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啦的二十米長的鐵索鎖鏈猛的抖的筆直,上次那招「力劈山兮」現在用顯然不合適,它們太高了,無奈只得對付那些細竹竿的腳,赫然是清風狼牙棒的用法,「鐵索橫江」
「嘿嘿,想佔我便宜,你就必須付出代價,小滑頭,」手上鐵索鎖鏈像一條長了眼睛的靈蛇一樣來了個「怪蟒盤根」,同小九一樣直取符文水黽的下盤,被鐵索鎖鏈盤住了兩隻竹竿腳的符文水黽並沒有停留,因為,它就是腳多,只要還能剩三隻,照跑不誤。
「你可以不履行賭博的協議啊,反正女人悔一步棋算照顧,咱也照顧你這次,再罵我就不合適了,如果你主動咬我以為自己吃虧,那我咬你好了……」小九手中的鐵索長棒說話間就把朝自己衝來的符文水黽打斷了兩條腿,強橫的慣性一下子就把它掃進了水底,小九滿意的看著自己幾招致勝,樂呵呵的盯著小敏猛看,也不幫忙,那眼光擺明了……
「就你拽?不就是咬一口,誰怕誰?等這裡一了,就跟你結帳,現在來看我姑奶奶發威是什麼樣子的,」小敏好鬥的脾氣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將。
「難不成就變成了母老虎?」
「也差不多,可比它厲害何止百倍,醜鬼,給我起,去死吧」小九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罵誰,總覺得好像是指桑罵槐,反正她手中的十米多長的鎖鏈立時被聖鬥氣催生的筆直,把那隻纏繞住竹竿腳仍然分奔而來的符文水黽一下子舉上了天空,再遠遠的丟擲,直砸到那匹帶花環的獨角魘附近,巨大的落差讓水面劃開了一道壕溝,嚇得其他不明就理的符文水黽忙躲開。
直到此時,兩人才發現那個女孩和她悄悄的來時一樣,又悄悄的不見了,只剩下領頭的獨角魘獨鬥五隻符文水黽,情況相當危急,符文水黽此時像發瘋了一樣,利用三隻做敢死隊的符文水黽為盾牌,另外兩隻已經有多條竹節長矛刺進了獨角魘的身體,老深,鮮血直流,水面一片絲狀的紅綢在迅速盪開。
「怪事年年有」
「就算琅琊溼地裡面最多……」
「那女孩好奇怪……」
「就是,看她裸得那麼自然,好像沒接觸過人類,一直就生活在琅琊溼地裡面,並跟獨角魘同進同出,」小九道。
「傻子都能得出這樣的結論,來點構思奇妙的……」
「我想這女孩肯定是被獨角魘養大的,可她現在又哪裡去了呢?真奇怪!」
「是還沒看夠吧!」小敏酸溜溜的話就像整個的溼地的水發了酵,全成了醋。
「不是,我猜測那女孩必定進了幻空,附近根本看不到隱身魔法的波動,她應該不會到了聖級魔法師吧?」小九做白日夢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