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步周天踏上冰封的馬首,骷髏鬼爪,摸上了弓箭手的頭顱。
鋒利的鬼爪五指尖端,在一陣冰嘎啦聲,頭頂甲的裂碎聲中,進入了他的頂門,連同手心裡的稻草人。
第六匹鐵馬馬心,還有小敏要的弓。
是一把寶器的弓,而且非常熟悉,是當年在魔獸森林裡面被子推團隊搶去的「霹靂弓」,它在外面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沒有姑奶奶的指點他能有這麼拉風嗎?」小敏聽著身後更加猛烈的吼叫狂潮,癟了那小巧的嘴。
侍衛們瘋了,真的!他們的嗓子啞了,聲帶拉傷了,但這點傷算什麼?比比淹沒在點兵場飛揚的塵土中的武師;有人想到了自殘,來發洩心中橫衝直撞的吶喊,沒人看到過如此驚心動魄的戰鬥,六個高階武師消失在點兵場,消失在眼前,如此乾淨利索。
「飯桶,快派人上陣啊?」小敏鬱悶的跟著士兵一起吼叫。
因為子推在遲疑,在點將,也由不得他不慎重,對手的強大壓下了他心中時不時冒出的一縷高傲氣焰,自己不謂不狠,不算不毒,但今天碰到的是更狠更毒的對手。
小敏發洩了一通,沒有繼續說話。
她在壓她的獵豹臂弩箭,而且是小九給她的餵了劇毒的箭矢,她不服輸的性格折磨著她,她要比這狼更狠更毒。
小心的取了套在劇毒箭矢三稜三槽箭頭上的劇毒隔絕獸皮套,馬上露出幽藍的陰深深的箭頭,濃濃的劇毒腥臭味,讓她皺起了眉,屏了呼吸。
一根根壓進箭匣,再掰開了左手臂上的獵豹臂弩雙翼,將箭匣小心的套進了弩身。
她看到了小九的體力因為弓箭手的出現被大量的消耗,現在在走下坡路,她隨時準備接應,不一定非要等到小九說的第八匹馬出現。
「第七匹了……」小敏在侍衛擊起的震天鼓點中小聲道。
「第八匹來了……天吶,是武聖,還有中段的實力,和死在魔森裡面的鐘林有得一比,狡猾的子推在的體力快探底的時候,打出了他最強底牌,不行,我要上了,肯定吃不消,可不能讓他掛了,我這樣的絕代美女,還是剛剛夠招蜂引蝶的花兒,還沒明白蜂兒是怎樣採蜜前,哪能真的就去守活寡……」小敏當然不會管什麼狗屁規矩,她已經聽到了花環向她跑來的聲音,共榮的五千城防兵應該是到了。
花環不比一個人的聰明少多少,她更加認主,但她不會像其他獨角魘一樣認生人,她會按照主人的吩咐,可以去背一個不認識的人,因為,她明白,那是暫時的,是主人吩咐的任務。
小敏抽出了月牙彎,柄長二尺五寸,彎彎長長的斧子扇形刃面,此時,是小九的極光禁咒那樣蒼白的死光,小敏特有的黑色光芒更顯出了它無一絲雜色的蒼白,一把神聖的斧子握在她手裡卻是說不出的恐怖。
飛身躍上一陣風趕來的花環背上的座下金鞍,月神戰甲的翠綠色靴子套進了馬鐙,左手勒緊了韁繩,花環背上的安利老早給她下貨了,她只聽她的主人,也是她的女兒和乾女兒,她像一個真正人類的媽媽,是呵護、是寵溺,是無條件的付出。
小敏騎著花環一陣風似的趕向了大道中央,小九的身旁。
月牙彎已經在右手中光芒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