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敏……」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小九發狂般猛催渾身紫色的鬥氣,誰也沒有想到他的鬥氣濃厚於斯,飈出體外足有一米多厚,體外的紫色鬥氣勾幻出詭異的紫色圖案,接著,更是石破天驚,竟然一腳踏入虛空,看不到腳底的木板,腳底虛空在極度的力量壓縮和二級的漂浮術下竟出現了一個個虛空的漩渦流,就像符文水黽腳底的水紋波,能量漩渦反載著小九的身體,向高空飛去,比被黑蓮花爆炸氣浪衝擊的速度快了幾倍的速度在迅速接近狂跌的小敏嬌軀。
「姐姐……」純潔的美人魚在幾天的親密接觸中,小精靈耐心的教給她怎麼樣做一個真正的女人,潛意識中已經把小精靈看成了和花環媽媽一樣的親人,眼見黑蓮花旋於獨角魘群中,奈何自己無一絲的防禦也不能用精神鎖定快速的黑蓮花,任憑渾身的魔法無法施展,獨角魘群開始出現創傷,而此時,姐姐為了保護獨角魘群同時更是保護自己,採取的近乎自殺的瘋狂舉動,讓美人魚赤玲肝腸寸斷、心膽俱裂。
再也無法控制心中的悲傷,一腳踏出幻空,心情跌宕之下一個趔趄從花環背上摔下,重重的跌在紫湖湖畔,感覺不到絲毫疼痛,高昂著美麗的俏臉,兩行清淚在紫湖的風中化成萬千珍珠,滴滴串成絲,如風之舞步的優雅飄落,盯著遠方的天空下那兩條細小的即將臨近的身影,默默的祈禱,任憑自己仆倒在紫色鹽鹼地上,赤紅的魚尾不停的抽打堅硬的地殼。
以花環為首的獨角魘低沉著頭,團團的圍住它的女兒美人魚。
「二少爺嗚嗚」花飛和一堆在皇城別院長大的孩子們再也忍不住抽泣出聲。
「師弟,師弟用出了真正的凌波飛渡,」日、月師兄情不自禁的對喊道。
「少爺狂化了……」清風喃喃道,雖然他臉上的斜形刀疤就像那個還沒寫完的帶否定意義的叉,但更是無法解釋眼前的一切。
如果精靈小敏還清醒,憑她超人的視力和知道小九的狂狼變身,她必定能注意到小九體外的紫色的鬥氣幻化出的是就是那條紫色魔狼,實力來不得半點的虛偽,沒有聖中級的鬥氣就踏不出凌波飛渡的虛空漩渦,這簡直就是一定的。在大自然的絕對公平秤桿上,不會因為個人任何藉口的喜、怒、哀、思而稍稍傾斜一下平衡的砝碼。
清風的狂化來自他異變的血液,根源於他崇拜的狂神,而廟堂上供奉的狂神實際上就是一匹猛獸,狂戰能夠狂化就因為他們血液裡面有了狂化的獸血;清明柳變身同樣也是因為她先人身體遺傳下來的被詛咒過的魔血;小九實際上是接近狂化的獸化,他心裡就藏著一匹暴戾的狼獸,潛移默化著他的靈魂,他的性格無疑也具備獸的瘋狂,強烈的精神刺激就能釋放他心中的魔狼的獸化而不僅僅是獸變。
獸化後的靈魂無限膨脹了他的魔法通道,溝通了私人空間裡的魔狼分身,小九一腳踏進了虛空,同時他也一腳踏進了獸變的進階,分身合一的初步,借用分身的力量,此時此刻,他具備的是魔狼與洛日的雙重力量。
雖然,踏空而行的他,並不自知,因為獸化的大腦已經僵化了一個念頭,救出敏敏。青花瓷瓶上的那點魔法通道的傳承,遠遠不能夠詮釋真正的獸變。
「哈哈,真過癮,越感人的場面我越喜歡看,……」狗頭在大放厥詞,狗頭、蛟頭兩張猙獰的頭顱仰面朝天,大張了嘴巴狂笑不止,湖畔捲過了腥臭之風狗頭的黑氣籠罩的紫湖畔上,充斥的是壓抑的空氣和怯懦的風。
一條宛若鐵索鎖鏈粗的蛇形閃電,以絕對的速度直衝百米外高空的狗頭,緊接著後面的是一支美人魚的玄冰箭,以及雖然明知在風之舞步中無法擊中目標的漫天箭雨像烏雲一樣覆蓋住狗頭蛟20米長的身軀。
電的速度是絕對的,它等於是沒有速度,你能抗住獨角魘的電擊,但你不能逃過它的速度,以花環為核心的獨角魘統一了進攻的節奏,九條「之」形閃電匯整合束,強大的電流頃刻間貫通了狗頭20米的蛟體,蛟之一族的身體最畏懼的就是自然界的雷電,無數強大的蛟龍都被天空的雷電霹成了泥漿。
接著美人魚的冰封玄冰箭擴大了閃電的戰果。
麻痺和冰封的束縛讓狗頭再也邁不開優雅的風之舞步,硬抗了幾百支羽箭組成的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