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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 題公平一吻(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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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溫暖。」沈弒淡淡的開口,動了動身子靠近了些許,溫暖的觸感從薄薄的衣衫上傳來。

什麼?!

雲挽卿聞言差點一口血噴出來,還很溫暖?溫暖個頭啊!她都快凍成冰塊了,還溫暖?她不進這該死的冰棺會更溫暖!即便心中怨恨非常,嘴上卻又不敢說什麼,只能不著痕跡的移動身子朝棺臂邊靠近。

「別動。」感覺到雲挽卿的移動,沈弒緩緩開口,長睫依然安靜的覆在眼瞼上。

居然還叫她別動?有沒有搞錯啊!雲挽卿很想炸毛,可是此刻她必須忍耐,「宮,宮主啊,不是我想動啊,實在是太冷了,我就不自覺地發抖,若是宮主不這麼靠著我的話會好一些。」

「原來如此。」沈弒輕哼,「若是堅持不了的話可以放棄,我絕不會強迫你,怪罪你。」

雲挽卿滿頭黑線,放棄?可能麼?現在放棄唯一的機會就沒有了,她會放棄麼!反正本來也凍死了,多他一個只是冷的更快而已,也許凍麻木了就會好一點兒了罷?忍,她忍!

見雲挽卿不吭聲,沈弒輕輕勾起唇角,感覺到那溫暖不由得攬緊了些,纖細的觸感讓他不覺一怔。

腰間細微的動作卻讓雲挽卿的汗毛都要豎起來了,雙眸瞪的不能再大了,「宮,宮主,你能別亂動麼?我怕癢,一會兒控制不住踢著你撓著你那就不好了。」

這變態到底在幹什麼啊!居然給她不老實,豈有此理!

真沒想到有一日她會面臨這樣的境況,跟一個陌生男子同宿於一個冰棺內,還被人摸來摸去的,而且她還是女扮男裝的,這……這都什麼事兒啊!

「只是覺得一個男人的腰太細了而已,不盈一握應該就是你這樣的罷?明明是一個男人……」沈弒並沒有鬆開手,反而將手臂收的更緊,鼻息間瀰漫著淡淡的馨香,是一種形容不出的淡淡香氣,沁人心脾,這是他身上的味道罷?

一個男人生的精緻也就罷了,居然還有體香,真是不可思議。

「細?啊哈哈,哈……這個大概是因為我太瘦了,其實是很正常的嘛!宮主只要放開就好,完全不用質疑這個問題。」雲挽卿乾笑道,臉上卻半點兒笑意也沒有,這什麼時候啊,居然還在談論她的腰?細細細,若是他不亂摸怎麼會知道?!這個色狼!

該死,她怎麼有種被人調戲的感覺啊?

「不是質疑,只是詫異而已,好了,別再打擾我了,休息。」沈弒收緊雙臂,貼近了雲挽卿頸後,溫暖的觸感,淡淡的香氣,這感覺似乎還不錯。

伸手貼近的呼吸讓雲挽卿頓時僵住了身子,冷冷的呼吸貼在頸間,又冷又癢。

拜託!這傢伙在做什麼啊?這姿勢是不是也太親密了點兒啊,救命!還說她打擾他休息,到底是誰打擾誰休息啊!哼,死變態!暫時及不跟他計較,她忍!一切等她翻身做主人之後再說!

雖然閉上了眼睛,但云挽卿此刻被凍的半死怎麼可能睡得著呢?這死變態到底要她待在冰棺裡多少時間啊!他倒是睡了,那她呢?她該怎麼辦?該不是真的凍死了罷?天哪!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雲挽卿也漸漸的撐不住了,身子抖個不停,面色蒼白如紙,春色也變得青紫。

這樣的抖動,沈弒又怎麼可能睡得著呢,原本身邊多了一個人他便很不習慣,畢竟那麼多年來一直都是他一個人,這冰棺也是他一個人的世界,雖然是他提的要求,卻有種自己的世界被人入侵的感覺。

他想看看他究竟能做到何等地步?為了寐血真的不顧自己堅持下去麼?他不懂武功,沒有內力,根本無法抵抗寒氣侵體,他以為他會早早的放棄,或是求饒,可已經過了這麼久她半點兒反應也沒有,還挺能忍的呢!對他,他還真是有點兒刮目相看了呢?

雲挽卿此刻覺得她的骨頭都被冰凍了,血液已經不流了,因為她整個人已經抖的不像樣子,她知道她這個樣子沈弒是不可能睡著的,原以為他會施以援手,沒想到就那麼幹看著,乾等著,就這麼想整她麼?已……已經快支援不下去了,怎麼辦?她該怎麼辦?放棄是絕不可能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度過一劫啊!

那發抖的身子不停的顫抖,沈弒見狀緩緩開口,「若是堅持不下去的話現在還可以求饒,如何?要求饒麼?」

雲挽卿聞言不可置信的瞠大雙眸,貝齒輕纏著吐出一個字,「不。」

果然!這變態就是故意試她,故意整她!越是這樣她便越是不能放棄,對,不能放棄!

沈弒輕輕揚眉,「哦?看來你真的很想救寐血啊,那就繼續罷。」

雲挽卿氣惱的咬唇,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因為太冷一直顫抖著,心仿若緊縮在了一起,不過片刻便覺感覺到了疲累,身上的力氣也一點點消失,這種生命體徵一點點的從身體裡消失的感覺還是第一次感受到,還真是一種難得的體驗啊!

此刻,密室外突然傳來了聲音,「參見宮主!」

沈弒聞聲緩緩掀開眼簾,冷冷的開口,「雲公子在本宮主這裡,都散了罷。」

片刻之後的安靜之後傳來了回應,「是,宮主!」

雲挽卿原以為發生什麼事兒了,還以為能偷懶爬出去一會兒會回暖呢?沒想到竟是來找她的!果然,那兩個傢伙肯定知道茅房裡有暗道所以那麼輕而易舉的就讓她進去了!不然也不會來這變態這兒彙報,在這裡果然要完事準備!

簡單的一句問答,氛圍再次安靜下來。

寒氣不斷入侵,雲挽卿已經有衝動想放棄了,心中記掛著十三的事兒最終還是咬牙忍了下去,不行!她不能就這麼放棄,不能……

意識一點點的模糊過去,終於陷入了一片黑暗。

輕微的動靜卻讓後方觀察的人第一時間發現了,沈弒張開雙眸,撐起手臂一看懷裡的人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面色慘白,青紫的菱唇輕顫著,連呼吸都微弱下去,視線落在那蒼白如紙的小臉上眸中掠過一抹詫異,「居然這麼能忍,寧願凍暈過去也不肯放棄呢?寐血就那麼重要麼?」

修長的手指輕輕張開貼在了雲挽卿背後,隨著內力的輸入,雲挽卿蒼白的面色漸漸好轉了些,顫抖的身子也停了下來,歸於平靜。

翌日

雲挽卿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中什麼也沒有,只有茫茫的霧氣,千里冰封找不到出路,宛若掉入一個冰的世界,寒冷將她逼入絕境,最終在掉入冰窟內時驀地驚醒過來。

一聲驚呼,一躍坐起身來,眼前一片冰白,一瞬間以為還在夢中,當視線下移看到冰棺的棺蓋時才猛然間清醒過來,昨夜的事如潮水般湧來,她想起來了!她被那個變態要求睡一夜的冰棺!現在什麼時辰了?那變態呢?

轉眸一看身旁空無一人,雲挽卿不可置信的瞠大雙眸,立即從冰棺內跳了出來,這一跳下來雙腿凍的一點兒力氣也沒有,失去了支撐力頓時無力的跪倒在地,明明咚的一聲卻感覺不到疼,好像那雙腿不是她的腿一樣,「該死!該不是凍壞了罷?」

思及此,雲挽卿心中一驚,伸手用力的敲打著雙腿,除了麻麻漲漲的麻木感之外還是感覺不到疼。

石門倏地上升,從外走進一抹身影,正是沈弒,一進門就看到雲挽卿跪在的地上,不禁挑眉,「怎麼?一大早就對我行這麼大的禮?」

雲挽卿聞聲一震,反射性的抬頭,眼前的人正居高臨下望著她,臉上已經戴上了面具,只看到那雙意味不明的眼瞳,「宮主,我的腿……好……好像殘廢了……」

現在到底什麼時辰了?她到底有沒有通過誓言?還有她的腿,總不能偷雞不成蝕把米罷!

「殘廢了?」沈弒好笑的揚唇,緩緩蹲下身子,從腰間拔出一隻短刀。

看著那短刀,雲挽卿愕然,不由自主的往後退去,「你……你這是……」

「不是殘廢了麼?既然沒有什麼用了,那就砍下來好了。」垂落的長髮擋住了眼瞳,只看到勾起的唇角,那抹笑意分外鬼魅,手中的短刀也朝雲挽卿腿上靠近。

雲挽卿聞言不可置信的瞠大雙眸,驀地起身往後連退幾步,直至身後靠到了冰棺才停下來,「不不不!宮主你在說笑罷?怎麼會沒用?怎麼能砍掉?這可腿啊,又不是……」說著,突然停了下來,低首一看,雙腿穩穩地站在地上,雖還有些麻木,但已經恢復了不少知覺,「原來沒事兒啊?看來是被凍的麻木了,宮主,你看還有用,有用!」

「我看到了。」沈弒慢條斯理的收起短刀,不經意的道,「對了,昨夜你通過試驗了。」

「啊?!」雲挽卿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他說什麼?她通過試驗了?真的假的?方才……他是說了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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