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抱住他沒受傷的手臂,雙手牢牢的箍住。
「你要是真不喜歡我,就把我摔出去,我認了。」想不到我還有無賴的潛質。
就這樣僵持了估計有10分鐘之久,我都有被他拋上房梁的覺悟了,他終於拗不過我又緩緩坐了下來,一經的還是沉默,就在我都想放棄時他雙手握了握拳,咬了咬牙後,閉著眼睛像縣衙廳堂招供一樣
「我也喜歡你。」
終於得到想要的答案,我高興的差點跳起來,雖然還是有那麼點強迫的成分,不管了,他說了他喜歡我了就不能再收回去了,至於他為什麼對深吻這麼排斥?還是先不問了,再刺激他我就真要上房梁了,以後總會知道原因的。
我用唇輕觸一下他的眼瞼後跟他說兩人相互喜歡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告訴他我有多麼高興他說喜歡我,之後在我軟磨硬泡下他跟我講訴了他的工作——主要是接一些難度高的個體懸賞任務,有時也被僱傭加入隊伍,聽了他的話,我不禁為他擦一把冷汗,這樣太危險了。
當務之急最主要的還是慫恿他住下來和我一起當一個普通的農戶兼獵戶,平時院內種菜,草藥可換糧和貼補家用,想加菜就拜託他施展本事打些野味,再不濟我也能給人看看病賺些零用。
打定主意後我就開始了我的「革命事業」,我動之以情(為了更好的培養兩人的感情),曉之以理(為了讓自己不再為了他的生命而整天提心吊膽),鼓動三寸不爛之舌,用了估計能有以往一個月的分量的言辭,終於說動他答應住下來——住在我的屋子右前方的空屋,那裡的人家正好一月前因嫌這裡沒什麼發展而把屋子賣給了我後跑去大城市做生意了。
我現在那個得意啊,自己真是未雨綢繆......
接下來草草吃了點東西就是對小米的新家的一頓打掃整理,過程中連屋簷下以草莖編成的簡陋雀巢和角落處被我們驚的到處序列的蛛類在我的好心情下似乎都變得無比可愛,更別提房前因幾年沒有結果而被之前人家當作普通植物的隨著微風吹拂而搖曳生姿的櫻桃樹了。
從水井裡打出第五桶水進行完最後的清洗工作,我一屁股坐在桌邊對著從之前屋子拿來的水壺仰頭就是一陣猛灌,擦一擦嘴角後忙朝還在門口對著有些漏風的木門敲敲打打的人喊道
「小米?」
他半轉過頭詢問的望了下我意思是聽到了,手上敲打的動作還是沒有停下來。
「休息下吧,現在不冷,不急在一時。」說完看著聽話的正在收拾工具的人,
聽著已經響起的蟲鳴,慢了不知多少拍的自己這時才發現什麼時候把私下給他起的外號叫出了口?而他竟然出乎預料的絲毫沒有抗議?不知不覺撈到好處的我當然不會傻的去提醒他了......
也許是在自己家裡的原因,他沒有了在我屋子裡的拘謹與尷尬,把工具箱往桌上一放就提著我剛喝過的壺也是幾聲咕嚕,絲毫不知我們已經間接接吻了,恩,這一點可以利用,他不往我那裡跑,我腿腳勤快點不就截了?總會把他的那些奇怪的壞毛病一點一點的改掉的。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就考試了,沒怎麼複習,看來要裸考了,我哭。。。不過還是先更一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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