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忙貼身蜂房的通風口向外望,外面是一個很大的空地,總個的建築像極了一個放大了十幾倍的四合院,四圍全是鴿子籠一樣的房屋,中間留有的就是演武場,箭靶、石鎖、刀兵架、魔獸圈等等一應俱全,也不知道這層有多少風影門人,如此龐大的地下建築不知道花了多少人的勞力,小九一陣砸舌。
馴獸師秋沙說的那個地道應該是廣場的北面,魔獸圈的獸欄附近確實有一個不大不小的空門,可自己想過去就要穿過演武場,面對不知底細的風影門的圍攻。
無毒不丈夫,九爺就這麼幹了。
拿出兩滿裝的箭匣,二十支冷森森的弩箭箭頭,閃著幽深的金屬寒光,從空間裡面挑了20個「蜂王漿」的小瓶,全cha在箭頭上,再壓進獵豹臂弩弓。
牛二的破鑼聲頓時讓演武場上的人流馬上沸騰起來,頓時一分為二,除了一些下了地牢,剩下的全一窩蜂的向實驗室方向奔來,有武器都拔出手,沒武器的就去抽演武場上的兵刀架上的槍、斧、大刀,會隱身的、有魔法卷軸的像煙一樣淡化在空中。
小九估摸了一下對手的實力,雖然只有五十來號人,但都是高手,而且戰鬥方式詭異莫測,佔據的還是主場,臂弩架再次抬起,先下手去掉幾個再說。
「都給我各就各位,平時的訓練都到哪裡去啦?」一個妖媚的聲音忽然在雜亂的演武場響起,聲音不大,竟然穩穩的壓下了五十幾人的,演武場出現了短暫的寂靜。
小九欲發射的弩箭也停了下來,納悶的看著出現在演武場中間的幾個人,這五十幾人的反應速度該用一個「快」來形容,這樣還不夠?,一個娘們出來添什麼亂!
出現在演武場中間的就是清明柳院的老鴇,此時竟穿著粉紅鑲嵌金絲的一身勁裝,勁裝勾勒出她一身驚心動魄的曲線,只能用波濤洶湧、壯麗山河來形容,恰到好處的金絲線更誇張了她的豐腴肥臀,一套紅粉的衣著配上雪白的肌膚、妖媚的俏臉讓小九聽到了演武場上一片壓抑的吞唾液聲。
小九也莫名其妙的嚥了口水,日,你這是來比什麼功夫?床上功夫這裡估計真沒幾個是你對手,憑她那魅於骨髓的媚態,就能撂倒一堆人,口吐白沫,癱倒在地,當看到她手中拿著的一對虎頭雙鉤,九爺直接翻了白眼。虎頭雙鉤沒天生的橫力,卓越的戰鬥意識還真玩不轉,爺們都要好好掂量掂量,你以為是頭上cha的金釵啊?
心下不自然的把她和小敏比較了一番,半晌也沒分出高下,小敏側重於清純、自然,這個美女狐媚、邪異。
和她一塊出來的幾個人讓小九吃了一驚,左側兩人身高在兩米左右,不著甲冑,還坦露了上身,那滿胸濃密的黑毛讓小九羨慕不已,自己傳承了一半精靈血統,皮膚白皙的不像一個男人,要不是眼光中不自覺露出絲絲殺氣,散發著自然的獸性,當真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的光輝形象,有時想想真是鬱悶,心裡本就藏著一個比誰都要暴戾的獸,這道貌岸然的人怎麼著都彆扭,反差太大。
這兩人的身高倒不是吃驚的物件,兩米高的人,僅憑這個量如果沒實在的質就是草包,可這兩個傢伙是上非常稀少的狂戰士品種,他們臉面上有著從左眼簾下貫穿至嘴巴右下角的一條cuda的斜形刀疤,這是狂戰士的標誌,也是他們的成年禮。直到此時,刀疤仍然殷紅如血。
據說,他們是狂神的後裔,有著狂神同樣血的異變,另外,他們來自西北荒原,血管裡面還流淌著小部分的荒原巨人的血液。
不管是人還是魔獸,力量是實力的標誌,鬥氣不外乎就是增加戰鬥的力量,狂戰士沒有鬥氣,他們修煉的是「狂化」,一個傑出的狂戰士,「狂化」後力量可以暴漲至十倍以上,的蠻橫堪比一個九級魔獸,寶器以下的武器傷害根本無視,狂化後的速度也同樣暴增,他們不修煉鬥氣,所以實力根本不能與正常的武師或者武聖這樣的標準去度量。
也不是每一個狂戰士都會如此可怕,他們同樣需要修煉去完善「狂化」,狂化有時間的限制,人的體力再無窮,也不可能任由狂戰士一味的透支體力,狂化的以後也必定要承擔透支體力的後果,也就是狂化後的虛弱期。
性感美女右側的那個人並不稀奇,甚至還有點痴呆,傻傻的不動,目光發定,但小九還是從他微微泛紅的不正常眼神中看出了危險,心中對他的評分等同於兩個狂戰士,一個人的眼神中能泛紅光,絕對是一個嗜殺、嗜血的人,沒有任何人性,連獸都不如,就像每時刻處在意刀的殺刀境界中一樣。
不過下面的一句話卻讓九爺對那女子另眼相看。
「洛日伯爵,我是清明柳院的老闆,清明柳,我知道地下九人的死是你下的手,也知道你就在附近聽我說話,」清明柳頓了頓提高了聲音道,「可你也好歹是皇院比武第一人,殺我幾個武功低微的門人和研究人員,有失一個貴族的身份,希望你戰出來,為貴族榮譽而戰,只要你能勝過我們四人,自由的大門就向你敞開!」
演武場中的五十幾人鴉雀無聲,靜靜的聽著清明柳悅耳的嬌啼。
小九心裡嗤之以鼻,狗屁貴族,老子本就是冒牌貨,專門就做一些無本穩賺的生意,貴族榮譽是個球,要你們身邊的三個人不出現說不定我就賭上一賭,現在嘛,我就要看機會了,反正是你明我暗,抽冷子幹掉兩個沒狂化的狂戰士,再對付剩下的一個紅眼病就不怕了。
這小妞真以為我是娃,這麼多的人圍著,還全是風影門的精英,以多勝少就是貴族榮譽啦?哦,錯了,他們本就不是貴族,她就是個妓頭,才不上你的當呢!
「小伯爵,你不出來就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哪裡嗎?」清明柳咯咯嬌笑起來,一雙眼睛有意無意的掃過蜂房的通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