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他才剛走兩天,難道有什麼緊急的事?帶著一些擔憂還有再次見面的欣喜我放下手中正摘著的藥草起身向院外迎去。
剛推開虛掩的門,就被一股大力幢上,接著是死死箍住頸背的微顫的雙臂,對於這飛來的豔福我當然是不動不吭的欣然接受,然,讓他這樣平素謹慎鎮定的人失了常性的,能是……
不知多久,我不得不微動一動被扎得有些僵硬痠疼的肩膀,這一舉動卻使胸前人一震後,猛地彈跳起來,慌亂的就要盾走,還沒等我出聲似又想起什麼,生生頓住腳步後扭過半個腦袋,雙眼自然是不敢與我相對了,卻是緊緊盯著我的下巴,一陣沉默。
「我……」
「你……沒事吧?」
我?
「當然沒事,我能有什麼..」等等..這傢伙難道是因為我才這麼失常?難道?我能有所期待嗎?
不過還是先弄清是什麼事再說吧。
「能告訴我究竟嗎?」不由靠近兩步道
「王都傳流火殺人,已被捕正法。」他也不覺靠近兩步,又向上抬一抬視線,似乎想確定我人仍在。
「我這不是好好的?一定只是同名同性的人罷了。」但卻讓我有偌大的收穫——至少我在他心中的分量很重,也許..就是我想要的那種分量。
心理想著我不禁一步跨出,輕輕握住面前人的手
「我在這,不是嗎?」
他明顯有些嚇住了,就這麼認我握著,纖長的睫毛下那雙慌亂的眼瞳閃了閃,終究沒有勇氣看過來。
看這情形.....
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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