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人馬的部隊在練兵場中,馬頭獠牙和獨角齊齊朝向清風大堂的臺階,在教官的一聲吼中,全抬起那綁了獵豹臂弩的左手,握拳,悶聲的擂了右胸,整齊劃一的吼道,「九爺!」聲震落草坡。
小九站了起來,立在從清風大堂搬出來的椅子上,也和士兵們一樣,擂了右胸,提了銀色聖鬥氣,渾厚的音波呈扇面蓋向了練兵場,道,「陣勢檢閱!」
小敏的頭給赤玲壓在豐滿的胸前,憋壞了,沒奈何,抱了她剛蛻化出的人腰,橫在了胸前,長長突了口氣,對小九急急道,「幹嘛要陣勢檢閱,真刀真槍幹才過癮,你說武師手上的是鈍槍,可,不像啊,鈍槍頭一側怎麼全有一月牙彎刃,還用兩根細杆連著,快說說,那是幹什麼的?」
小九坐了下來,認真的看練兵場中人馬變化,穿插,演變,他們的移動速度和位置精度,一邊對小敏道,「這是我和地精先生共同琢磨出來的鈍槍,借鑑了青羊那本兵器譜上的「問天戟」上的月牙戈,所以,現在的鈍槍不能叫槍了,它是槍和戈的組合,以槍的直刺為主,以戈的橫刃為輔,實際上,它應該叫金戟!」
小敏是武痴,格鬥經歷豐富,當然是兵器的行家,一眼就能看出金戟的不同,同時,心裡已經默默在意念中演化了一遍金戟的用法,大訝道,「改得好,以前的鈍槍就是路數太少,完全的衝鋒化,太過簡單,而現在輔助了一戈,可以砍,可以挑,又能勾、啄,嗯,不錯,有點意思,快給我一把,讓我來試試手。」
小九低頭賊笑道,「你的傷口好啦?現在,還不適合做太大動作,金戟可是很重的。」
小敏猛然臉色緋紅,低聲罵道,
赤玲忙關心的問,「姐姐,受傷啦,在哪兒,嚴重不嚴重!」
小敏含糊的道,「妹妹,不礙事,昨天晚上和你姐夫比武,不小心,給他刺破了點皮,就流了點血,很快就好了。」
赤玲驚訝道,「姐姐,你們倆怎麼真刀真槍的幹哪?晚上黑燈瞎火的,很容易傷到對方,讓我看看,師父也傳授了些水系的治療術,我來幫幫忙?」說完,就要去檢查。
小敏大羞,語無倫次的連忙扳過赤玲,強按住,「別,別,已經好了,正常傷口,死,下次,給我注意點。」
隨著練兵場上號角連營,此起彼伏,金戟鐵馬、偃月狂戰的迅速變換陣勢,兩人葷答答的玩笑也停止了,全部都注意到模擬戰場上。
除了赤玲,小九和小敏都對戰鬥陣勢非常敏感,能清晰的捕捉到陣勢的漏洞,無論何種陣勢,都有它的優缺點,強弱項,有他致命傷,實際上,教官讓他們兩人檢閱,也不完全是走過場,他需要陣勢揚長避短,更加完善。
130匹鐵馬此時全部在前列,後面緊跟的是偃月狂戰,雖然是模擬假想敵,小九還是能夠看出,教官的意思,如果,下面的150人馬是猛虎,130匹金戟鐵馬是野蠻的衝撞,撕開,阻擾,破壞,重創對方陣勢,它們是猛虎的利爪;後面的20匹快速左右遊動的偃月狂戰就是虎牙,撕裂,粉碎,掩殺,是對虎爪造成的傷害進行徹底的粉碎。
赤玲呆呆的盯著小九道,「姐夫,我看到了一隻下山猛虎。」
小敏忙接過茬,「不錯,是氣吞萬里如虎,這樣的陣勢配合這樣的鐵馬、獨角魘、金戟、偃月刀,我真的不知道,需要什麼樣的隊伍能夠擋得住他們前衝的步伐!」
「沒人能擋得住他們,130匹各重4000斤的鐵馬帶起的衝鋒,神都無法阻擋,只要他們不亂陣腳。」小九道。
小敏不信的說,「你看以教官為首,清風、明月、繁星五人組成的8個小型基本陣,他們每人所處方位、相互之間的距離都非常嚴格,也導致這匹猛虎的整體性,有著無窮的變化性,極具法度的變化,想必,能成今天這樣,應該是長時間磨合後的默契。」
小九也首肯,卻又說,「也有硬傷,我們再看看。」
虎形陣勢在電光火石之間,連番的交錯,金戟偃月的閃光中,是淡藍的冰冷之氣,巨大的猛虎形能量,惡鬼般的嘶吼聲融合在一起,清風大寨在顫抖。
小敏看得大為興起,連聲催小九道,「讓他們互相攻擊,以70人為一隊,這樣過癮,老空對空沒意思。」
「靠,你是唯恐天下不亂啊,他們的存在就是毀滅,衝鋒起來,根本無法留手。」
「姐姐,姐夫說的對,自己人怎麼能殺自己人?我看,這隻猛虎止於該止,動於當動,全憑花環的號角來指揮嗎?」赤玲大眼睛忽閃忽閃,略帶靦腆的問小九。
小九正全神貫注的看對陣,猛然聽赤玲這麼一說,頓時眉開眼笑,「對,就是這裡我感覺彆扭,哈哈,赤玲,你一語道破天機,等下姐夫獎勵你美容的蜂皇漿和鍾乳。」
赤玲的臉「騰」地一下紅了,不好意思看小九,羞澀的對小敏道,「姐姐,姐夫在取笑我,我那知道什麼,隨口胡說的。」
小魔星馬上向九爺射來刀子一樣的目光,小九打了個冷戰,還好,練兵場上的虎形衝鋒粉碎陣已經演練完畢,魚鱗陣,蜈蚣衝鋒陣,圓陣,都是非常熟悉的陣勢,不必要檢閱。
教官,清風,明月,繁星等8人,下得馬,邁上清風大堂的臺階。
清風拿著煙槍,咧嘴笑道,「九爺,你的菸斗呢?」
「哈哈,」小九聽他第一句話問菸斗,調侃道,「沒了菸葉,清風,讓我看看你荷包裡的菸葉貨色怎麼樣?」
清風忙遞上菸絲荷包,訕笑道,「九爺,這是我們後山自己種的,我說九爺喜歡猛的,不允許他們下肥,都長得精瘦、乾癟,這樣的菸葉磨出的菸絲力道最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