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赤水城的城牆雖然也有修繕,並不牢固,如果,再一內亂,靠幾萬的城防兵?還是自個去衛空煉化吧!」
「由來沒有說,如果你先攻紫羅蘭,轉移他們的兵力,減輕了皇城的壓力,他那鉅額債務是不是能免掉?」小敏笑嘻嘻的問。
「這倒沒有許諾,可,如果真的能穩定南方戰局,以後南方的調兵印章就是我九爺的,九爺還可以正式晉級王爺!」
小敏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那是給你降級,白痴,你從九爺降到了八爺!」
清風驚問為什麼?
「王爺是八爺,王八嘛!」
「操!妖精。」
「我看你眼神里,好像還有什麼好處沒說出來,據說,西方之城也開始叛亂,三方同時發難,直取皇城,由來根本就顧不過來,此時,可是大拋好處之際,不管能不能兌現,口頭上肯定有,你能穩住南方戰局,得到一枚印章也是理所當然,不要欺負我不認字,快說,還有什麼好處?肯定有!」
「沒啦!」小九斷然否認。
「不信!」
「不信也得信,要不你自己去看信。」
「九爺,那我們也只好不等兵馬俑全部出爐,響應由來殿下的號召,直接攻擊非輸的五萬士兵,然後我們也揮師北上,趁陰關的紫羅蘭士兵空虛,長輸直入,攻克陰關城?陰關城牆可是牢固,只要趁現在他們守城兵力空虛,一舉攻下,基本上就能守住!」
「放屁,我們要一個陰關爛城幹什麼?紅河多好,安置一批難民進入無人區後,紅河就是南方老大,城門一關,可以自成一國,我們三年發展到現在的規模,速度上已經是極限,攻城可完全要靠郭子達將軍的13000士兵和血狼左手,這麼點人夠嗎?不能把戰線拉的這麼長,一點意思都沒有,最多,滅了非輸在紅河大道上的五萬人就不錯了。紫羅蘭到現在還沒打出底牌呢,也不知道衛空的強大力量到底達到什麼程度,有沒有偷偷到達陰關,沒人告訴我呀!」
「中原的黑狐不是很精明嗎,他不能多打探些什麼?」
「即使是紫羅蘭內部普通高層都不知道,底牌永遠只能是掌握在幾個人手中,就像我們的血狼左手,青羊和你奶奶兩張王牌,我是連日師兄都沒真正告之內幕,哦,不是信任的問題,秘密知道的人多了,就是大眾新聞,黑狐再厲害,也不可能打聽到真正秘密。」
小敏不屑,「都是些廢話,具體說,怎麼進攻非輸?」
「這不是我一個人說說就行,事情繁雜,千絲萬縷,需要大夥的智慧,讓侍衛去請郭子達將軍,共榮、共盛,到我中房好了!」
「是!」門口的侍衛剛轉身,寶馬就氣喘吁吁的跨進房門,兩人差點來個大摟抱。
小九忙問,「怎麼啦,寶馬,你看你,讓你每天站渾然樁,練習了沒,給了你那麼多洗髓丹,現在,連騎著螞蟻都還累成這樣。」
寶馬忙道,「當然,九爺讓我每天站幾分鐘就幾分鐘,不多不少!」寶馬徑直取了清風面前水盆裡的毛巾,聞聞汗味太重,又給順手搭在了盆沿上。
「九爺,非輸的工程兵後退了20裡地。」
「啊?不戰就認輸啦,這麼快!」清風奇道。
「不是,你以為過家家啊,非輸在開陽門外20裡地用十天的時間建成了一道簡易要寨,留守了二萬士兵,其他人等,繼續建設防禦工事,」寶馬道,「通過飛馬騎士的偵查,有不少於一萬計程車兵在紅河大道附近抓勞工,短短幾天就已經超過上萬百姓,人數在繼續擴大!」
「這些人吶,讓他來做紅河百姓,磨磨蹭蹭,告訴他們戰爭即將爆發,還非要我開城門,無奈啊,非輸肯定是做長期戰鬥的準備,」小九沉吟了片刻,猛然醒悟過來,大叫道,「不,他下一個要全軍攻擊紅河城,紫羅蘭準備攻擊赤水城是假,他守住琅琊後,大軍將開赴紅河大道,非輸的建築工地範圍,20裡地的全部兵營,足以安置紫羅蘭的十幾萬大軍!」
寶馬不解道,「九爺,十萬大軍攻破了琅琊,上北再回轉南,一來一去可不簡單,再說,也不肯定是對付我紅河?在他們眼裡,紅河是小城,有必要如此興師動眾?」
「我明白了,」小九猛的拍前額,「我剛才就想,攻擊一個有大量內賊的琅琊城有必要出動如此多的軍隊嗎?而且是突起發難,紫羅蘭大軍根本沒有全部出動,最多不過五成。」
「難道皇室密佈的暗探連幾萬大軍行走過的痕跡都不知道?他們沿途的營帳木樁、鍋灶的數量,行軍路線的寬度,從這些大軍過後的痕跡,很容易就能得出結論。」
「如果是有心要做假很容易,沒錯,肯定是這樣,紫羅蘭在南方的大本營就在陰關,他們不可能放一個紅河城在他們後方,也知道紅河城牆不是赤水、琅琊那麼糟糕,也知道我們一個晚上幹掉了三萬五的雜碎,非輸的五萬兵馬在開陽門外就是個幌子,到底是不是攻城之將非輸都不一定,有可能就是真正的後勤工程兵部隊!」
「可,黑弧的情報難道是假的,千金閣剛來的信函也非真?」
小九無奈的說,「不能迷信情報,黑狐他們的訊息說不定就是故意有人洩露出來,戰爭中,亂散佈虛假軍情,本身就是一個策略,要不,除了暗探,還要斥候幹什麼?」
「嘻嘻,那不用皇室的求助信,我們也要馬上發動戰鬥,我的王爺,便宜佔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