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很大的功勞在於青頭皮,是渣窪非常信任的青頭皮斷了他最後一絲顧忌。
飛馬部隊出現在空中的時候,馬上就聯絡了2000多埋伏的熟湖傭兵,三支已經全部換裝的郭子達部隊在渣窪的空中指導下出了掩體,衝向一千人的傭兵營帳,如是,營帳裡面傳來震天的慘叫聲,無數沒來得及披甲的傭兵四處亂跑,看到威風凜凜立在空中的飛馬群,傭兵們呆了,最後,被郭子達的部隊無條件的全部俘虜。
渣窪當然最高興這樣的局面,也是他們早先佈置好的局,如是,在青頭皮的暗示下,渣窪和三百飛馬降下長平之地,準備對這些歸降的傭兵說上幾句體面安撫的話。
可等待他的是,隱藏在俘虜與士兵中間的一支支劇毒臂弩箭,以及現場所有傭兵的突起發難,在如此大軍中,渣窪也同樣不能倖免,整個的熟湖,包括紅河城,最後就剩下了青頭皮一個人,小九沒有殺他,除了自由,什麼都給他,徹底歸降後的青頭皮可是最好的、唯一證人,他的所有證詞帶有不可質疑性,因為他是熟湖的唯一倖存者還是一個大隊長。
青頭皮本就土匪,適應生存,在紅河城府的問訊中,他沒有說關於長平血案、熟湖屠城慘案的任何言語,只是說,那是紅河城府都得罪不起的集團,紅河城府當然不能追問更不可能用刑,青頭皮是證人、是慘案的唯一倖存者。
直到,幾年後,紅河城府向全城釋出討伐令,圍殲紅河城內的圈養者傭兵團,抵抗陰關來的圈養者大軍,這個時候,青頭皮出來了,他聲情並茂、繪聲繪色、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翻出了當年長平之地血案的內幕黑手,就是圈養者傭兵團。
小九沒有回清風大寨,一直呆在紅河城府,他已經派了士兵去了陰關城,向搖錢樹清明柳送信,自己則在紅河府裡安心的修煉,指導花飛他們練功,關注城府所置辦的這第一個大專案的進展。
雖然紅河已經進入了夏日,可日、月師兄還是滿面春風,甚至整個紅河城府都是如此。
策劃這一切的幾個幕後人都在等,等盤清熟湖所有財產的最後彙總數字,清單。
清明柳來了,是騎的金雕,直接落入紅河城府,紅妝慵懶,她也急,沒多在紅河府停留,一同去了熟湖、飛馬圈。
熟湖門樓到處都是叉叉的封條,蓋了紅河城主的大印,有一千的城防兵仍在此地據守。
「哇,這個鳥巢建築太美了,彷彿專門為我準備的一樣,大伯爵,這裡是馬圈嗎?」清明柳雙眼放光,心情異常激動,雙手忘情的交叉貼在高聳的雙胸之上。
「哈哈,就是,熟湖人稱它飛馬圈,中間高高的圓盤建築原本是飛馬起降、點兵練兵的指揮台,熟湖人叫它落馬臺!」小九不敢多望清明柳,這蝙蝠不像小敏,她過分張揚,一停不停的釋放女人亟待滿足的,她是完完全全沉浸在肉慾紅塵,彷彿她做的任何一個細小動作都讓人聯想到那點破事。
「總個的飛馬圈以後全是我的野馬巢,落馬臺是野妹的野馬展臺,野馬臺下的地下室再給它擴大來,通往野馬巢四圍的任何一個野妹的房間,讓任何一個野妹都可以上得展臺,炫耀自己的美,」清明柳天馬行空的一頓說,讓小九一陣心驚膽戰,乖乖的,這要多少魔晶。
「總結多年的經驗,完全靠野妹們身體還不能爭取更大的財富,有了野馬鳥巢,我要讓煙花坑帶有濃厚的藝術氛圍,每個野妹都是藝術品,可看、可玩!」
「多事!」小九心裡想,可嘴巴里也只得應付,「好啊,好!」
「你也知道?」清明柳大奇,盯著小九的眼睛問,「據我多年識男人的眼睛,你就連先天的一點元陽都未失去,你也懂這中間的道?」
「嘿嘿,你說好就好,你是行家,我無條件服從。」小九鬱悶的說,奶奶的,老給她取笑,是要提前和小敏妖精研究一番這其中的道。
「應聲蟲啊!」清明柳恍然道,「我這樣做是有道理的,老百姓不是貴族,不是都能花的起魔晶泡野妹,但可以看吶,用最少的魔晶達到一定的效果,告訴你,愈朦朧愈無法得手,愈是勾魂,心癢難耐,可以促使他們發憤圖強,專心掙魔晶,再來此地一探究竟。」
「高啊高,妙,太妙,你在用他們口袋裡面的魔晶培養潛在的、未來的嫖客大軍,」小九大喜,狗日的清明柳,連看看都要收費,雖然每個人觀看展覽的出魔晶較少,但量大呀,點滴匯江河,何況她會收點滴的觀看費用嗎?
這丫的夠狠,夠精,以後可是要長期和她合作,紅河發展飽和了,還有陰關,還有皇城,奶奶的,連看看都有這麼多魔晶回籠,我就不信煙花坑不能坑遍全。
「大院長,我冒昧的問一句,你要那麼多魔晶幹什麼?你不是說你族人少嗎?怎麼就不思安心的去養幾隻蝙蝠出來?」
「城主大人,我警告你,我是人,是下了魔咒的人,再說我是蝙蝠我不客氣了」清明柳變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