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草編衣裙和擋住通風口的圍巾,小敏很大方的同意小九的請求,恩賜他上前來。
赤玲再次和小九面面相對,卻非常奇怪的搖著魚尾在他身邊游來游去,不時用鼻子吸吸,又抬頭望望,再不還間歇的沉思一下。
「你是不是一年都沒有洗澡啦,身上太臭了?」小敏一看赤玲彷彿是檢查小九是否乾淨,不會是吃人肉上癮了,先驗驗貨,這雖然一無是處,卻可是一身的細皮嫩肉。
小九更是大為尷尬,好像當年在皇家學院裡面,嚴肅的課堂上,那幫小子,不知道誰吃壞了肚皮,悶聲放了一個屁,可能是加足了料,影響力超過了老師上課的精彩程度,如是,全在暗地裡查兇手,有證據的馬上證明自己的清白,然後兼職捕頭,沒證據的極力找證據,當然,那縷影響力不錯的氣實屬飄渺,兇手自己掩飾得好絕對是查不出來的。
最後,大家的眼神就一齊掃到教室尾巴上的小九和樂樂,任憑樂樂怎麼樣擺手搖頭,但他們的目光中總是怪怪的,算是定下了。
就像現在的小九一樣,被美人魚這麼不明不白的猛嗅味兒,小敏那個一年沒有洗澡的結論也算是定下了。
「你身上有我妹妹的味兒!」良久,美人魚終於還了小九的清白,可同時帶來了更不好的後果。
「我沒拐騙過小女孩,更沒拐過美人魚,……」小九大急,什麼跟什麼呀,不是今天湊巧,這輩子都不知道有美人魚這麼回事。
「難道是赤玲在冤枉你?她可是純潔得像她的玄冰箭,從不會說謊。」小敏的意思很簡單,赤玲肯定不會說謊,必定就是小九在蒙人。
可任憑小九怎麼樣解釋自己是好人,雖然也有色心,但反正在口水快乾以前,總算打住了審問,最後的結果仍然是懷疑,不過,倒是讓小九把話題扭到了正道上。
「赤玲,你看你媽、你自己、還有7匹獨角魘,形勢嚴峻啊,我和它們不好溝通,看它們都十分關心你,真正把你當成了自己的親人,可你要為它們的生存考慮啊!」
赤玲太過純潔,一時就拐入小九指引的道路,陷入了思索之中。
「你到是快說啊,神神叨叨的,她考慮問題有限」小敏見他不語,賣足了關子,實在看不過去,催道。
「簡單,這些重傷不能動的獨角魘在野外的琅琊溼地裡面,意味著隨時都會被其他生物吃掉,它們的魔核是其他動物的最愛,此時不撿便宜等到何時?靠三隻同樣失去了大半戰鬥力的獨角魘是幫不了大忙,最多它們三可以自行逃掉就不錯,」小九當然知道這些魔獸心裡怎麼想的,更何況能擁有一個幻獸的群體,絕對不能小看了它們的智慧。
「這麼簡單?我們在這裡守一下子不就行啦?」小敏無所謂的說。
「還有的是,它們和符文水黽的仇怨很深,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那個逃跑的的傢伙很有可能扭及更多的符文水黽前來,而獨角魘除了電魔法及速度,其他的攻擊不是強項,如此局勢,除了三隻能跑掉其他5只和赤玲都會被滅。」
「那倒是很討厭,符文水黽的速度太快,就是那個狼在水面上都追不上,戰鬥力還是很強的,我們也不可能在這裡守護到它們把傷養好,就是肯跟我們走,也要看它們能不能走啊,總沒辦法揹著這些大塊頭,我怎麼就沒想到,老以為它們和人一樣,可以安心養傷,」小敏思索了一陣子,隨即又充滿希望的說,「我看你胸有成竹的樣子,一定有辦法是不是?死狼!」
「辦法是有,可是唉……」小九搖頭嘆息不已。
「你……你真的有辦法」一直專心聽嚴峻形勢的美人魚,像抓了一根救命稻草,猛的抬起頭,但眼神中同時流露出不相信,開口問道。
「辦法是有,可要花好多時間和許多珍貴的藥材、魔核,藥材、魔核我倒可以無條件幫助,但我們還有好多人在溼地裡面,他們功夫很差,你也知道溼地隨時隨地都有危險,我們必須趕快去匯合,根本沒有時間守護你們。」小九愁眉苦臉的繼續道「這些獨角魘傷口都是符文水黽的竹竿腳留下的,傷口很深,還帶毒,特別是你那花環獨角魘最起碼要一個月後才能完全康復。」
「再說,我們越晚一點到外面,被追殺的機會就更大,我們的馬匹經過長途跋涉,已經失去了不少,速度根本就快不起來……小妹妹,也不是我不想救你,我也沒辦法啊……」
「那麼先給它們搶救一下傷口再說,那些魔核什麼的先用上,自己沒了再辛苦一點去魔森裡面捕獵,救命要緊,你難道就眼睜睜的見死不救?」小敏罵道,隨即又俯身安慰美人魚,「小妹妹,我一定要讓他救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