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的共廣傭兵團現在早沒了輝煌,一年前就焉了,我們現在對付第二傭兵團就是對付自己人,窩裡反!」
小敏驚訝道,「啊?第二的共廣傭兵團給你收編啦?不會這麼快吧?」
「共廣傭兵團內的成員大多是些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城主一下臺,很大一部分就拍馬溜鬚,走人,這下,就給血狼大挖了牆腳,現在的血狼才是第二傭兵團,我總不好去滅了血狼吧?」小九道。
小敏掄起粉拳就揍,實在忍不住動粗的念頭,只是兩人貼的太緊,拳勁沒增幅,彷彿是撓癢癢,「該死的,說明白就行,偏要繞那彎,你也真是,血狼收那麼多垃圾有什麼用?都是些廢物,我最反感牆頭度日,磚縫偷生,搖來擺去的軟蛋。」
小九對她的傭兵詞調,哭笑不得,逮了她的拳頭,警告道,「文明點,美女,牆頭草沒什麼不好啊?看你怎麼用罷了,要不是他們,血狼哪能這麼快的當老二,只要知道他們是牆頭草,不當人,就湊數,不就得了?」
小敏無所謂他的指責,繼續說,「暈死了,這樣的窩囊廢湊的多了,會整體下降血狼的實力,帶壞其他傭兵。」
「不會的,我把這些人專門分開,也不需要他們多大的戰鬥力,可,你也不能太偏見,牆頭草的滋味也不好哦,牆頭的歲月確實難熬,環境貧瘠,生存艱辛,你看它那細長的莖葉本就不能挺直脊樑,站直腰,」小九扭正道,自己倒確實不反感這些人,還不是為了生存,更好的生存嘛,無可非議。
小敏哀嚎起來,「要我讚美他們嗎,誇獎他們疾風知勁草?讚美他們經風雨,見世面,百折不饒?」
小九膩膩的颳了她鼻子,耐心道,「他們不像你,強大,他們是生活的弱者,上天給它們安排在牆頭上,既無保護傘,又無避風港,承受著風吹、雨淋,有風吹來時,也就只能是隨風向而倒了,難道非要這牆頭草逆勢送命不成?有道是,物競天擇,適者生存,是無奈,也是明智之舉,反正,他們不傷人、不坑人、能湊數我就收。」
小敏無言,嘴含笑,眼傳情,偷偷親了一下嘴,小聲道,「你真的成熟了。」
「那當然,我在你的被窩裡,成就了真正的男人,不過,第一傭兵團我們不能動,畢竟,黃天的根系太龐大,只能慢慢斷它的供給、養料,讓黃天自動收攏觸鬚。」
小敏低頭玩弄著他胸前的長袍繫帶,微帶酸味的說,「你不是有皇子、公主這樣的後臺撐著嗎?還怕他們,殺,殺光他們,表現一下,力拔山兮氣蓋世的氣概,我陰、我狂、我囂張的土匪本性。」
「又犯渾了不是?你不是說有了紅箋,就給我種下了情盅嗎?怎麼就不自信了呢,你可是什麼功夫都一流,又絕代的妖豔,小氣鬼,我們剛剛勞動了一晚,這麼快嘴巴就翻酸水?哎呦,不要揍我,……,說真的,皇室也難做啊,他們倆現在可是危難時刻,哪敢得罪這麼多老爺貴族,要靠由來用手段平衡他們的勢力,我,在這時刻,不能給他添亂。」
小敏不再理他葷話,道,「局勢是大概明瞭,可在紅河城內對付2萬的圈養者,難度絕對是大,那可是密挨密都要佔老大的地皮,拱手讓你殺,你的戰神守護,都會捲刃,何況,還有不下一萬的附庸,你現在的傭兵和城防兵全部算起來有多少人?」
小九默算了一通,道,「城防兵已經足兩萬,操練的還不錯;血狼5千,只能算三流;郭子達的十個傭兵團加起來大概一萬二,全是精兵;但,2萬城防兵,不能讓他們去對付紅河城內的圈養者,要守城,怕陰關在此時發難,實際上也就一萬七千人能投入戰鬥!」
小敏一臉不信,「不會吧!這不是你的作風,你不可能使用這樣勢均力敵的戰鬥方式,何況,除了郭子達的一萬二算精兵,能抗衡圈養者傭兵,血狼,只能算三流的實力,即使是暗中先動手,這一萬七千人也不會是穩贏,兩敗俱傷之下,能剩下幾千人算不錯了,不對,你還隱瞞了什麼殺手鐧?快說!」
「靠,難道你就沒想到我的清風寨,九爺的左手幫?哈哈,這才是無敵之師,猛將如雲,雖然不能做到以一抗百,但對付幾十個一般傭兵,還是刀切豆腐,又快又光,不過,我最終的進攻計劃還是沒有想好,唉,圈養者的部隊裝備太精良,作風硬朗,手段鐵血,臨場戰鬥經驗豐富,集中了太多優勢,畢竟,他們成長的路,是一腳一腳踏出來的。」
小敏聽到說清風大寨,兩眼馬上啾啾放光,畢竟,這裡,拋下了兩人太多的汗水,忙揪了他衣領問,「說清風大寨,怎麼個猛將如雲法?」
小九忙拍她手背,困難的張嘴道,「咳咳,小魔星,我喘不過氣,輕點,對自己的男人都沒個輕重,現在給掛了,你可要守活寡,寡婦的日子悽慘啊,吃不飽,睡不暖。」
「你敢掛,你掛了,我就給你墳頭上戴頂老大的綠帽子。」小敏威脅道。
「那你就輕點啊,嘿嘿,我們明天出去,就能看到清風大寨的土匪怎麼樣個牛法,現在忍忍吧,說其他的,對,說赤玲,她最後那顆洗髓丹吸收的差不多了,很快就會出來,你是不是要把衣服稍微整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