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蟲眼的問題雖然事大,而且太大,但畢竟就是一個洞洞,一幫丐幫不收的老不死們浪費了一通口水後也不是個味,也不能老跟一個蟲子過不去,轉而,很有默契的一齊轉了頭,向那個握了鼻子、皺緊眉頭、沒再吭聲的刀王開火。
「刀王老鬼,你說說,你咋就教出了這麼個徒弟?共工存在了兩千多年的鐵索橋都敢毀掉,還有點功德心嗎,比你當年更狠啊?」這麼跟刀王說話的是一個老叫化子,要多埋汰有多埋汰,破衣爛衫,髒得看不出顏色來,臉上的油垢厚得能揭下一層。
「叫花子,給出證據!」刀王甕聲甕氣的說。
沒等叫花子開口,另外一個老在一旁打嗝的老者就插上了話,「還需要的證據?果果,只有你徒弟帶了一幫人為躲避仇家才從風波渡口的鐵索橋上通過,果果,兩千多年了,橋都好好的,你那徒弟一過咋就斷了呢?果果」說話的老者青白的臉還算衛生,就是這打嗝太過影響聽話,而且他打嗝的聲音還是罕見的果果聲。
「白蝙蝠精,我要證據,你也知道我徒兒是被人追的呀?叫你們出來就是給我找茬的?你們就不會去看看是誰先惹的好事,什麼狗屁仇人,我徒弟那麼小,哪來的仇家?他一直就是奉公守法,從不欺負弱小,尊老愛幼,最有正義感的大好青年。
那些追他的傭兵就是有計劃要害我徒弟的兇手,你們不去查啊?就會果果!」刀王不客氣的說,臨終還學了外號叫白蝙蝠精的老者一聲果果,害得他老人家一句話沒罵出來,在一旁果過不停。
「刀王,這樣說你就不對了,即使真有人害你徒弟,他也不能為了追兵就這樣毀了千年鐵索橋,那可是共工的家當啊,」何二孃的大又翹起了那可憐的椅子。
「證據!我要他毀壞鐵索的證據!」
「實際上證據很好找,想必那些跟隨洛日伯爵的傭兵還在,難不成他們都是瞎子?總有一個會在酷刑或者美女的色相下招供的,要不要這麼做啊?」被刀王一句果果嗆到現在的白蝙蝠精回過氣來。
「就像你們說的那樣是他乾的,難不成他那麼一點人就該給追兵殺死啊?告訴你們,他可是會禁咒的,我叮囑了兩個陪同他的徒弟,不讓他用禁咒,但對付這麼多追兵,你們說除了禁咒還能怎麼辦?」
「哈哈,今天聽到的最大的笑話,你以為禁咒和你用妖刀一樣隨便?如果是我一人發一個禁咒都起碼要一個月感應不到魔法元素,而且在發以前就要提前做好透支魔力的藥物準備,你徒弟的魔力總不會比我強吧?最好進魔法掃盲班去學習一下」
眾人正在扯皮的時候,一直正經的八百魔法師說話了。
「各位,這個蟲眼後面的真相確實沒辦法搞清了,我想也不需要搞清這個蟲眼是否原本就是一個零,因為就是前面的數字同樣是天文數字,三千萬魔晶啊,再加個零或者減個零同樣是駝子背上的包袱,減不了負,三千萬魔晶可是共工二年的稅收,攤誰或者那個城市頭上都吃不消。」
「也是!」何二孃道,「這麼多一下子攤給刀王的徒弟可是一下子就壓趴下他了,到最終只是一點魔晶都得不到,還是把數字去掉些實在,要不是由來大皇子一直給你徒弟說情,說不定這次就要按的法律來治重罪!我們也是估計核算一下鐵索橋的成本,好具體賠償額度,真正的罰單還要由皇室來定,下面就估下價格吧。」
「屁話,我徒弟這是自衛,他是皇室正式任命的伯爵,要不是有人要害他,會走那麼危險的琅琊溼地?不跟你們說了,八百,你有沒有搞錯,幾條破鏈子怎麼就值那麼多魔晶,是不是那條蛀蟲在前面多舔了幾個蟲眼,你眼睛看花啦?」刀王忍不住粗話出來了,這麼多魔晶要是給自己徒弟攤了,還不要他死啊。
「刀王,要是普通的精鋼鐵索鎖鏈即使是三十里長也就值3萬多魔晶左右,可這10年修建的功夫和千年的維護費用呢?」八百還是正正經經的一五一十的分析。
「能有多少?就是滿打滿算也不過500萬魔晶,還要怎麼的,你以為魔晶是大米粒啊,一捧就成千上萬!」
「如果就這些確實不值三千萬魔晶,可你知道這些鐵索鎖鏈存在風波渡口2000年為什麼就一直不用維護,不腐爛,一直完好如初?這鐵索鎖鏈中間實際上有著根本無法估價的珍貴礦石,鐵索橋的維護以及修建勞工費用都好計算出來,但它中間夾雜的礦石無法定價,這也是這條蛀蟲的傑作讓我為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