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你不要太囂張,太狂,當著這麼多紅河傭兵的面殺他們的會長,他可是紅河傭兵工會的會長,沒了會長,誰能保證傭兵團自己不造反?」子推變了臉,他這也是殺雞給自己看,明明知道這些人是因為自己而來的,誰知道城主會這樣野蠻的找藉口。
「呵呵,不就一個會長嗎,還不是外面光華里面虛,就是我的千名侍衛兵,他們都會當,除非是白痴,只要後面有撐腰的夠硬,不是嗎?我狂?子推團長,我狂嗎?你可要明白,這可是我的地盤,我的城主府點兵場,哈哈,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我不狂誰該有資格狂?」小九不當子推一回事,惹翻了老子,今天你也要死在這裡,現在是跟一個半死的人說話,所以沒勁。
「哈哈,我還是第一次聽一個城主這麼說,就連陰關城的大城主也不敢如此狂妄,」子推明顯從小九的臉色上看到了剛才對待會長一樣的臉色和眼神,有點慌亂起來,「城主大人,我已經讓手下通過魔法星盤,通知了紅河的2萬圈養者傭兵,他們已經出發,很快就會到點兵場,我想……」
「嗯?有意思,子推團長,你這算恐嚇嗎?我還告訴你,我洛日?弗洛德還真不是給嚇大的,2萬傭兵,還是圈養者的精銳傭兵,我是怕,而且是好怕,怕他們會用戰馬的鐵蹄踏平了紅河城府,實際上,這不算你的恐嚇,真的,團長大人,我相信你能做得到,而且很簡單。」小九無所謂的又往傭兵工會的副會長那裡轉過去。
「哪,哪你還不快讓你外面圍困的5000城防兵撤退?」子推一呆。
「哪能呢?子推大人難得親臨紅河城府,排場我總要給足,是吧!日師兄,讓外面的共榮聽著,2萬圈養者傭兵有膽敢靠近紅河點兵場500米的,就衝進點兵場,聽候調令!」
「是!」日師兄此時是對這個混蛋佩服死了,殺人不是去找殺人的證據,而是當場湊證據,還真的像師父說的那樣,這樣的亂城必須用重典、嚴刑,有時候就要像這樣的無理,全按理辦事沒人鳥你。死,沒人不怕,怕死就好,就像現在一樣,師弟就是把人家的命和自己的命全壓著了,有膽的可以賭,當然了,是你先死,五千的城防兵就在外面磨刀。而且,依他本人的功夫還有大半的機率逃脫,最多不過損失了紅河城府和大部分侍衛、城防兵,自己先死了就什麼都不重要,這犟驢不就是拼多活一口氣嗎?
「城主,你那樣裝備的5000士兵如何抗衡我2萬傭兵?我發現你不僅狂還十分沒腦子,不顧大局!」子推真是有點急了。
「誰說我的5000士兵是抗衡2萬傭兵的?安利,我有這麼說過嗎?沒有是吧,對,這樣的話我能說嗎,我是讓這些垃圾的城防兵在2萬圈養者傭兵靠近點兵場500米時,衝進來殺光了點兵場上所有的外人,我想這好像不算難!哦,對不起,你是客人,陰關來的尊貴客人,不該如此不禮貌!」小九忙為自己說錯了話向子推道歉。
「你,你」子推無言以對,這就是一個流氓,一個土匪,一個真正的亡命徒,全然不顧自己的紅河,可,他會那個恐怖的禁咒啊,即使現在他會顧忌在自己的地盤,不會發那種毀滅性的禁咒,但他武功同樣恐怖,連殺自己七名高階武師,還有那個恐怖指數同樣不低於他的嬌小女人。
2萬傭兵是能踏平紅河,殺光這裡的侍衛和城防兵,但能留下這樣的高手嗎?據說,那匹超高大的獨角魘速度也快的離譜,他被我滅了紅河城府,依照土匪的性格,那是不死不休,絕對會報仇,自己的傭兵團將永遠被這兩個恐怖的傢伙日夜惦記,龐大的圈養者傭兵團不可能做到絕對的防禦,能阻擋他們以後去尋仇,如果在陰關城的總部,他絕對不會顧忌禁咒,毀了也是毀陰關城,跟他有屁關係,他拍就走人,沒了紅河城府這廟門,天下之大,到哪裡去找他?
「呵呵,子推團長,你是客人,我們等一下會以客人的待遇進議事廳議事,我們紅河會盡心的款待你,」小九見子推猶豫,心裡也一喜,誰想真的和他現在就翻臉?立即說了一句軟話,撫平一下他剛才加速的心跳。
「好吧!」子推團長碰到這麼一個不要命,還要不了他命的傢伙,完全無法,如果,是在圍獵者傭兵團時代,當年那麼多的高手在,那麼多的神器和犀利裝備,事情要好辦得多,可是現在「你是副會長吧?嘖嘖,你這身紅色的會長袍好尊貴啊!」小九對工會的副會長軟語。
「是!哦,……不是,城主大人,小的是副會長,但我這紅袍哪有你的紫袍尊貴呢?」副會長心裡在猛烈打鼓,人家會長也殺了,子推團長也給嚇了,自己一個副會長他顧忌個屁,不由得自己不怕,誰會想死?
「副會長大人,你看會長大人那身玄色的會長袍怎麼樣?好像比你這紅色還好看,想不想穿上試試?」小九指著血跡仍然未凝固的會長軀幹問道。
「不!城主大人,小的不是亡命徒,小的怕死,小的最怕就是這樣的血!」副會長懵了,怕什麼就來什麼?誰敢穿上死人的衣服,除非是死人,這不是讓我去死嗎?
「哈哈,好,怕死就好,我最喜歡怕死的會長,以後,紅河城傭兵工會的會長就你做了,反正你也差一腳就是會長,差不多嘛,他會的你也會,他造反是他的事,不關係到你,我就看你慈眉善目的樣子,以後必定是好會長,正會長伏法,你副轉正,天經地義。」小九滿臉得色,誰不怕死,除非牙齒緊,不說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