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笨,意思是說,我們通過夫妻雙修,你的能量呈陽性,我屬陰性,我們彼此付出自己的能量後,能在對方體內互補,填補能量中的空洞,也就是讓你的能量晶體更加夯實,緻密,你的精神力和鬥氣會更強。」
小九恍然,「原來如此,確實有根據,但,小敏,那為什麼精靈會因為紅箋無色自殺殉情呢?我看,這功夫沒有任何不對呀,堂堂正正,沒絲毫邪惡之處。」
小敏伸出胳膊,環了他頭頸,身子貼的更緊,卻嘟了嘴巴,有點氣惱的說,「死,誰說這是邪門功夫啦?無條件的付出會是邪門嗎,只有掠奪能量才是邪惡的,就像你老殺人,算計人,就是邪惡的,當然了,紅箋雙修時間長了,彼此會越來越依賴。」
小敏騰了手,撕開一布匹,湊到他臉前,道,「你看這布,由經緯編制而成,如果我是緯,你則是經,我們就像在織布,把經線和緯線越編越密,我們也是在編制真的情網,互相纏繞,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沒了彼此,如果,我的緯線枯萎、斷裂、抽出,你接觸的經線也會遍體鱗傷,痛不欲生。」
「明白了,真的明白了,紅箋無色讓我們彼此的身體和感情裡有另一半的存在,沒了你,也就是等於是生生的撕開了我一半的身子和感情。」
小敏忙小心問,「你現在後悔要我嗎?」
小九一怔,驚問,「為什麼?憑什麼要後悔,我要世世代代包養你,因為,你腦中有我下的烙印,即使你輪迴,我也要找到你,我只後悔你幹嘛不把那本書偷出來,好仔細琢磨一通,然後我們再」
「嘻嘻」小敏嬌笑起來,「你也別太傷心,咯咯,雖然紅箋無色上說第一次怎麼好,但沒多少人能採到對方的第一次。」
「為什麼呀?」
「你這小白痴,紅箋是功法,不是隨心所欲,要在放縱中學會控制,在情與欲中摸索平衡,不是一朝一夕能同步,畢竟,這需要兩人配合,你行嗎,我行嗎,對於任何人的第一次,誰不是迷迷糊糊,猴急猴急,一洩方休,有幾人能做到不迷失在紅塵中?」
「哈哈,對頭,妖精,我們都是活生生的人,最濃的青春之際,不像我那樣猴急就不錯了,畢竟咱倆是飲食男女,不是苦行僧。」小九笑出了聲,「可,小敏,接下來呢?既然知道了,我們當然不能再隨便放縱,可你、我處一室,咱倆又已經那個了,成了實質上的夫妻,比以前,會更忍不住的呀。」
「死,幹嘛要把大寨選址在鬼窩裡,要不,我把你攆出去,一個人睡,眼不見,心不煩,真是的,」小敏心神不定的說,「我也不要到精靈族去參加婚典祭祀,洗禮!」
小九忙安慰說,「不去就不去,我們去偷紅箋的手抄本出來,自個練。」
「你心好細呀,你知道我黑暗體質怕精靈的洗禮,才這麼說的吧?誤打誤撞,還給我得了個便宜,嘻嘻,你去偷紅箋的手抄本是行不通的,我奶奶在,還有那麼多聖級,你根本進不了精靈族的核心位置,讓我去,我到父母的那木屋找找看,應該有。」
小九不好意思的說,「你父母怎麼一直不出現?我都把他們的女兒整進一個被窩了,還沒見過他二老呢。」
小敏火道,「放屁,咋就不說,是我把你整到我被窩來的呢?說的真難聽,好像你很牛似的。我爸媽是精靈王族,他們有他們的使命,為了精靈族他們需要放下很多東西。」
小九本想咬咬她嘴巴,讓她息息火,可被小魔星粗暴的推開了,只得嘴巴上道歉,「說笑的,我看你一成真女人,就變的沒以前霸道了,不習慣嘛。」
「我不是說過嗎?你喜歡淑女,我就學學淑女,對你溫柔一天,到明天,開始恢復本來面目,你不要老我,我可是忍得好苦。」小敏委屈道。
「誰讓你忍來著?該咋的就咋的,要罵就罵,該打就打過,」小九大奇,然來是小魔星刻意做的這麼溫柔,這丫的,就是另類,都成了真女人,這樣的事都做了,可你要再想多脫她片縷衣服不行,好好的咬嘴也不行,也不行禁忌多的如牛毛。
小敏一臉認真樣,「我要把這兩天做一個永遠的紀念,要刻在腦子裡,當然要表現好一些,不說這些了,你講外面大變樣了,三年了,該呀,可怎麼一個變樣法?」
「紅河這盤棋局,越來越分明,哈哈,不久,就會浮上一顆顆隱身的暗子,我現在可是打了由來大皇子的幌子,師出也有名,殺人叫維護治安,造反叫平反,打砸搶叫合理利用、整合資源,一切,罪惡或者正義,靠,全是騙人的,它們都可以合理的粉飾,像青羊說的顛倒神魂,只要我夠強,管他邪惡不邪惡,我全給你顛倒過來,翻轉過去。」
小敏一聽皇子,擔憂的說,「不要和皇室走的太近,人族皇家沒好人,別到時把你賣了都不知道,哪任皇上不是歌舞昇平、昏庸無能、貪圖享樂,害得我們精靈族被這樣圈養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