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除了會給狂戰動動腦子,還能……」依木牛馬的聰明老早就知道了面前的兩位可是紅河城的城主,城主夫人,有著強硬的手腕和鐵血的作風,草菅人命的事也做得多了去,倆人在身邊一站,就能感覺出他們身上濃厚的殺氣和沖天的怨氣。
一個殺手殺人,死去的一方在生命流失的那一剎那,都會給對方留下一道仇恨的眼神和惡毒的怨氣,經久不散,殺的人多了,怨氣就越強烈,如果沒有強大的殺氣、體質支撐,僅僅是這道道的怨氣就能毀了這個殺手,因為這怨氣實際上也等同於一個人臨死前全部的怨恨和詛咒,木牛馬精的像一個鬼,就憑這,也知道面前是什麼樣的兩個人。
「好,會動腦就是好,你還能做什麼啊?」小九繼續吐這滿口的煙霧,水晶菸斗窩裡火星旺盛。
「九爺,我還能給狂戰士……做牛做馬的……幹活」木牛馬忙道。
「你做牛做馬的幹活?咯咯,有沒有搞錯,狂戰這不是欺負你小嗎?清風,你們狂戰不是都很本分,怎麼會奴役這麼一個乾癟的師爺做牛做馬的幹活,沒天理、喪良心啊,」小敏嘴巴上雖然這麼說,可眼神卻是一百個不相信。
「二爺,是真的,木牛馬是給狂戰族做牛做馬的幹活」清風介面道。
「哈哈,你們狂戰也真是的,這奴役人也沒什麼不對,可也要找個高大一點的讓他做牛做馬呀,木牛馬一個文化人,怎麼能幹粗活呢?不妥,不妥啊,木牛馬,到了我們清風寨就不用你做牛做馬了,你幫清風打理好山門就行!」小九不可思議的望著木牛馬,白白淨淨的,怎麼也不像被奴役到做牛做馬這個份上啊!
「九爺,木牛馬不做牛做馬那我們族人的春耕怎麼辦?還需要運送大量的農肥、作物啊?」清風瞪大了眼睛不解的看著小九。
「靠!這不是折磨人嗎?你這個光頭,咋就不懂了呢,你這個腦瓜子就該去做牛做馬的幹活,以後就你去了」小九蹬了足,向他面上噴了口濃煙道。
「九爺,不行啊,我這個腦子哪能做牛做馬,那可是精密的技術活啊」清風聽說小九要分配他去做牛做馬的幹活,哀嚎起來。
「呵呵,都搞錯了,九爺,對不起,我沒有說清,不是做牛做馬的幹活,是我能做牛做馬,我願意做牛做馬!」
「是啊!不一樣嗎?我說木牛馬,你怎麼就這麼賤,偏要做牛做馬才開心啊,這應該算是說的,有自虐待狂的傾向」小敏真有點莫名其妙。
「噗嗤!」明月沒忍住,笑出了聲。
「九爺,二爺,不是你想的那樣,讓木牛馬去做牛做馬的幹活,是木牛馬能用手工製作一種木牛出來,木牛能幫助我們狂戰犁田,也能用木頭製作一匹流馬,能託運稻穀、農肥,他是做這樣的牛馬,不是給我們狂戰做牛做馬的報答恩情或者是我們讓他去下地犁田,託農肥。」
「哈哈哈哈,笑死老子了。」小九俯下身,撿起大笑後掉在地上的菸斗,摸了菸嘴,繼續咬在了嘴角。
「咯咯,木牛馬,賠二爺的肚皮,奶奶呀,笑也能痛死人,」小敏蹬了下來,捲縮顫抖著身子,按著肚皮,一把鼻滴一把眼淚的嬌笑不止。
「嘿嘿,是木牛馬沒有說清,誤會了……」其他人也憋著滿肚子的笑意。
「咦?能做木牛流馬倒是一項絕技哦,省人力省魔晶啊,不錯,九爺還是小瞧了你,真不錯,不過你這個名字太拗口了,以後就不要叫木牛馬,我給你一個,就叫寶馬吧!你不僅是清風寨的活寶也是清風寨的千匹馬!」小九連聲讚歎。
「謝九爺賜名,謝九爺伯樂慧眼相識!」寶馬馬上就給小九拍了一擊香噴噴的馬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