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難道剛才一下子,有什麼邪惡東西乘我們愣神之際,逃掉啦?」小九做了一個大準備,到頭來,坑道里,已經完全平息了怨氣,也驚訝的叫出了聲。
「不會,我剛才抬頭看過了,只是雲被衝開,是一股氣息,像條盤旋而去的蒼龍,馬上散開在天地間……」火鳳搖了鳥頭,否定道,它本就影響不大,有的是時間東張西望。
「嘿嘿,火鳳小鳥,我們今天好像洩掉了這整條龍脈的氣息,破了龍穴,」小九心裡頓時明瞭箇中原因,剛才的磅礴氣息已經消散,之後這條山脈會去繼續尋找新的龍穴位置,龍穴無定點,經常會移動,龍脈本是天然陣勢,龍穴就是它的陣眼。
「破了就破了,說不定是好事,那灰黑之山體光,對獸、植物全無益處,」
「火鳳,你現在有了老大就大變樣了啊,是不是以為自己真的就是未來的凰,還鳥看天下了呢!」小九揶揄了一句,不再理它,既然,塌陷地坑沒了危險,龍穴也已經移位,那還不下去探個究竟,到底是啥子名堂?有寶貝收寶貝,有鬼殺鬼,有妖殺妖,有邪神我就拽了火鳳逃。
火鳳也知無險,兩隻鳥腳打擺子似的,蹬蹬蹬的跳到了坑邊。
小九掃開鬆動的懸石,沒多久,一隻像烏龜殼一樣厚重還帶有龜紋式樣的器皿出現在坑底,雖然主體仍然大部分埋在石頭堆裡,但有凸起紋路的東西不可能是石頭,哈哈,寶貝總算出來了,是寶貝,小九忙翻轉這龜殼,不想太沉,竟然跟山體一樣,紋絲不動。
「咦?火鳳,飛下來呀,站在上面幹什麼?沒鳥瞰夠啊?快來幫忙撒,狗肉算白扔了,太重!」小九催著準備呆在上面看戲的火鳳道。
變身成狼後,力量陡增,與火鳳掃清了烏龜殼上面的石塊,兩隻狼爪和火鳳的鐵爪扳住龜殼的一面,都楞起了頸脖子,瞪了燈籠似的眼睛,喊了一二三,嘿喲,嘿喲,嘿喲,費盡移山心力,硬生生的把龜殼給扳豎立起來。
「我靠!還以為是什麼寶貝呢,原來是一個倒翻的巨大馬槽鼎,」眼前沾滿泥沙,黑黝黝的龐大傢伙有清風狂化後那麼高,胖墩墩的,還朝橫向發展,顯得是矮胖,三隻腳,二個耳,只是鼎表面太髒,就連鼎內都塞滿了整版的石塊,看不出所以然來,「我說這馬槽鼎怎麼會出現在這山上,還怨氣沖天的,原來埋怨躺在地底的時間太長了」
小九當然不會認為這餵馬的大鼎是個垃圾,這疙瘩可是影響了整個斷刀山的山體光,剛才消散的龐大氣息應該跟它有關,和火鳳認真的清理,倆獸爪子上都有尖尖的指甲,摳縫特麻利,到了夕陽快落山,馬槽鼎總算恢復了它的本來面貌。
馬槽鼎深古銅色,體渾圓且深,向上收口,兩側對稱設耳,鼎體上面全部是浮雕起的一道道道稜,細密曲折的線條,模糊怪異,是複雜的魔法陣紋路。
此時的大鼎,仍然散發著野蠻的、殘暴的威懾力,猙獰、粗獷、豪放不羈,但少了那怨氣,彷彿是隻藐視著蒼生的巨獸,那種裸的洪荒時代,未開化的原始、天真、拙樸的野性和古樸。
「這鳥鼎有什麼用?我怎麼看鼎體上的魔法陣紋路貌似簡樸,卻繁雜神秘,比囚禁丫丫的那青花瓷瓶上的魔法陣還要晦澀難懂?」小九眉頭緊皺,內心遠不是語氣上那麼隨便,鼎在各個都不少,熬煮草藥,祭祀用的三牲,只有那些製造出現了失敗的特大鼎,才會去放草料,擺在馬槽裡,倒也經久耐用,能傳幾十代。
火鳳接著決了小九想說的話,「馬槽鼎散發出的是一種無限深淵的原始力量,」雖然是感覺,就像小敏的那把月牙彎,即使套在了斧子鞘裡也能顯出它的至尊之位,無可匹敵,而馬槽鼎卻顯得比月牙彎更加人性化,彷彿是一個沒留神闖進這世界的異域智慧生物,還充盈著模糊幽遠的情感、意念和追求。
搞不懂自己和火鳳怎麼就會有這樣一致的感覺。
「怎麼辦?」火鳳問不吭聲的狼道。
「涼拌了,搞不懂是什麼名堂,收起來再說,奶奶的,要不是我有私人空間,就是知道你是個寶貝,也拿不走,那才叫一個悲哀。」小九撫摸了一通鼎體,用精神力鎖定了整個鼎身,收進了自己空間。
「火鳳,我們找個地方,休息,把這鼎洗乾淨,仔細剔除魔法紋縫隙裡面的經年沙土,再仔細觀摩,最好能找出點文字記載就美了,就這麼個鼎,滿身的魔法陣紋,不明不白的。」
「那不等於是說,我們辛苦了一通,搞了個廢物,有這幾天時間,我們在魔森裡面可以殺一堆的魔獸,你還差點中了道。」火鳳沒有臆想中的好處多多,缺心情。
「實在看不懂,也不去管它,正事要緊,明天進盆地,忙完了,早點回清風寨,讓寶馬那廝看看,他能著呢!」小九上了火鳳,心不甘的說。
到底是剛才那股怨氣主宰著龍穴,還是這馬槽鼎?馬槽鼎與怨氣同處一室,一穴,有關係是必定的;剛才那股怨氣是大,可僅憑這股怨氣就能讓整個的斷刀山山脈改變氣場和體光?應該沒那能力,整個的龍脈氣息本就以悠長,渾厚而見長,你可以斷了龍脈,但你無法撼動龍脈的氣息。
而斷刀山山脈在整個上來說,是生物品種最少,非常荒蕪的一個山脈,裡面基本上也沒什麼傭兵任務,人跡罕至,大概跟山體的灰白色氣場有關,可斷刀山山脈這樣的情形存在何止上萬年?有史記載,就如此,馬槽鼎和這股怨氣不可能影響如此深遠。
晚上與火鳳趕了工,找了塊水地把馬槽鼎洗了乾淨,除了魔法陣紋更加攝人心魄,不敢多視,另外的也沒什麼大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