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城牆上的守城共榮,一直納悶不解的就是一萬夫丁,不過現在總算明白了非輸的真正意圖,一萬夫丁在士兵的驅使下,抬著長長的摺疊橋,像過江之蟹,完全不顧自己行走在城門樓和城堡上重型武器覆蓋的區域,一架架摺疊橋搭上了護城河,貫通了一條條窄小的通道。
共盛、共榮根本就沒想到非輸會用這陰毒的一招,城內被非輸連續不斷的宮燈炸得巨響震天,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硝煙,在非輸長期的宮燈轟炸中,城牆附近的百姓雖然已經強制轉移了一部分,但如此多的人口不是幾天一個月能轉移完全的,此時紅河城內慘呼聲一片,人們在東躲,雞飛狗跳,一座座房屋在倒塌,城牆上的防守士兵也開始在,還有人抽泣,這些城防兵全是紅河的子民,被轟炸的地方說不定就是自己的家,一部分戰士已經轉移了真正戰場的注意力。
共盛焦急的問愁眉不展的共榮,「怎麼辦?我們不阻止這些夫丁搭橋,護城河馬上就會失去防守作用。」
如此多夫丁蜂擁上護城河,城門上的共榮遲疑了,摸了一把臉,竟然在大雪天裡摸出了一手的冷汗,舉起的手,遲遲無法下達向手無寸鐵的夫丁攻擊的命令。
「狗日的,這還是第四的將軍?完全是沒人性,沒皮肉,這就是他的詭異攻城?他」共榮看著50米的護城河上摺疊梯仍然在瘋狂的搭向紅河對岸,長嘆一聲,「我要是下令向夫丁攻擊,那就是屠殺平民啊,你看看城牆上的這些士兵,你能保證他們會下得了手?處理不好,甚至會臨陣倒戈。」
花榮揹著霹靂弓,騎著雙翼飛虎,直奔城門樓,浮在空中,焦急的大喊道,「共榮將軍,快速下令,不管是誰,只要是來攻擊紅河城牆,殺無赦,再讓他們繼續搭橋,七萬大軍將全部臨到城下,紅河城牆能保住嗎?紅河休已。」
「花榮,我懂,可,我不能向上萬平民下令封殺,他們是無辜的,還有這些城上計程車兵,他們會仇恨……,他們的反抗情緒同樣會讓紅河城牆坍塌。」
「共榮將軍,九爺說過,摘下他們身上的紫羅蘭花,這些士兵九成是和夫丁一樣的平民百姓,平民是無辜的,難道這些紫羅蘭士兵又有罪嗎?別忘了,這是戰爭,他們這些平民百姓攻下紅河,照樣會毫不遲疑的屠城,弄明白,這是誰的戰爭,又是誰在戰爭,別告訴我,你忘了對九爺的莊嚴承諾,人牆不倒,長牆不塌。」
共榮楞了,花榮的口氣和九爺一樣,可,這是誰的戰爭,誰在戰爭。
雙翼飛虎上的花榮繼續道,「將軍,再不殺光這些平民,非輸同樣會讓這些平民衝過護城河,做他七萬士兵的肉盾,也是非輸利用的仁義護盾,擋住我們的攻擊,將軍,這是戰場,仁義不該存在於此,這是他的計謀,如果你有一絲仁義之心,就徹底中了他的計,非輸剛好趁機攻城,得紅河城。」
共榮和共盛自然是明白其中的關鍵,可親手下令殺死上萬的百姓,會讓自己的良心一輩子都不得安寧,更會成為的罪人,受到世世代代的唾罵。
城門樓上的繁星,看到蜂擁上護城河的夫丁,密密麻麻,再也忍不住了,猛然吼道,「皇城來的紅河侍衛,全部跟我上城堡,接手魔晶炮和床弩,準備無差別攻擊。」
花榮同樣騎了雙翼飛虎,取下霹靂弓,同時搭上三支長長的爆炸羽箭,飛臨自己的部隊,命令道,「飛虎部隊聽令,向護城河下攻擊,只要是人,踏近護城河者,殺!」
花榮親自向護城河邊蜂擁而上的人群發出的第一輪爆炸箭矢,開始了屠殺,手無寸鐵的平民毫無懸念的倒下一片,滾下護城河,屍體被護城河水帶走,隨著繁星床弩、魔晶炮的怒吼,護城河裡馬上血紅一片,一具具屍體在河水裡激烈翻滾。
共榮見已經開始向平民無差別攻擊,振作了精神,隨即命令,「共盛,你帶領一千督察士兵,負責城防兵暴動,再派人蹲守開陽門兩座城堡的火樹銀花終極防禦禁咒,郭將軍說有亡靈法師在他們的隊伍中,我們要做最壞的打算。」
「是,我看護城河的水勢需要馬上調整,將幾座紅湖立即開閘,如此多密集的屍體可能會讓護城河堵死。」
「嗯,去辦吧。」共榮應過,然後向身邊的幾個千戶果斷命令道,「全線進攻,油鍋準備,檑木準備,防禦弩準備,飛鉤準備,只要是人,近得護城河,殺無赦,違者,就地處決。」
自此,紅河城牆上開始瘋狂的屠殺,花榮的爆炸箭矢、繁星的城堡內攻擊,城牆城垛上飛下的箭矢很快就刷清了大片的夫丁,共盛擔心的沒有錯,不到半更時間,50米的護城河就因為大量的屍體堆積,排出不暢,隨時有堵死的危險,上萬人搶搭起的摺疊橋並不好清除,非輸計程車兵開始向護城河圍了上來。
巨大的撞車推在了陣營前方,第二梯段的攻城弩,霹靂戰車在上萬僕死的平民擁護下,臨近了護城河,非輸已經集中了兵力,對準開陽門的偏旁助門,只要撞開助門,紫羅蘭大軍就會掩殺進城門,對於紅河的單面城牆來說,過了護城河,能組織起的抵抗就相當有限。
非輸的統帥大犛旗下,那座偽裝的霹靂戰車裡面傳來一聲聲得意的陰笑。
「嘖嘖,也只有這樣密集的死人之所,死氣濃得化不開,這才是修煉的寶地啊,自來到南方,也就這次像模像樣的一次修煉,不到一更時間,足以比上一年的修煉效果。」
另一個同樣陰冷的聲音道,「那是,大人,我們要不要聽從非輸的安排,也露上一手?」
「白痴,他能命令我?他什麼身份,等到他們雙方死得差不多了,眼看無力攻下紅河城,我們來收殘局,人死得越多,我們得利也就越多。」
「可是,我們和非輸是一條戰線啊,他的傷亡太大了,恐怕向統領不好交待。」
「統領自己沒得到黑暗三王的冥王之位,已經是夠窩囊,他現在在梵音,就是這麼幹,只要死人,只要傷亡數字,能提高自己的實力,才是最真的道理,你看看我,比你晚多少年?哈哈,看看,現在是誰在喊大人?」
「嘿嘿,受教了,大人,我明白該怎麼做,我們來南方的黑旗一定要在戰爭中努力增加實力,不能輸給蠅旗,我聽非輸說,你要找的城主不在城內,攻下城池後,也無法報仇,要不要讓風影門去尋找?」
「這小雜種高空彈跳不到幾天,先收了他的紅河城再說,兵馬打空了,城破了,還能牛得起?風影門自冥王走後,全國的風影門已經被統領取消,成了我們的部隊,不要再提起風影門,給傳到統領耳朵裡,你就要當心了。」
對面窩著的亡靈法師忙道,「那是,謝謝大人提醒,可紅河城主要是不再出現怎麼辦?」
「他會的,我這一身的乾屍排骨就是拜他所賜,不過實力倒是飛漲得厲害,還成就了大將,成也是他,敗也是他,到時,嘖嘖,我怕下不了手……」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