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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 題敞開了說(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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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泠滄那個死冰塊去哪兒了?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弄這麼多人擱這兒等著她,這不是故意找人閒話麼!該死!她怎麼睡得那麼死,那冰塊什麼走的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抱到床上的也不知道,現在好了!只怕整個皇宮的人都知道她在太子宮了,難道那死冰塊是故意的!

腦中驀地想起之前趙行之曾說過的話,頓時滿頭黑線,這傢伙來真的啊!什麼不讓她走原以為他只是說說,居然是來真的?!她該怎麼辦?現在已經晌午了,老爹肯定已經入宮了,若是讓老爹知道她就真的死定了!

正在雲挽卿心思百轉的時候,一旁為首的宮女躬身上前開口,「雲小姐,請梳洗更衣,皇后娘娘已經在慈恩宮等您了。」

雲挽卿聞言一怔驀地回過神來,眼睛瞪的不能再大了,「你……你說什麼?」

果然皇后娘娘已經知道了麼?居然已經在慈恩宮等她了,這算什麼?她這樣半夜三更的出現在太子宮裡別人會怎麼看,那個死冰塊竟然一點兒也不考慮她的感受!好,很好!既然他都豁出去了,那她還有什麼在意的?

那宮女也不確定雲挽卿是否聽清了,又恭敬的重複了一遍,「回雲小姐,請您梳洗更衣,皇后娘娘已經在慈恩宮等您了。」

「我知道了。」咬牙切齒的說完這一句,雲挽卿恨恨的轉身朝殿內走去,身後一干宮女魚貫而入。

一刻鐘後梳洗完畢,雲挽卿並沒有穿送來的錦衣華服,依舊穿著自己的男裝,那身衣服她若真的穿上也許就脫不下來了,再說她不喜歡那種繁重的衣物,不將人急死也將人累死,等十三來了必要的時候她也是要離開的,自然要時刻準備著。玉岫煙那個傢伙到底還是胳膊肘往外拐,花馥郁那麼大的動靜去了嬋娟樓他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就算花馥郁神通廣大的知道她在嬋娟樓,也不會清楚到連她在那間房,必定是玉岫煙告訴他的,不幫她也就算了,居然還出賣她,她走到今日的境地他絕對有責任!混蛋,虧得她之前還對他抱有感激,現在一點兒也不剩了!

見雲挽卿大步走出殿外,身後的幾名宮女立即跟了上去,為首的宮女還是有些擔憂,忍不住道,「雲小姐,您真的不換身衣服麼?若是皇后娘娘看到怪罪下去,奴婢們承受不起。」

雲挽卿聞言腳步微微一頓,扭頭看了身後的幾人一眼,「放心,皇后娘娘那兒我自會說明,與你們無關,你們不用擔心。」

幾人頓時鬆了口氣,「多謝雲小姐。」

太子宮距離慈恩宮雖然不遠,但也不近,因此派了軟轎過來,一直沒有看到熟悉的人,雲挽卿也絕望了,只好躬身上了轎。

那妖孽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將她帶來就不聞不問了,這算什麼?他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有始有終?什麼叫責任?她入宮他可有很大的責任,雖然這一劫是她早晚要經歷的,但她可是一點兒也不想提前經歷!也不知道一會兒見到皇后會發生什麼,真是愁死人了,她怎麼有種有大事將要發生的感覺?

一行人很快到了慈恩宮門前,轎子也停了下來,喜公公得到訊息之後便一直侯在殿門口,當看到轎子停下來立即便迎了上去。

這雲小姐的到來可是將整個皇宮的陰霾都沖淡了不少,沒想到太子殿下如此喜歡雲小姐,這幾日將他們這一群人都急死了,可他們再急也只能乾瞪眼,什麼辦法也沒有,現在好了,這情人一來什麼都好了,雖然他這一把年紀的不懂什麼是愛情,不過看起來這魔力還真是夠大的呢?太子肯用膳休息了,皇上皇后娘娘也不著急了,整個宮裡的人神經也都緩下來了,有一種事情越來越的感覺,也許這雲小姐就是這皇宮的福星呢?

只要皇上的病好起來,一切都會好的,老天爺,一定要保佑皇上!

轎簾被人從外掀開,雲挽卿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躬身下了轎,一轉身便看到眼前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臉上帶著滿滿的笑意,俗話說得對,伸手不打笑臉人,就算她此刻很鬱悶也對這樣的笑臉生不起氣來,「喜公公。」

雖然是熟悉的面容,但云挽卿一身男裝還是將喜公公嚇了一跳,一瞬間有些沒反應過來,「這……雲小姐怎麼穿了男裝,一時間老奴還真是沒認出來呢?老奴見過未來太子妃,來,快裡面請,娘娘早就唸叨了。」說著,便側身在前引路。

那一聲未來太子妃讓雲挽卿臉上方才擠出來的那一抹笑僵住了,默然的跟了上去。

未來太子妃?現在居然都這樣稱呼了?那死冰塊到底跟他娘說了什麼啊!為什麼連稱呼都變了,難不成真的要求成親了不成?現在可是皇上重病的非常時期,那死冰塊又那麼孝順,難道他真的瘋了麼!

「雲小姐到!」殿門口的宮人高聲宣道。

真巧雲挽卿走到門口不禁被嚇了一跳,走進大殿果然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從內殿緩步迎出來,美豔的臉上帶著明媚的笑意,「雲丫頭你來了,來,快過來坐,還沒吃早膳罷?來人,快去叫人將早膳送過來。」

「是,娘娘,老奴這就叫人去辦!」喜公公連連頷首,笑著走到一旁吩咐人去了,一副心情頗好的樣子。

被兩人一打斷,雲挽卿這才躬身行禮,「雲拂參見皇后娘娘,給娘娘請安。」

看著身前行禮問安的人,張研滿意的眯起眸子,伸手將人扶了起來,「快起來罷,來,跟本宮過來坐。」

「謝皇后娘娘。」雲挽卿頷首,語氣恭敬。

張研並沒有察覺雲挽卿的異樣,將人拉到一旁的桌案旁坐了下來,親自倒了杯茶送到了雲挽卿手裡,「來,先喝點兒茶暖暖胃。」

「多謝娘娘,雲拂不敢勞娘娘尊駕。」雲挽卿立即起身接住躬身行禮,這突然的態度是怎麼回事兒?她怎麼越來越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了。

張研見狀輕笑,按著雲挽卿的肩將人按坐在了凳子上,「這丫頭怎麼去了書院幾日回來便拘謹了這麼多,以後都是一家人,沒人在的時候不用將本宮當成皇后娘娘,只當是你的長輩朋友就好。」

雲挽卿聞言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什麼意思什麼意思?一家人?!居然說是一家人!那個死冰塊他到底說了什麼!這皇后娘娘怎麼突然對她的態度變成了這樣?還長輩朋友,她可以說實話麼!她現在應該怎麼回答?直接說她不同意這婚約,所以他們不可能成為一家人?她這不是找死麼!

見雲挽卿低著頭不說話,張研只以為雲挽卿是害羞了,「這丫頭怎麼還越來越不好意思了呢?本宮還是喜歡你之前的樣子,又機靈又有活力,一點兒也畏懼本宮,現在熟悉了倒是害羞起來了。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告訴本宮什麼時候從回來的?」

這丫頭沒想到還是個害羞的性子,看她之前的樣子倒更不像,這次皇上生病,阿七完全將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那個榆木腦子,有哪一個帝王不是累倒的,自古明君聖主都是被累垮的,雖然她時常叮囑,有些壓力還是她不能緩解,一國之責壓在肩上這麼多年任誰也會累的一日,只不過這一日到了而已,她心急也無用,只會讓自己也跟著病倒而已。事實是她的確也病倒了,雖不嚴重,但對於這原本就陰霾的皇宮來說更是添了幾分緊張壓抑,阿七那孩子她說的話他從來聽不進去,雖然表面遵從,內心卻還是固執的做自己的決定,這點她早就認識到了。一直覺得挫敗,覺得內疚,但要想縮短那段疏遠的距離又談何容易?

可如今不同了,這丫頭出現了,她的到來讓她看到了希望,果然她的眼光是沒有錯的,這丫頭輕易的便走入阿七的心了,這便是註定的緣分罷?就像當年的他們一樣,整個皇宮的人都勸不了,這丫頭一來什麼都擺平了,那在眾人眼中難如登天的事在她手中根本不算什麼。這樣也好,讓後宮的人都知道他們之間的感情與緣分,這樣雲丫頭以後進入後宮也有不少幫助。現在,只要皇上的病好起來,她就可以辦她一直想辦的事情了,下半生最想辦的大事。

雲挽卿原本想回答的,一抬頭就看到張研看著她怔怔的出神,便將到了嘴邊的吞了回去。

反正她現在說什麼都可能是錯的,還不如不說,畢竟禍從口出,而她現在就極度想將事情攤出來,可她卻不能,在這種境況下不得萬不得已她不能走那最險的一步棋。

世上最難測的便是帝王心,一個不小心便會召來殺身之禍,有時候面子比功勳重要多了,這是一個完全不對等的天枰。

頓了頓,張研回過神來,「不好意思,方才本宮走神了。」

正說著,喜公公已經帶人將早膳送了上來。

擺上桌之後一干宮人都退了下去,張研起身道,「早膳來了,雲丫頭你先吃,本宮先去乾坤殿看看皇上,一會兒讓小喜子送你去御書房。」

御書房?雲挽卿一震,她去御書房做什麼?見那死冰塊?一定是!也好,她正要問問清楚!思及此,便起身行禮,「是,恭送皇后娘娘。」

張研在一眾宮人宮女的簇擁下離去,喜公公將人送到門口折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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