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我們的甲冑也能做,我們狂化後身體要暴漲,甲冑根本不適合。」明月滿臉狐疑的問。
「我說行就行!哈哈,就是要浪費點珍貴材料。」小九聽他們「主人」的稱呼,十分的彆扭,說的自己跟人棍一樣,全身雞皮疙瘩都鑽了出來,忙拉起他們道,「以後叫我少爺。」
「那怎麼行?我們現在的命是主人給的,當我們是主人手中的傢伙,戰鬥的刀,主人說什麼我們就做什麼。」明月細聲細氣的扭正道。
小九膩的不行,「你們不是我說什麼就做什麼嘛,以後都改口叫我少爺。」
「哦!」清風忙諾道。
「喔!」明月嚥了咽口水,無奈的接受了第一個命令。
「伯爵大人,你現在是不是考慮放了我,解除了我身上的禁制?」清明柳眼掙掙的看九爺挖了她的牆角,無奈的再次低聲下氣的請求道。
九爺哪會這麼快放了她,好不容易逮了個機會,不問清楚到底是先有雞還是先有蛋才不會罷手,最好是要挾她給自己當打手才最妙,暗金蝙蝠的實力太強了。
更何況越是官位高的、日子過得特別滋潤的、比一般人享福多的,越是怕死,這就是風影門徒可以義無反顧的自殺,而首領被俘虜後會千般的贖回自己的原因,因為他們更貪生,更放不下紅塵。
「我會放你的,不過,要再回答我一些問題,你會風影門這次大量人馬遷移梵音,到底哪裡發生了什麼?」
「這個,我也不知道。」清明柳明顯的遲疑了一下,但馬上矢口否認她清楚內幕。
「是不是因為夜光雲團?」
「啊?你怎麼知道!」清明柳掙圓了雙眼,不可思議的脫口而出。
「不老實?再多說一句假話,我就困你十年,說兩句假話,我在你細皮嫩肉上塗滿蜂王漿,然後交給葫蘆魔蜂處理。」九爺拋下兩句狠話。
「不,不」清明柳大驚失色,面前這人雖小,可心狠手辣是見識過的,完全不會因為自己的美色而憐香惜玉。
「想不到,堂堂的暗金蝙蝠也會如此貪生怕死?辜負了我的數番栽培。」一個冰冷的聲音忽然在眾人耳邊響起,語音數不出的詭異。
小九一驚,誰說話?蹩腳的共工語裡面好像有自己非常熟悉的仰光口音,頓時條件反射似的跳了起來,這人走到自己附近自己連一點感覺都沒有,除了鬼魂還會是誰,身上汗毛直樹,要是對方在此時進攻自己,非死即傷,看來不是自恃過高就是沒有歹意。
「門主!快來救我。」清明柳都能從聲音中聽出是他們門主大駕光臨,馬上求救。
「寶甲人?就是你搶了我的裂天劍?」看著如同魘影,迅速就近在咫尺、全身套在寶甲中的乾瘦身體,九爺就想起了那柄被搶的「裂天神劍!」
寶甲人抬起頭,剛好和小九的眼神相對。
九爺一呆,從寶甲人眼神中捕捉到一絲東西,彷彿曾經出現過在自己的晨夢中,但卻深埋在自己前身已經封塵的記憶裡,再次冒出一絲熟悉的感覺,但也僅此而已,再也找不到任何的其他點滴痕跡。
彷彿看到寶甲人同樣一愣,小九強壓下自己心頭沒來由的荒誕念頭,面前的寶甲人身上的氣質完全陌生,在她身邊空氣溫度彷彿憑空降了幾度,遠遠能感到他身上冒出的徹骨冰寒,能不動聲色的發出自己內斂的功力,高手,絕對的高手。
小九並不怕,雖然魔力已告罄,新收的兩個狂戰和自己仍然存在的鬥氣,天王老子來了都可以不賣帳,何況區區一個寶甲人?
老天開眼,給了我一個雪恥奪去神劍的奇恥大辱。
「我要搶回屬於我的裂天劍!」小九一字一句道。
「你雖然很強,但還沒強到能從我手中奪回神劍!」寶甲人說著非常生硬的共工話,像是在冰窖裡碾磨冰渣子。
「清風、明月,準備戰鬥!」小九不敢讓他的氣勢繼續攀升,忙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