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論雲挽卿說什麼孟風遙始終沒有放開手,一直將人拉到叢林深處才停了下來。
看著那張緊繃的側臉,雲挽卿愕然的轉頭四周看了一圈,「先生將學生帶到這荒郊野外的地方這是……雖然學生知道先生是正人君子,可是這種行為還是會讓人誤會的,先生下次最好還是不要這麼做的好。還有那什麼,能先放開我的手麼?有點疼……」
何止是有點疼啊,是很疼!真是看不出來平時手無縛雞之力的孟風遙力氣竟然也這麼大。
孟風遙聞言一怔下意識的慢慢鬆了手,卻沒有說話,只覺得腦中一片混亂,他甚至自己都無法理解自己的行為,他為何要將她帶到這兒來?他想知道什麼?明明已經晚了,難道還要去跟蘭橫刀奪愛麼?昨夜不是已經決定好了麼,為何今日一看到她就控制不了自己的行為了。
孟風遙,你真是沒救了。
雲挽卿揉著發紅的手腕,時不時的抬頭瞅一眼,可人就那麼站著也不一句話,就這麼將她拉來了總要給個說法罷?這算什麼啊?
半晌沒人說話,好像是在比賽誰更沉默一般。
終於,雲挽卿忍不住了,「那個,先生你要是沒有什麼事兒的話,學生就下山去看比賽了?」
嘗試了的說了一句,沒有反應。
雲挽卿唇角抽了抽,「先生?先生?孟先生?」
還是不理她?
靠!她是招誰惹誰了啊?他想在這林中呼吸新鮮空氣他就呼吸啊,把她拉來幹什麼?不行,山下的比賽肯定都快要開始了,她得趕緊下山去了!
打定了主意,雲挽卿收回視線轉身向回走去,腳方才跨出一步,身後腳步聲緊接而來,腰間一緊,一雙長臂從身後穿過將她緊緊擁入一具溫熱的懷抱裡,微溼的呼吸噴薄在頸側癢癢的,還有那獨有的淡淡梨花香氣。
「不要走。」孟風遙的聲音輕輕的,帶著微微的嘶啞,交疊的雙手握的很緊。
那嘶啞的低喃重重的砸在雲挽卿心上,頓時意識到異樣,但是發生了什麼事他現在抱著她算是怎麼回事兒?還叫她不要走,這是在向她找安慰?是為了她還是為了慕容涼辰?雖然她知道現在應該甩開手乾脆的走人,可她就是個挪不開腳步,好吧,她就是個心軟到一塌糊塗的人!
「怎麼了?是發生什麼事兒了麼?要不,我給你排解排解,你先放開我再說話好麼?」
這種姿勢她會亂想的啊,心跳都有點不對勁了,之前做夢都想靠近的距離現在終於靠近了,可卻物是人非了。
孟風遙握住輕輕那兩隻掙扎的手,相錯十指交握,聲音依然低低的,「就這樣安靜的聽我說好麼?」
從方才一抱著她的時候心底一處空洞被填滿了,混亂的思緒也漸漸清晰起來,冷靜下來。
雲挽卿吶吶的點頭,已經不會說話了,低首怔怔的看著那兩隻十指相扣的手,心跳一點點的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