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真多,不過倒說的有條理。小九如是想,誰吃飽了撐的沒事去惹什麼事?
「首先,請今年上學的六個到了年齡的子、女上前亮個相,讓大家祝福你們學習進步,成績優秀,爭取全都能得到爵位,光我家族。」
小九走了出來,看著已經排成一排的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同歲兄弟姐妹感到十分不自在。這些雖說是兄弟姐妹,每天也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但真正說話的都少,更談不上能成為和中原一樣的兄弟朋友。
「那個是洛日吧!你幾歲啦也跑出來?他們可是剛到讀書年紀的。」伯利確實也不知道洛日,更不知道他有多大了,看他那個頭和一張並不稚氣的臉,認準了他是搞錯了的,還不忘向附近的夫人說了一句:「他不會是真的傻子吧?」
「當然是六歲了,只不過我比他們吃的好,長的高罷了。」小九心裡火大,譏諷道。
又爆出一陣鬨笑,咯咯公主更是笑的花枝亂顫,上氣不接下氣的道,「你看他這個樣還不是真傻嗎?呵呵,可別讓其他家族笑話我們讓一個傻子去讀書,很丟家族的臉。」
小九抬起頭,眼中精光閃閃的望著這個小肚雞腸,見縫插針的咯咯,冷笑道:「咯咯公主,我說的那一句話是錯的?憑什麼說我傻?傻在那裡?你好歹也是一個公主也就那麼大一點胸懷,偏要跟我一個六歲孩童過不去,我招你惹你啦?只要你養的幾個活寶不來招惹我就該燒高香了。」
「混帳!你說什麼,還敢頂嘴,還敢諷刺我?不想在這家呆了?」咯咯的臉支撐不下去了,給個傻子當眾責問的滋味能好受嗎?惱怒不已的叫道,「侍衛呢?快進來,家法侍候!」
小九針鋒相對道:「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我怕什麼來著?只要王爺公開承認我不是他兒子,我馬上搬出這個家!」
又不是沒錢,真正的功夫刀王也已經傳授,位元訓班的還要過硬得多。搬就搬唄!有了錢到其他地方去讀書不是一樣嗎?伯利有點蒙了,這哪跟哪啊?連咯咯也不怕,我都對她懼讓三分,跟弗洛德家族脫離關係也不顧?要真是六歲,真是我兒子到外面怎麼生活啊?這到底是哪個夫人養的,搞錯了可不好。
「還不執行家法?怕什麼,有我在,他不過一隻手的廢物。」公主對走進來的侍衛指手劃腳的道。四周夫人和下人孩子看到要動真格的,一時會議廳靜了下來。認真的看他們幾個表演。
「你們就這樣開學前會議?想要藉機侮辱我就明說,我奉陪!」小九沒好氣地看著兩個走近的武士「咔」的拔出了自己的鋼刀,嚇得另外五個孩子做鳥雀散,咦?咯咯怎麼說我一隻手的廢物,她也知道洛日的左手天生無力的毛病?
兩個武士見小九亮了武器,同時扒出自己的佩刀,揮舞著準備衝上,小九輕蔑地笑了笑,猛然一道淡淡的藍光憑空一閃,一股殺氣伴隨著「咔嚓!」「咔嚓」的兩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又悄然而失,兩個低階武士還沒反映過來就被小九先發制人打掉了佩刀傻站在那兒。
「高階武士?」大廳內的家人俱都猛吸涼氣。
「停!停!你們這在幹什麼?」伯利總算訪問清楚了洛日到底是誰,連忙上前道:「不好意思,洛日,你也長的太高了,真的沒有認出來。」
「沒關係!」小九返刀入鞘,他眼睛中閃爍的戾氣可不是蒙人的,就是真的武師前來也不一定能討得了好去。
「你也少說兩句,他是我兒子。」伯利感到自己的荒唐,對公主說了幾句,反過來想緩解一下緊張氣氛打趣道「下人們都給你吃了些什麼,教了些什麼啊?又是高階武士又長那麼高,真令人不敢相信。」
小九拿眼光盯著還想發飆的公主咯咯,豁出去了,道,「這個問題可以問問公主,她就留了一個奶媽給我,所有的都是奶媽教我的。」
「什麼?你就一個奶媽?下人呢?都那裡去了?」伯利驚呆的道,「每個少爺不是都有四個下人侍候的嗎?」
「我怎麼知道,當時一個四歲不到的孩子你說能知道這些嗎?還不是象個麵糰一樣隨人捏?」小九覺得伯利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壞,只是糊塗禿頂,「一個奶媽做不了,我就充當半個下人羅。」
「不必再說了,以前的一切都過去了,忘了它吧!洛日,馬上給你佩齊下人!」伯利和所有的貴族一樣對自己的兒子要充當下人感到莫大的恥辱,此時所有的責任都指向了公主咯咯,沒辦法,無理在先,還是忍住了那張颳風掀浪的嘴。
一場學前會就這樣鬧劇式的收場了,回來後馬上就有四個丫鬟來報到,是不是太多了?多了就窩工,管它呢,讓奶媽多歇歇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