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想到此,血液沸騰,一刻都呆不住了,忙用千里傳音向遠在精靈之森的小敏道,「小魔星,在玩什麼,別亂動,我用咫尺天涯傳過來啦!」
「該死的,半夜三更鬼叫什麼,想嚇死我呀!」精靈之森的小敏像面對面一樣,立即就傳話過來。
「想你了唄,在幹什麼,好像在等我傳音一般?」
「臭美了你,我在我們的小屋頂上,上次我們呆的那個樹叉叉上數星星,快數到三千,就給你這攪混了,」小敏幽怨的責怪。
小九奇道,「你幹嘛要數那麼多星星,不累嗎?」
「數到一萬天就亮了呀,死。」
「咦?你不練功,整晚都數星星,好像不是你武痴的性格呀,在向淑女努力靠攏啦?」
小敏笑道,「我現在才發現紅箋可比以前練功速度快,我枯坐在房間裡面幾天,還不如歇歇,等到一起練。」
「不會那麼簡單吧,是想男人靜不下心才對,我過來了,你早點教會我。」小九興奮的哇哇叫。
「紅河的事忙完啦?你過來?好啊,那,快來吧,我在樹杈上接住你,早就想看看神奇的咫尺天涯千里傳送,」小敏喜道,隨即驚叫起來,「好美啊,我黑暗區域的星空全部亮了起來,成了一片絢麗的六芒星」
小九在她的星空亮起來的同時就出現在樹叉叉上,一把摟了嘴巴成o狀的小魔星,大樂,現成的陷阱,不用艱難的磕開她的貝齒,順勢就堵住了她的嘴巴,在一片嗯嗯嗯嗯聲中,兩人從最高的樹杈上一步步跌到木屋頂。
終於掙脫了的小敏,狠狠的在他背上擰了一把,罵道,「就會急色,不會溫柔點呀!」
「嘿嘿,這不正常嗎,小別勝新婚啊。」小九躺在屋頂上,小敏順勢枕了他的胳膊。
「我不是交待了丫丫和妹妹,讓她們給你多準備些冰塊的嗎,嘴巴這麼臭,也不知道提前含一塊在嘴巴里面,一天到晚就會叼個臭菸斗。」
「哦,忘了,臨時起意,馬上就到了這裡」
小敏翻過身來對著他臉,忽然,有點奇怪的問,「咦,你現在怎麼不怕疼啦,我剛才擰你的那把,用了點聖鬥氣,好像用的還不小哦,你以前都是鬼喊鬼跳的。」
「那是當然,我現在可是準備肉身成神,你能擰動?這皮可是和九級魔獸的獸皮是一樣的堅韌,力量也和你武聖高階差不多,怎麼樣,天才不?嘎嘎。」小九得意的炫耀一番。
「啊?」小敏大驚失色,伸出手就摸向他下腹,聖鬥氣竄進他身體,良久才幽幽道,「你真的走了這一步?你讓青羊姐姐給你煉製問天畫戟的時候,我就掂量你會如此,唉,想不到,你還真的就敢進行談虎色變的散功,現在分身完全合一,不再人獸不分啦?」
「咦?你沒有反對,我還以為你會跳起來和我大幹一場的,都做好準備了耶,呵呵,還沒有完全合一,差點!」
小敏膩膩的說,「寶寶,都怪我,是我老刺激你,才讓你走上了這一步。」
「也不完全是,以前修煉太駁雜,以後好了,魔力增長反正速度慢,我也不去管它,只一門心思鍛鍊肉身,做一名真正純力戰士。」
「如果能肉身成神,當然更好,奶奶說,那是修煉的王道,可是比同級的獸神實力還強大,可你殺戳之心太盛,就怕你成魔,剛脫離就要成色魔了。」
「不會成了色魔就不要我,換人吧?」小九擔心的問。
小敏搖頭道,「不換了,嫌麻煩,就是成了色鬼也不換了。」
「哦,那就放心了,小妖精,我這次可是很快就要回去的,只是想回來抱抱我老婆,問問青羊的問天畫戟煉製好了沒有,你的紅箋練習好了嗎?差不多就跟我回紅河,馬上就要開始大戰,這可是你最渴望。」
「真的?陰關兵已經駐紮進了開陽門外?哇,還是你疼姑奶奶,就知道我有這麼幾樣小嗜好,」小敏一下子就翻身坐在木屋頂上開心的大叫起來,「走,天明前就回紅河,這幾天給我悶透了,靜不下心練功,無事可作,想讓青羊姐姐陪我去菜地捉蟲、除草、摘瓜她都沒時間,又忘了讓你將丫丫留下來,她倒還是有三分新鮮勁陪我。」
「丫丫這次可是給赤玲好好逮住了,她自己的幻空不打理,就等她姐姐給她拓寬好,她自個住現成的,天下第一懶的丫丫。」
「嘻嘻,你能要求她做什麼,她可是真的小孩,本事大點罷了,我這幾天一個人呆得悶了,就老在想,以後,在鳳桐林裡也和精靈之森一樣,休整幾塊菜圃出來,讓赤玲、丫丫澆水,三伏天用冰降溫,你在秋後、入冬暖暖禾苗、催催芽什麼的,我就負責剩下的全部,摘下自己親手呵護出的果實,那感覺好好哦,我想著想著,還會傻笑起來。」
「嗯,不錯,再養幾頭豬,你空閒時傳送回紅河護城河撈點豬草,不要像上次一樣,費了半天勁,最後全給扔到紅湖裡面去了。」
「養豬我就不幹了,豬圈臭烘烘的,剩飯倒在月湖裡餵魚,菜葉埋在土裡當來年的肥料,你不會不喜歡吧,種菜是不會增長肉身體質的呀?」
小九迷茫的應道,「不,相反,我絕對喜歡,除了菜圃還來個花園,在清晨的夢裡,我一直在做同一個夢,夢見我前身,母親,哦,彷彿不是現在艾蓮娜母親,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她和你一樣的黑黑的眼珠,和你一樣黑色的頭髮,不過雙鬢染滿了銀霜,皮膚當然也沒你嬌嫩、白皙、滑膩,成了黃色,大地一樣的顏色……」
小魔星驚恐的翻身過來,湊近了臉,急忙打斷他道,「我有時叫你寶寶,那是因為我本來就比大很多很多,你也就夠我年齡的零頭,我們認識的時候,你嘴巴上還沒現在的絨毛,我是心裡在乎你,想和寶寶一樣呵護你,才這麼叫的呀,我和艾蓮娜阿姨不同的,我是你女人,你不會把我潛意識中替代……,你仔細瞧瞧,瞧清楚了,我青絲是純黑的,我皮膚是白皙的,你不會,不會看到了我老的那個樣子吧,……」
小九愛憐的摟緊她,吻了吻她顫抖的嘴唇,颳著她鼻子,「羞不羞,我在說一個夢,夢能當真嗎?不是隨便說說的嗎,我是說彷彿是前身呀,你不聽就算了,我一直就當你是我老婆,我的女人,我身體裡的那根肋骨,那個說,即使是被砍了頭,清白的血身子還要陪著我的姑奶奶,我一直就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