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黑色的三頭犬中間的頭顱是強悍的物理攻擊,兩眼目露兇光,銳利的犬牙如同鐮刀,似乎瞬間就能把獵物撕成碎片;兩側的狗首是地獄冥沙的魔法攻擊,介於光明與黑暗之間,」
「也就是火元素魔法和冥之力的雙重元素?」
「是的,孩子,九頭鳥和三頭犬自清晨的朝霞剛剛升起戰鬥到橘紅色的餘暉在西天徘徊,最後在火、冥之力的雙重魔法攻擊下,被中間的狗頭殘忍的咬碎了鳥首華蓋上的魔核,在生命即將流逝之際,我的朋友、我最親的魔寵,九頭鳥,轉接給我它最後的生命力,如是,我接過了九頭鳥未完的戰鬥!」
「我用我的九頭鳥未冷的屍骨,開始了戰鬥變身,也成就了史上最強的猛禽德魯伊,用自己的本尊頭顱替代九頭鳥華蓋上的魔核,用我的妻子、女兒、朋友……的生命力再次重組了一個更加強悍的九頭鳥,然,夕陽已經西下,黑暗必將來臨,天時、地利的砝碼一步步向三頭犬傾斜,在我吞掉三頭犬中間的狗頭的同時,它身側的火、冥之魔法元素同時燒融了我的本尊頭顱,雙雙失去了最後一絲戰鬥力,滾落凡塵。」
「大巫,但後來是誰救了你呢?」
「沒有誰能救我,除了我自己,我那一刻的記憶也只是停留在九頭鳥的戰鬥上,朦朧中、似夢、似封塵的前世記憶,應該是一個龐大的戰場,那裡不僅僅是我在戰鬥,不是我個人的戰場,人如沙、血似河,染紅了天際的最後一絲白雲。」
「最後是德魯伊的同心圓在我生命垂危之際,把昏迷半死的九頭鳥,也就是現在的我,傳送到了這裡,千年後,我悠悠醒來,再次開始我生命的延續。」
「大巫,德魯伊的同心圓很早就存在的嗎?這裡曾經也是精靈一族的部落居地?」小敏問。
「不錯,它能把德魯伊在異鄉生命危亡之際,拉回我們的屍首和奄奄一息的族人,但我醒來後,就只有一個孤單的我,那段天地同悲的戰鬥連同我的族人、許多強大的其他種族、歷史全部消失,似曾從未發生,沒有點滴痕跡,如果不是一直流血的鳥頭我真懷疑是做了一個甬長的惡夢。」
「大巫,跟我們去紅河城吧,那裡毗鄰精靈之森,又是我的地盤,要什麼比這裡方便,」小九心情也無端沉重,如果一切是真的,世界就遠不是現在這麼分明,但大巫阿徹、九頭鳥不是歷史的虛構,活生生的就在面前,同心圓陣的詭異、虛幻、強大,自己身臨其境體驗過。
「不,孩子們,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教官的路似乎是走錯了,我會開導他,暫時留在我的同心圓裡面,不會給你們任何影響,」
「大巫,那讓洛日在同心圓裡面建一個傳送陣,我們同屬天地的精靈,你流浪夠久了,夠孤單了,該是回家的時候,我,敏?萊芙?格珥頓,代表精靈之森的王族歡迎你,德魯伊的傳奇、荒原的英雄回家!」小敏真誠的許諾。
「謝謝你,多好的歸宿――家!千、萬年的期盼和夢想,我會的,孤獨是5000千年的主旋律,我夢寐以求就是一個家,但我現在離不開同心圓陣,我頭上的傷口是火、冥之力的地獄冥沙留下的傷害,無法止血,已經流了5000年,」大巫阿徹蒼白枯槁的一張橡樹皮臉上竟然隱現了一絲氣血翻騰的紅潤。
「你們先去完成自己的事情,一切都有一個動態恆定的軌跡,你們還會沿著軌跡繞回來的。」繼而又轉向小九,臉上再次浮現剛才的笑魘,道,「你的夢,會成真,我知道你有些東西並不相信,讓時間去檢驗吧,我在溝通一個預言,是你的。」
「大巫,什麼意思?」小九迷茫的問。
「天機預言還未到該現之時啊!別忘了我還是一個奧瓦德,鉤星,大預言者。」
「大巫,我們走了,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待小九建好魔法傳送陣後,小敏尊敬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