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已經很牢靠了,難不成,蓋別墅啊?……」清風一臉哭腔。
「那就營房外挖陷阱溝,說不定,它們打著打著,往這邊跑呢?我們的營房不是全做蘆葦的肥料啦?」
「我就要去……」
「誰啊?有膽再說一遍,我領主大人都看不成,都別想看,……」小九第一次感到做官的好處,雖然半帶開玩笑解悶,但那些士官馬上就忠實履行自己的話,操!老子說話也還有擲地有聲,一個蘿蔔頂一個坑的日子。
可那個聲音還是真的膽大,繼續頂撞。
「我偏要去」
「嗯?是誰,我看看是否頭上長角啦?和蛟頭一樣大啦?」
「是姑奶奶說的,我就說,姑奶奶要去看獸打架,死狼!你頭上才長角呢!」
「哎呀,……妖精?是妖精醒啦……哈哈,嗯,清風,少爺又改主意了,準了,想去看的都去,奶奶的,放假了,給我看夠了回來」小九此時才聽清楚那不是很大的聲音是從自己懷中發出來的,看她眼睛並沒有睜開,就是滿面紅光,也不知道是不是給太陽曬燙了的,又不信邪的捏了捏小敏的鼻子,馬上就遭到了反擊,被她狠狠的在腰上擰了一把,痛得開心的大叫。
「我靠,真的是當土匪的料,朝令夕改,翻手為雲,覆手為雨……」日搖頭輕聲對月所。
「我倒看他很好,有性格,做土匪很差嗎?最起碼財務上不緊張。」
「開小會不是?嘿嘿,我這是照顧傷員的情緒,這樣病好起來快」小九也有點不好意思,好像一激動就做的有點太明顯,傭兵們有些還在交頭接耳,靠,我確實不是幹正事的料,一點掩飾都不會,管他呢,小敏醒了該高興就得高興,不過是心裡這麼想嘴巴里這麼說,別人是心裡想得要死,可嘴巴里卻多了道壩,能擋住口水罷了。
本來是想抱一個活蹦亂跳,能罵會道的小敏一塊去看獸內部的戰鬥,可人家好起來也太快了,小敏一個翻身就下得地面,除了沒以前利索,倒也不用人扶,還能騎花環,讓所用的人都大吃一驚,小九更是悵然若失。
「小敏,我還是坐在花環後面,你的背後,照顧一下吧,你這身體剛好,摔一下可不輕……」
「也是哦,我還準備讓你騎馬跟著我的呀,可萬一掉下來……,對了,你跟在花環邊上照顧不就行啦?就在下面跟著花環跑啊,沒辦法,誰讓我是傷員,唉,做傷員苦啊」
「哦!」這妖精一活過來就讓人不由得想罵幾句,等她好了,一次給罵過夠,小九苦著臉答應,心裡卻恨得牙咬咬。
「耶?我有個很奇怪的事問你,你是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一聽到有戰鬥就一骨碌爬了起來?難不成你一直賴在我溫暖的懷抱裡?」
「死狼,你連血都是冷的,哪來的溫暖?我剛剛醒,就是你們說什麼牛啊羊啊的,聽到你說的不像人話,我就給傭兵和清風出出頭,我這可是為你好,傭兵聽領主的,但領主也要做的讓人心服不是嗎?」
「是才見鬼呢,」小九心裡想,她要有這個好心思第一個就通不過的是自己。
臨到大夥真正的進入萬獸聚集的鹽沼湖湖壩外圍,大家才真正感到震撼,什麼是萬獸同湖,萬獸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