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褲腳「嘀嗒」流下的水滴,加了一個「紫焰」魔法,很快就烘乾了全身。
「吱呀!」門開了,後門到底馬虎,就是這開門聲來得清脆。
裡面的各種聲音立即放大,小九一眼看到的是一撥撥扎堆的男男女女,看來裡面的活動已經過了第一階段的「挑」,現在都偎依在一個個小小的金絲籠裡,在「調。」
「日,進了妓院。」九爺咕隆口唾沫,沒來過,聽的卻不少,自來熟,不陌生,這些金絲籠只是名義上的隔開,裡面的一舉一動全都看得清清楚楚,都在那裡傾情的大畫春宮。
九爺臉紅了。
當年在仰光當兵痞子,有那色心沒那魔晶,這一幕只停留在嘴巴上、意念中;當了魔狼,有那魔晶卻沒那色膽,看著母魔狼心裡就嘔,紫色魔狼永遠就去不掉那個紫魔二字成為真正的;成了現在的洛日,由於身體太過稚嫩,有哪色心卻沒那色身,只有心與身的巔峰碰撞才會燃燒起濃濃的慾火,享樂其實並不簡單。
所以,九爺的情花還沒開過,一切還是霧裡看花,因為具體情節的陌生所以還會臉紅。
不過,也僅僅停留在臉紅。
今天是來殺人的,不是為這男女之事追個究竟。可這些臉紅氣短的人臉上沒刻上風影門人的標誌啊,依我看,誰都像。
「咦?又來了一個紫色頭髮的,哇,又一個大貴族,好像還很嫩,我喜歡!」清明柳畢竟是老鴇,眾人都醉也唯她要保持那份清明,瞄了一眼後門口略顯尷尬的小九,一下子兩眼啾啾放光。
門口來人,一身華麗的紫裝,那鼻子那臉,比女人更妖豔幾分,秀美中又透著一股英氣,稚氣,光采照人,神如秋蕙披霜,兩頰融融,霞映澄塘,深綠的雙目晶晶,如月射寒江,是男是女?
「哪兒?紫色頭髮只有我們家族和皇室,該是熟人吧!」紫頭髮男子不捨的退出了他不安分的手,向門口張了張眼睛。
「是那個廢物。」紫發男子就是那個集伯利的色和咯咯的陰於一體的火狼傭兵團團長紅日,這會一陣激靈,身上欲之氣盡去,附耳道,「你去纏住那廢物,我先出去了。」
「爺,你都勾得柳兒快不行了,現在走?太殘忍了吧!」清明柳幽怨的小聲責備。
「那個就是門內通輯的人,保不準是查到了什麼,追至此地!」紅日急急的搬開清明柳橫搭在身上的,還不忘在內側摸了一把。
「分明是一未成年大孩子,需要那麼緊張?」清明柳鼻孔裡哼了一聲,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那你先走吧,我儘量多留他一會。」
「小心點,」紅日見她不當回事,忙附耳輕聲的嘀咕了一通。
小九根本沒想到裡面竟有這麼多人在做同一樣的事,場面太過驚豔,懵懂了一陣,遲疑的想退出後門。
「小爺,來了就不要急著走嘛,讓奴家來侍候您舒舒服服的。」一女子及時的一把拽住了準備退出的小九,順著手勢就將一副凹凸的身軀貼緊了小九的後背,一雙芊芊藕臂像八腳魚一樣盤了一個圈。
小九的心臟不爭氣的「咯噔」猛跳了幾下。
回首盯了一眼不妨被扭纏住的青樓女子,鼻孔裡猛的鑽來一陣女體的幽香,兩面相對近在咫尺,能清楚的看到她眼睛內閃爍著期的母狼一樣的光,潔白的額頭劉海根處也無風影或者跟風的紋身。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死胖子應該不會撒謊,可這麼個妓院裡會有培訓基地?日,培訓男妓還差不多。既來之,則安之,好不容易得了一點的線索可別再斷了。
「我叫青青,你看那個金絲籠怎麼樣,我們去那邊?」青青吹氣如蘭,嬌聲道,雖像是請求,卻算是定下了。
「隨便!」九爺並不是坐懷不亂的正人君子,可每天跟著千嬌百魅的妖精小敏,心臟和眼光鍛鍊得卻有一定的火候,再說面前的青青遠少了那份清純、靚麗,更別談氣質,風月場所裡風塵沾多了,厚厚的胭脂掩不住因欲過度揮霍掉的青春。
青青把小九纏到了牙床,「爺,奴家去拿清明柳院裡珍藏的清明醇釀,稍等片刻。」見小九沒有意見,忙賣弄般的扭腰搖胯出得金絲籠。
「走吧,不要回來最好。咱可是正宗的三生修煉的童子功,還能敗在你身上?」小九心裡嘀咕道。打量起金絲籠起來,這清明柳還真是一個天才老鴇,小小金絲籠似真非真、朦朧的隔開,不僅能欣賞到外面滿園春色,自己這邊也是一支紅杏出牆去,人人為我,我為人人!
不過,金絲籠裡是不能完成最後一步,關鍵的在金絲籠可以翻轉下層,精彩的節目是金絲籠下面的獨室,日!
魔眼在各個金絲籠裡面偷窺起來,點點細節匯聚,已經初步斷定這裡不可能是隱藏的風影門。
正聚精會神搜尋的小九猛的感覺身下一沉,隨即恍然,這是翻去下層的機關啟動,可那個青青根本就沒來啊?誰啟動的?不容過多的思考,小九已經從金絲籠裡消失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