站穩腳步,猛然聽到這句話有些反應不過來,「看……看到了……可是?哥哥你怎麼能對阿卿……難道你說喜歡的人是……阿卿?」
「阿卿?」蘭息染擰眉,這才發現星月對雲挽卿的稱呼,隨即冷著臉輕斥道,「不許你這麼喊他。」
阿卿?他們兩才認識多久竟然就叫的這麼親密了?他最多也只叫了雲挽卿而已,星月怎麼可以凌駕於前。
「哈?」本來就被驚的有些犯傻的星月,已經無法面對這突然轉變的話題了。
喘息片刻,雲挽卿終於重新活了過來,一把甩開按在腦後那隻手推開了那禁錮的懷抱,連連退後好幾步才停下來,「蘭……蘭息染你這個混球!我……我我我跟你勢不兩立!」
四次了!已經四次了!他還真的親上癮了他?當她好欺負啊!
「卿兒……」對上那雙滿是怒火的月眸,蘭息染聞言眸色一暗,轉身便欲跟過去。
「這個沈小子又想打什麼鬼主意……」雲挽卿不滿的咕噥一聲,木然的收拾著書案,見孟風遙離去之後才想起昨日下山的事,趕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