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有三副擔架,速度快不了,也沒辦法,只有一邊行軍,不時,還不忘讓赤玲放點體味吊引符文水黽出來,搞點外快,紅樹林上的粉末也颳了不少,它們不像鐵索鎖鏈,一個兩個立方的空間戒指裡面能放很多,不佔空間,其他動植物也不太瞭解,也沒時間去貪多。
6天后,在外傷藥和幾樣珍貴的天材地寶下,幾隻獨角魘全部脫離了擔架,可以自己行走,花環身體受傷最重,但赤玲也有點小小偏心,給它的藥物也是最高檔的,同時它有八級的魔獸體質,如果不是符文水黽的長矛裡面有毒,現在應該完全能夠康復。
按照地圖上的標記和日師兄的花針魔法標識,明天就要經過那條曾經是蛟之一族的長地道,穿過地道就是廣闊的鹽鹼地,行軍速度將大大加快。
蛟之一族的地道口在紫湖內,日師兄和寶甲人給出的地道口的地理位置上並不相同,大概蛟之一族開闢的地底通道不止一條這麼簡單,也是,完全不同的冒險者如果探出的道路能夠完全相同倒是奇談。
紫湖是琅琊溼地的一個謎,一個極度危險之地,與風波渡口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紫湖之怪是有諸多方面的巧合才造就了它世上獨一無二的紫湖。必須過紫湖才能到達對面的鹽鹼地,如果沒有蛟之一族的地下通道,紫湖就是無法逾越的天險。
紫湖的湖底是鹽沼地面,受海潮的影響呈現罕見的紫色,據日師兄說紫湖裡面可能有與大海相通的暗道,紫湖的水位完全受到大海潮汐的影響,有時一天之內都有數次變化,說不定你早晨愜意的划船泛舟在紫湖,晚上就要做勞工背船上岸。
紫湖所在地離斷刀山脈最近,受到地殼山脈的影響,紫湖絕沒有鍋底那樣的平,也不是水面如鏡,裡面全是一座座幾百米高的小山,如果不是因為此處的山峰上都是光禿禿的,完全可以當做和溼地同一型別的存在。每座小山就像紫湖裡面一顆棋子,紫湖就是一個棋局,所以又有人稱它棋盤紫湖。
像棋局一樣的山峰,本身就說明山峰的排列組合怪異,還真是這樣,山峰組成的就是一個怪圈――山圈,同時,它也是一個死圈,沒人能在紫湖死圈裡面逃生,據說,很久以前,共工的一支萬人的朝廷叛軍,被追至琅琊溼地,情急之下,進入了死圈,無一生還。紫湖的水也同它的死圈一樣是死水,不能直接飲用,所以紫湖同時是一個死湖,罕有生物。
當小九牽著八匹獨角魘出現在紫湖的時候,傭兵團並沒有離開,還在紫湖邊上安營紮寨,自己帶的500傭兵除去風波渡口一戰死去的大概一百傭兵,現在倒是多出了100人,湊到了600,九頭鳥傭兵團裡面的俘虜基本上歸順了紅河,難得的幾個硬骨頭給日師兄推進了沼澤地,餵了泥泥狗,到此時,小九才知道,師父對自己還真是上心,派了這麼一個寶貝師兄,完全就是一個鐵腕殺手。
要全是弗洛德家族來的例如逐日他們一樣,雖然做事有板有眼,循規蹈矩,給他一張圖紙,他們完全可以幾天閉門不出,造出風車來,就像一顆螺絲釘,按對了位置,就能一停不停的發光。如果隨地亂扔,不是扎手就是釘腳,絕對的礙事。
不僅如此,他們還熱衷於在頭頂上高懸正義之箭,看誰不慣就射誰,連頂頭上峰也不會留情,正義高於一切,當正義與忠誠相沖突時,最後,萬幸,他們還是會無條件的選擇忠誠,這也是弗洛德家族自小奴化培養的結果。
在路上行走的幾天裡面,小九也沒有閒著,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受了仰光貴族平民奴化的影響,跟那些歪脖子樹差不多,長定了規,註定以後做不成正樑,也只好適應那個歪脖子繼續一路歪下去,難不成砍了脖子?能做的也就是修修枝、剪剪葉,儘量美化一番罷了。對照自己以後在紅河的定位以及逐日他們都想了個大概。
「籲」一聲淒厲的馬嘶聲打斷了小九的悶聲做發財夢,一陣紫塵飛舞,一匹快馬迅速飛奔而來,在小九前三米處猛的勒住了韁繩,馬不堪重負,帶著急速收韁的慣性,雪亮的鐵蹄,把地面摳出了一道深深的犁溝。
一個兩米多高鼻青臉腫的漢子,頓從馬背上橫著滾落,一個趔趄,險險停住了身子,差點就來了個狗吃屎。
「我靠!清風,你要嚇死人啊?」
「少爺,嘿嘿,我看好像就是你回來了,這不,飛馬……而來,只是這個……爛蹄子,太沒用。」清風跳下馬後,一眼就看到少爺像馬販子一樣後面跟著一群的獨角魘,馬上連聲腔都變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