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是有4000傭兵圍攻我們嗎?咋就感覺是在夢裡,這麼一下就完啦?那可是4000的人馬啊,」月師兄皺了鼻子嗅了嗅空氣中刺鼻的焦臭味,懵懂了起來。
「有些腿長的跑掉了,靠,能讓被殺的和觀戰的都迷糊,這才是殺人的最高境界!」清風嘴巴砸得嘖嘖響。
大部分的傭兵臉色蒼白,背轉了身,不去看被火池煉烤個的大地,以及散落在火池各個角落,斷斷續續像木炭一樣的軀幹。
「洛日,你不是說過不用炎龍殺陣嗎?不要跟我說,剛才天上的是條水蛇!」日師兄一見小九停下了魔法,卻氣呼呼的發問。
「咳咳,親愛的師兄,龍,大蛇也,炎龍又名赤練蛇……」
「不要跟我打諢,你把我們向師父交待的最後一個藉口都葬送了,你不是說要用什麼狗屁的極光嗎?我好像除了看見火苗和濃煙壓根就沒看到什麼光,你咋說話就從不算數呢?這樣子還怎麼去紅河做領主?」日師兄仍然不依不饒。
「師兄,咳……咳,剛吟唱的時候搞錯了,你也知道禁咒可沒誰敢老呆在家裡試驗,難保這個熟練度……再說,我不是跟你說好了,去紅河我是去做土匪的嗎?這麼快就忘了,快,清風,小敏,你倆誰最疼少爺,就來扶我一把,少爺都快要跟炎龍一塊去了」
「是,少爺,」清風才不管臉紅脖子粗的日師兄,小九的話就是他做事的日程表。
「乖乖,你就這麼一路放龍下去,我準備把刀洗了,藏藏好,就當這節路是旅遊和觀光了。」小敏看著一里地的焦黑土地和上面不時吹起的一陣子人馬骨頭火化後的白灰,一些燒不透的甲冑裡面不時還嫋起一縷黑煙,吐了吐舌頭。
「還一路放下去?這一條龍就奪去了青羊的紅蓮花瓣八成能量,妖精,不如,把你額頭上的黑蓮花花瓣摘幾片給我先用用,」小九靠在清風身上恢復魔力和平息魔法元素帶給身體的極度不適。
「師弟,那等下的一萬傭兵怎麼辦?沒了禁咒我們根本就過不去啊?」月師兄一聽紅蓮花瓣快沒了,著急起來,原本就沒打算到在遭遇一萬傭兵聯盟前還會跟這麼一大隊傭兵戰鬥,沒了禁咒根本不可能經過一萬獵血聯盟的陣地。
「過不去也要過,日師兄,組織一下隊伍,我們要準備繼續前行。」小九亂灌了自己一通蜂王漿和狗血,感覺到身體在快速的恢復,本來也不是透支魔力和體力之類的嚴重症狀,並不要緊,停下嬉皮笑臉,嚴肅的吩咐,「師兄,你也不必對師父的話太上心,形式所逼,他老人家絕不會真的怪罪你們。」
「馬上派出斥候,我要知道前面現在的具體情況!」轉而由壓低聲音對小敏道,「等下我只得再用禁咒,但沒有足夠的紅蓮花蘊含的能量,有可能透支自己的魔力,我需要你和花環的保護,還是我們共乘一騎。」
「你還真準備繼續放禁咒,瘋啦?你看看赤玲妹妹到現在還昏睡在幻空裡,可你不同於她啊,這些人都是來跟你的,也只有你的號令才真的好用,我們可以做最後的打算,放棄這些官員和傭兵,帶一批高手闖過去,也可以交接紅河,你這樣太冒險,唔不行。」小敏頭猛的搖起來。
「咦,不抬槓啦?我會是那種把自己置於死地的人嗎?沒有這些官員就是交接了紅河,也有老大一段時間的權利真空,會非常非常被動」小九道。
「那……那你上來吧,你坐美人魚的那個位置,我坐後面。」小敏扭捏起來,最終還是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