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連忙道,「人面蜘蛛多在高溫雨林地帶,我們這裡好像很少,都是些培養蜘蛛,狗日的一雄,要是沒給日師兄活剮到要問問,他的部隊可是配置了很多這種劇毒,可現在,沒辦法尋找了,要是明天的戰場上出現一部分這樣的喂毒之箭,真的很恐怖!」
「我倒是有些地精共同配置的解毒藥,不過也需要在中毒後馬上內服外敷,久了,效果就小,全看體質好壞,你們都拿去吧,我再去讓地精煉制一些。」女王見他焦急,勸慰說,「清明柳的體質還是很強的,不用擔心,她身體內部已經在我的調理下,開始劇毒,清明過來的日子不會太久。」
兩人傳送到城府,天也大亮,秋風仍然不緊不慢的颳著,讓人聯想到清風說的荒原一年四季的季風,找到火鳳,上了開陽門樓。
城內有安利他們整套班子負責紅河事物,不因戰爭受到太大的影響,開陽門樓就作為戰地指揮中心。
指揮中心的人員也就攻擊和防禦倆大方面,代表紅河攻擊力量的血狼湯池,郭子達和他手下的兩位副將;血狼左手的寶馬和清風,教官在點兵場訓練兵馬俑,明月回到落草坡主持整個清風大寨的事物。
代表城牆防守力量的共榮、共盛。
後勤是九爺的兩個弟子,花榮和繁星,沒辦法,後勤任務非常繁雜,還要和各個部門打交道,安利挑選了一通,還是讓他們倆主持,在紅河城,伯爵的弟子,沒人敢不服從他兩的指揮,能保障後勤的暢通,不因為官僚、人事受無謂的影響,他們是開陽門樓和紅河城府聯絡的紐帶,需要帶領五鎮的聯防隊,負責大量的糧草、箭矢、器械等。
中原的血狼聯盟是預備隊,除了中原在城門樓,其他人馬大半還是照常傭兵任務。
晚間太平無事,紫羅蘭的非輸將軍帶的是5萬紫羅蘭的工程兵,在開陽門外20裡地大興土木,飛馬騎士前去巡視了一通,沒發現有準備進攻紅河之象。讓城門樓上的中房裡認真學習「紅箋無色」的兩人大為費解,也沒去多管,倆人忙的不可開交。
非輸多拖一天,兵馬俑就多上幾套,清風大寨的哇谷里面上萬的勞工,生產的速度直讓你擔心礦石跟不上。
鐵索鎖鏈的礦水已經用完,除了煤山鎮的交易,紅河城府的庫存,剩下的就是在圈養者分部和聯盟內的兩次大戰中繳獲的甲冑和兵器,分部內的2萬士兵的裝備檔次很高,因為有冰河冰封的關係,戰鬥沒有進入白熱化,儲存也非常完好,這2萬套裝備全部裝備了血狼湯池與城防兵。
聯盟內的裝備大半在哇谷內回爐,基本要成為兵馬俑。
「你再給我多煉製幾把火焰妖刀,一上午時間為了刀舞用去了十八把飛刀,」小敏教紅箋的空閒時間就是在練習妖刀,她進入了意刀的第二層心刀境界,更是在閉關期間達到了武聖高段,條件完全具備,現在當然要練習這個強大的遠端攻擊。
「真是敗家女,要不是我底子厚,誰能經得起你這麼折騰?15天時間,你就報銷了300把火焰刀,你不嫌每天耗盡最後一絲鬥氣的脫力之苦,我還心痛我的魔晶,跟在你後面煉刀都來不及。」小九皺著眉一臉苦相。
小敏一坐在中房簡陋的案桌上,爭鋒相對道,「小氣鬼,你又不是缺魔晶,紅河現在全部是你的,給自己女人煉把刀都要埋怨。」
「是一把?姑奶奶,那可不是普通的飛刀,比馬刀小點而已,還要貼一點玄鐵礦,我看你練習差不多就夠了,總要追求個完美,師父雖然和你一樣也是三顆鬥氣晶體,但他老人家僅在這檔次就停留了多少年,單位晶體能量比你強多了,不到他的實力你就發不出和他一模一樣的火焰刀!」小九躲在案臺後的大椅子上狂吹菸斗。
「你不要老和菸斗過不去,煙能掩飾心思、憂傷、或者不良企圖,你大概是用煙霧來遮蓋你的心思吧!」小魔星在案臺上轉過身,忽然,面朝濃霧後的大椅一臉媚笑,「心裡肯定是不平衡啦,是不是你還沒琢磨出怎麼用純力量來發火焰刀而苦惱?可你現在力量大的嚇人,我的月牙彎根本就擋不住你的問天畫戟啊,臉皮更是厚得刀砍不進,還要怎麼樣?有得就有失,要不,你努力學好紅箋,在無色裡面敏兒好好補償你?」
小九一把就息了菸斗,從椅子裡面站了起來,盯著她道,「這是你說的,到時嘿嘿,別給我免戰,我不接受求饒,可,我就想不懂,純粹的力量不也是和鬥氣一樣的能量嗎,只是沒光芒而已,怎麼就不能發出火焰刀,連凌波飛度也不行,飛,也只能靠三級壓縮漂浮術,速度比凌波飛渡慢多了,散功,分身合一,也大虧啊,師父的這兩樣絕技可是最好用的功夫。」
小敏提醒說,「要不,你找清風問問,他們狂戰士不是和你一樣,完全憑純力量沒有鬥氣?清風現在三級狂戰,據說,他在你偷偷塞的大量洗髓丹下,很快就能進到四級狂戰,他應該對純力量的使用,更有心得。」
「對呀,小魔星,關鍵時刻總是你能提醒我,快,快找光頭土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