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定哥、中原哥你們好!」小九對早早來接他的兩兄弟道。
「哈哈,洛日,哈哈,」中定大笑道,「真的聞名不如一見。」
「哥,你什麼意思?」中原不悅道「哪有你這樣第一次見面就編排人家不是的。人家洛日好好的,礙了你啥事?」
「不,不是,我是說洛日哪看哪不像個四歲的孩子,眼睛精光四射,身材跟你差不多。天妒啊!老天,咋就不讓我跟洛日長的一樣呢?」中定仰天長嘆「你看他那皮膚,乖乖!那深綠色的精靈特有的眼睛,紫色的頭髮,鬱悶死我了,不知道以後要迷死多少人家的女孩。」
中原苦笑不得的對小九說「他就那個樣,從小就沒個正經的,老發神經病。」
小九無所謂的笑笑道「這可是中定哥的誇獎啊,幹嘛不高興?偏要他給我罵一頓才舒服嗎?」
「你看你看,中原,看人家小洛日說的多好,我喜歡,嘎嘎。」中定大為高興的說。
一路笑笑鬧鬧的很快就到了皇宮,小九第一次見到皇宮,皇宮內紅牆黃瓦,雕樑畫棟,金碧輝煌。一座座殿宇樓臺,高低錯落,壯觀雄偉,看著面前高大威猛的建築,憑空的一股威壓之氣,小九頓覺得此時的自己像憑空矮了三分,無端的失去了往昔的自信,那種富麗堂皇會讓所有第一次見他的人失色。
「土老帽吧!每個第一次進皇宮的人都這麼想,見多了不就是房子高點,大點,人多點,房子上面鍍金多點。人還不是橫眼睛直挺鼻子?又沒多出個三頭六臂的。」中定無所謂的道。
中定的一句話一下子就把小九剛剛無端冒出的自卑感減輕不少,看這個大老粗實際上心挺細的,能把話說到別人心坎裡去,對症下藥,見解不凡。小九佩服道,「大哥一句話就把我心安了!呵呵。」
「我們等下走偏殿門,我有進入的手諭,直接到特訓班,今天刀王在特訓班自己的別院裡見我們,他平常呆在這裡的時間也很少。」中定說。
一路上的侍衛在中定的信物面前對他們綠燈放行,小九跟著中定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座小別院,從外面聽,裡面靜悄悄的。中定上去,把門敲了三響,難得的放下一副玩世不恭的臉朝裡喊道「刀王前輩,中定到!」
「進來吧!關上門。」別院內一個清朗朗的聲音道。小九最後一個進來,並關好院門。
練習鬥氣有成的人大多身體機能完全改觀,基本上看不出實際年齡。本應該幾百歲的刀王赫然就一中年人的模樣,悠閒的坐在別院裡自顧自的品茶,見三人進來隨手指著擺好的凳椅道,「你們隨便坐吧!」
刀王轉著茶杯裡的茶葉慢悠悠的說道,「我呆在聖高階階段多年,快要到自己的大限之期,人之生死本並不足我顧慮,可我傳承的一脈刀法卻一直無人能全部繼承下去,心理一直是個疙瘩,我在皇宮傳道多年,就是想找一個人能承我衣缽啊,無奈到現在不能於願。」
中定聽出刀王話中的門道,怯怯答道「刀王前輩,如果能承傳授,我們願意試試。」
刀王答非所問的說:「我的刀法這麼多年來一直沒能完全繼承,不是我不教導,為了傳承刀意這些年來我教的學生少嗎?而是他們學不了,我的武功除了要很好的根骨更需要的是悟性。」
「你們雖然年紀都很小,但悟性和志向一樣並不在年高,而在對萬物的天生的一種領悟上,所以我收弟子都會問一些問題,考察一下你們的覺悟。」
中定自身的悟性還是不錯的,頓時雀躍道「前輩,問吧!」
「那好,我問,你們自己答自己的,沒有固定的答案,只要是合理就是對的。那第一個問題是,在上什麼刀法是最好的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