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是其中一個目的。」沈遇並不否認,清俊的臉淡然如初,「一半是為了你,一半是為了哥。我想知道哥的一切,你知道的對麼?可以告訴我麼?」
雲挽卿搖首,「不可以。我是知道一點兒,不過我不能說。我想你也看出來了,你那哥哥可不是等閒之輩,他有能力給我下毒威脅我一次就能威脅我第二次,我好不容易逃離他的魔掌,現在我會自己走回去麼?何況他的事情我本就知道的不多,你們若想知道可以問他,他願意告訴你們就會告訴你們,他若不想告訴你們那也有他的道理,為何要去勉強呢?一切順其自然豈不更好?」
「看來你是不肯告訴我了。」沈遇瞭然,雙手環臂。
「嗯。」雲挽卿挑眉,承認的乾脆,「今日都為了不同的目的而來但都沒得到答案也算扯平了,就這樣罷,你繼續。」說著,揚了揚手,轉身離去。
看著那抹遠去的身影,沈遇張了張口想說什麼終究什麼也沒說,房門嘭的一聲關上,房內再度安靜了下來。
一走出房門就看到門旁那兩人如樁一樣,雲挽卿唇角抽了抽,「都聽到了?那我也不用說什麼了,回罷。」
蘭息染十三聳了聳肩,跟了上去。
長廊之上,盡頭的欄杆邊靠了一抹人影,明明是個男人,卻身姿清媚的看呆了樓下的一眾男人,玉岫煙完全不受影響,在看到那幾抹身影走近時,唇角掠過一抹笑意。
對那妖物視而不見,雲挽卿徑自朝樓下走去,膝蓋突然碰到了什麼,低首一看身前不知何時多了一隻腿,不禁滿頭黑線,「怎麼?玉老闆現在開始親自接客了麼?」
這傢伙故意在這兒等她的麼?做什麼?難道還對那日聽到的話沒死心?
「親自接客?」玉岫煙一愣笑出聲來,長腿如蛇般勾住了雲挽卿的腰,棲身靠近,笑的勾魂攝魄,「是啊,本公子親自接客,阿卿要來光顧麼?這可是本公子的初夜,很珍貴的。」
雲挽卿聞言唇角狠狠地抽了抽,側身避開了那隻長腿,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還是算了罷,我可受不起玉老闆這珍貴的初夜,你還是令找他人罷。」
這傢伙真是……大庭廣眾說這樣的話,不看看下面那群男人口水都流成河了。還初夜?青樓老闆還有初夜,誰信?特別是這傢伙,不過……依他從前的痴情程度來看,可信度還真是挺大的,但是這關她什麼事兒?他要的可是男人。她總覺得前段時間她跟這傢伙走的太近了,關係變得很詭異,而且這傢伙的行為舉止她也無法理解,所以以後還是少接觸為妙。
「那怎麼可以。」玉岫煙輕哼一聲,緩緩移動腳步靠了過去,「如果說,本公子就看上阿卿了呢?」
此話一齣,身後兩人原本就沉下來的臉色更黑了,蘭息染終於忍不住上前,長臂一伸將雲挽卿攬入懷中,冷笑著開口,「玉公子喜歡的是男人,是不是弄錯了性別了?我曾經說過對於不該染指的人不要妄想,看來玉公子是一點兒也沒記住啊。」
這傢伙果然動機不單純,在天外天他就覺得不對勁了,很好,現在狐狸尾巴終於露出來了麼?他不是喜歡凰麼?現在居然也對小傢伙感興趣了,這個變態!
雲挽卿無奈的窩在蘭息染懷裡翻了個白眼,看到樓下竊竊私語的人群壓鬱卒的開口,「喂喂喂,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在這裡說那些有的沒的,沒看到下面的的人麼?被人誤會了像什麼樣子,玉老闆拜託你賺你的錢去罷,我們要回去了。好,就這樣。」
玉岫煙充耳未聞,淡淡的迎上蘭息染的視線,唇角的笑意越發的深了,「蘭公子此言差矣,本公子可從來不會弄錯性別,只會弄錯人而已,因為在本公子眼裡喜歡的人就是喜歡的人,無關性別。」
蘭息染眸色一暗,冷哼,「所以,這是要宣戰了麼?」
雲挽卿見狀滿頭黑線,用力掙開了蘭息染的手臂,擋在了兩人之間,「你們兩個瘋夠了沒有?有話非的在這兒說麼?走了!」說著,伸手拉住蘭息染的手便朝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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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岫煙挑眉,身形一閃攔在了雲挽卿身前,「今日就將話說明白罷,不在這裡可以去安靜的地方。阿卿,你也想有個了結罷?不管是之前的事還是我聽到的事,今日都一併說明白,如何?」
對上那雙眸子並沒有看到任何笑意,只有無盡的認真,雲挽卿心中一沉,緩緩開口,「我並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事兒需要說明白的,一直都很明白不是麼?我很困,今晚就不陪你玩了。」
見雲挽卿想走,沈遇眸色一暗,望向了蘭息染與十三,壓低聲音開口,「你們不想知道為何她與人如此不同麼?」語畢,越過幾人緩緩而去,長衫浮動,步履搖曳。
「什麼不同啊?不知道這傢伙在說什麼?好了,我們走罷。」雲挽卿乾笑一聲,轉身欲走。
蘭息染長臂一伸將人勾了回來,鳳眸中帶著炫目的笑意,卻越發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原來小傢伙還瞞了什麼事兒呢?很好啊,現在居然要由一個外人來告訴我們,真的很好。」
雲挽卿根本來不及反應,那力道太大別說掙脫了,雙腳已經離地了,抬頭一看更是欲哭無淚,十三居然已經跟著走了,「蘭狐狸,你怎麼相信玉岫煙那傢伙也不相信我啊?我說沒什麼就沒什麼,難道你連我都不信了麼?」
「不信。」看著那張心虛的小臉,蘭息染緩緩吐出兩個字,乾脆將身旁的人打橫抱了起來。
「喂!蘭狐狸你……」雲挽卿不可置信的瞠大雙眸,掙扎著想要跳下來,還沒掙扎一下便被緊緊地攬了過去,緊的窒息,根本無法動彈。
宛若一場鬧劇般,在幾人的身影消失在長廊中之後,樓下大廳內看熱鬧的眾人終於依依不捨得收回了視線,卻是熱烈的議論起來,一時間淪為了眾人談樂的話題。
玉岫煙在前引路,直至進了後花園一棟小樓內才停了下來,轉身看到身後跟來的人,唇角輕揚,「看來你們真的很在乎這件事呢?原以為只有我一個在意,反正我也問不出結論,不如讓你們來問好了,這樣我也可以坐享其成了。」
雲挽卿聞言氣急,狠狠地白過去一眼,「玉岫煙你真夠卑鄙無恥的!還有你們倆,這傢伙說什麼你們就信什麼?既然你們這麼相信他聽他一個人說就好了,帶我來做什麼?放開!說你呢,死狐狸!」
她的話一點兒效用也沒有,反而抵不過玉岫煙這傢伙一句話,很好!
「不是相信他,而是相信事實。」看著懷裡那氣惱的人,蘭息染眸色一暗,俯首貼近,「小傢伙,你真的瞞了我們什麼事兒麼?若是現在說出來還來得及,我們可以原諒你。若是由別人說出來那就不一樣了……」
雲挽卿氣惱的瞠大雙眸,閉口不言。
玉岫煙見狀挑眉,嘆息道,「看罷?她是不會說的,不如就由我先開場罷。」
「玉岫煙!」雲挽卿咬牙切齒的低喝一聲,卻沒有收到任何成效。
對上那雙滿是怒火的眸子,玉岫煙微微眯起眸子,笑的風情萬種,「我說過你會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