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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 題變態宮主(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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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罷。」男子走到流音身前停了下來,伸手將流音扶了起來。

這一幕不禁將碧血嚇到了,石窟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向高高在上的宮主居然會屈身扶人?這在彌宮他們從未見到過,看來這個流音真的很得宮主寵愛,竟得如此待遇。

「屬下惶恐!」隔著薄薄的衣衫依然能感覺到那手指的冰冷,靠近的寒氣也撲面而來,一瞬間流音也怔住了,回過神來慌忙站起身來。

怎麼回事?他的體溫竟然這麼低……不!是沒有體溫,比死人還要可怕!從見第一面時她就覺得他很詭異,讓人不敢靠近,今日靠近了更可怕,總覺得靠近了他好像整個生命都在枯萎一般,這種感覺太駭人了。

不著痕跡拉開的距離讓男子面具下的眼瞳掠過一抹嘲弄,唇角勾起的笑意帶著冷然,「你們說那個雲挽卿帶回來了,人呢?帶過來跟本宮主看看。」

迷倒了殤也星刻的人,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流音聞言一怔,心中雖然微詞卻不敢說出來,只頷首道,「是,屬下這就去將人帶來。」

看著那抹身影消失在門口,男子收回視線冷冷的開口,「此行有沒有發現什麼異樣?」

碧血拱手,「回宮主,暫時還沒發現什麼異樣,屬下看她好像真的很恨殤也星刻,應該是與幽冥教決裂了。」

「應該?」男子冷笑,拂袖朝座位上走去,「本宮主從不相信任何人,查到確切的證據繼續上報,不能誤了本宮主的大業。」

「是,屬下遵命。」碧血頷首,低垂的眸中一片黯淡木然。

那廂,雲挽卿被那兩名男子帶進石室內便在石室內轉悠起來,四處都找遍了除了石頭還是石頭,甚至連床和桌椅都是石頭做的,原以為會找到機關之類的東西,結果是百忙了一場,「該死,難道只有這一個門不成?」

門外有守衛,整個屋子都是石頭的,簡直就是銅牆鐵壁而她插翅難飛了。

「流音大人!」

門外響起行禮聲,房門在下一刻被推開,流音緩步走了進來,在看到蹲在凳子上的雲挽卿時勾唇冷笑,「死到臨頭了居然還這麼有閒情逸致?我是該說你不知死活還是說你不知死活呢?」

雲挽卿聞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流音姑娘你幹嘛這麼一副恨不得我死的樣子,我好像哪兒都沒得罪你罷?就算是因為那隻狐狸,你也該去找那隻狐狸怎麼找我呢?我多無辜啊我。」

看她的眼神恨不能吃了她一樣,這女人真的恨死她了,都是那隻狐狸做事情怎麼就那麼極端呢?如果緩和一下,也許今日就不是這樣的局面了?如果要弄死就乾脆弄死嘛,現在好了,後患無窮了。

「沒得罪我?」流音好像是聽到了多好笑的笑話,仰首大笑出聲,只是笑了幾聲便驀地停了下來,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一步步靠近,「雲挽卿你竟敢在我面前說這樣的話?若不是你,教主還是以前的教主,若不是你,教主便不會變心,他遲早都會與我在一起!若不是你,教主就不會追殺我,若不是你,我就不會離開幽冥教到了今日這窮途末日的境地!從小到大二十多年的感情,我為了他,為了幽冥教付出了那麼多,可最終我得到了什麼?只因為你,一個半路出現的男人,就毀了我的一切,毀了我的一切!我不該恨你麼?你說,我不該恨麼?」

隨著流音的靠近,雲挽卿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身後一頓已經抵住了石床的邊緣,看著眼前那張有些扭曲的臉不禁愕然,「喂,你說話就說話,別靠這麼近好不好?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她倒是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她頭上,完全不會檢討自己啊?要不是她心狠在先追殺她的話,蘭息染就不會懷疑她,十三就不會跟蹤她,後來的一切也就不會發生,頂多她失去了原本就是一廂情願的愛情,這麼一說,果然都是因果報應啊!原來自己的命運由自己掌握是這麼一回事,的確是由自己掌握了,各種不同的因素加起來就導致了結果,這個女人就是個典型啊!

那她呢?她什麼也沒做也淪落到了如此境地?不,她雖然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但是惹的情債太多了,所以她的以後的結果也是與情有關得不到好下場了?不不不,不會的,她的結果應該不至於那麼悽慘的罷?

「男女授受不受?」流音聽了下腳步,雙手環臂上上下下的將雲挽卿打量了一遍,一臉鄙夷,「就你?也是男人?可笑!跟我走,宮主要見你!」

看著流音離去的背影,雲挽卿滿頭黑線,是!她不是男人又怎樣?用得著那種表情麼?她本來就不是男人!等等!這女人方才說什麼?宮主要見她?什麼宮主?彌宮宮主?!不會罷!一來就見大boss,她……她還沒怎麼準備好啊?宮規定的那麼變態,這個彌宮宮主又能正常到哪兒去?毋庸置疑,肯定也是個變態!

走了幾步沒聽到身後的人跟上來,流音停下腳步回首看了一眼,「怎麼?害怕了?」

雲挽卿聞言一怔,高高的揚起了下顎走了過去,「誰怕了!我只是聽到這個訊息太過驚喜了而已,我可是彌宮宮主的粉絲!快走罷!」

是!她害怕!可是就算她害怕也不會讓任何人看出來!特別是這個將她看扁了的女人!

看著越過身旁的人,流音勾唇冷笑,宮主那詭異的性格,若是得罪了宮主不知道會怎樣懲罰他呢?她想一定會很精彩。

一路跟在流音身後雲挽卿狀若安靜,其實一直在注意四周的動向,越看那重重守衛心裡就苦惱,若是她逃不了,十三他們一來勢必被擒,此刻她終於明白十三口中所說的話了,寡不敵眾啊!沒想到她有一日成了十三的負擔,好吧,她一直以來都是十三的負擔。

走到石窟門前,流音停下腳步正欲轉頭,身後的人卻突然撞了上來。

雲挽卿捂著額頭退後兩步,連連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沒注意到你會突然停下來,不好意思啊?」

看著那人,流音想說什麼紅唇動了動,終是什麼也沒說,黑著臉拂袖走了進去。

雲挽卿聳聳肩,趕緊跟了上去。

這就到了?這彌宮宮主究竟是個什麼模樣啊?如果是訓練過十三的話,肯定有很大年紀了罷?變態老頭?糟糕,她怎麼有種想要掉頭離開的衝動呢?難道這變態宮主的氣場太強了?

腦中紛亂的思緒被打斷,一走進石窟內雲挽卿便被龐大的空間震懾住了,這石窟是天然的麼?居然這麼大,如果是人工的這沒有一根柱子難道不會塌麼?好危險的建築啊,不,應該時候這裡所有的都是違章建築。

那抹纖細的白色身影一走進來,眾人的視線便不由自主的望了過去,看到那過分精緻的臉都是一怔,這真的是個男人?

感覺到所有人的注視都落在身上,雲挽卿不禁愕然,走過長長的人牆有種被人參觀的感覺,前方是流音的背影也看不到別的,那個變態宮主應該就在前面罷?這裡空間之大,還有這麼多人,威嚴之中帶著神秘,看來是彌宮什麼大殿之類的地方。

流音走到中央停下來腳步,拱手道,「宮主,雲挽卿帶來了。」語畢,讓開一步身後一直隱藏的人暴露出來。

雲挽卿沒想到流音會突然讓開,眼前豁然開朗,一眼便看到了前方倚在座椅上的男子,一身玄色長衫,半邊面具遮住了容貌,只看到薄薄的兩片唇,漸漸地下顎微微揚起給人一種倨傲的疏離,面具下的眼瞳漆黑無垠正靜靜地望著她,這一刻不禁有些僵住,她總該說點兒什麼不是?遲疑了一下,還是拱手微微行了一禮,「那什麼宮主你好,啊!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原本想稱呼宮主的姓氏卻不知道宮主姓什麼,一時……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此話一齣,氣氛一瞬間凝固了,眾人驚愕的面面相覷。

進了彌宮的人誰不對宮主恭敬有加,竟還有人如此失禮?這個雲挽卿是膽子太大了還是真莽撞,就不怕宮主懲處麼?

方才一直被擋在流音身後若隱若現,看的都有些焦急起來,此刻突然出現在眼前的確讓他有些怔住,純淨清秀的臉,纖細嬴弱的身子,一襲白衣給人的感覺柔柔軟軟的,若是不說任誰都不會將他當作男子罷?原來殤也星刻喜歡的就是這種型別麼?還有這表現,見著他竟還笑嘻嘻的,直視他的眼睛那麼久居然沒有半點兒害怕,初生牛犢不怕虎麼?有點兒意思。

「雲公子不必拘禮,既來到彌宮便是我彌宮的客人,來人,賜座。」

「是,宮主。」一名男子頷首離去,很快將椅子搬到了雲挽卿身旁,這一幕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賜座?宮主居然給人賜座?

「多謝宮主。」既然有椅子坐雲挽卿自然不會拒絕,原以為這變態宮主是一個老頭,沒想到這麼年輕,雖然看不到臉,但一頭黑髮加上聲音絕對不會超過三十歲,還給她賜座,看來挺有禮貌的。

「聽說雲公子是幽冥教教主的情人?」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雲挽卿瞬間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咳咳!咳咳咳……」

有沒有搞錯啊!居然上來就問這麼露骨的問題?還情人,她現在好歹也是女扮男裝的好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等等!這變態宮主怎麼知道她跟蘭狐狸的關係!流音……這女人還真是什麼都說啊!

男子見狀輕輕勾唇,眸中掠過一抹興味,「看來雲公子是害羞了,也是,是本宮主考慮不周,這中事怎麼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問呢?你們都退下。」

眾人還來不及驚詫,便依言退了下去。

頃刻間整個大殿內便只剩下兩人,看著那高高在上的人,雲挽卿突然覺得陰風陣陣。

------題外話------

票票,好久沒吆喝了,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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