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趕到三苗王附近的魔槍狂吼一聲,「魔刀,不要太放肆。」
「對不起,老大。」魔刀應了一聲,氣息再次消失在地門大陣中。
中門陣內,玉玲瓏疑惑的問,「三哥,他隱身在哪兒呀?我的精神力能覆蓋燕子凹,怎麼一點都感覺不出他的氣息?」
「我腦子裡現在成了漿糊,別問我,你看著辦吧。」
「嗯,大概要等他們雙方重創才會出來吧。」
「不,是三方,一把魔刀的立場誰也說不準。」
玉玲瓏無奈的說,「他們如此快速的戰鬥,我根本無法看清他們的位置,而且力量都那麼變態,極有可能像魔刀一樣,無意間就破了大陣一個缺口。」
地門陣內的戰鬥殘酷無比,這些超越王級的高手,特別是魔槍,已經有了四翼神的實力,他們全部是修煉肉身,身體的恢復能力實在變態,即使是在心臟和咽喉這樣的關鍵部位受創,只要給他時間,都能恢復如初。
除非,你砍下他的頭顱,或者肢解他的肉身,才能徹底死去。
當然,被重創之軀,實力要下降不少。
七大兵器之首的魔槍,此時和魔棍狀若瘋狂,完全展示出殺魔冰冷嗜殺的一面,雖然也和三苗王他們一樣,滿身是血,不少的傷口,卻越戰越勇,實力彷彿更增了一成。
在十餘年來,談虎色變的兩把魔道兵器下,三苗王幾個人完全被封鎖,衛空裡面雖然人人嗜殺,畢竟不如由殺而入魔的兩把兵器兇悍。
魔槍也不怕立場不穩的魔刀偷襲,他畢竟是七人之首,戰鬥力比魔刀要高上一籌,何況還有被自己控制的老三在。
此時的魔槍,高大的身軀,開步如風,偷步如釘,槍槍見血,步步封喉,完全不顧自己防禦的勇往直前,這正是用槍的王道。
俗話說,「月棍、年刀、一輩子的槍」,他的八米長槍經歷了無數歲月的磨礪,做為七大兵器之首,當之無愧。
「暴雨梨花,」魔槍吼了一聲,八米魔槍上線性的紅芒暴漲,蓬勃而起的紅纓更是掩蓋了魔槍的去勢。三苗王、骷髏王需要兩人合力才能接下魔槍的狂暴攻擊,此時,在魔槍奮起發威之下,竟然無法找準漫天槍影中,那一支是真,那一支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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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給我去死!」八米的魔槍竟然詭異的從兩人舞起的武器夾縫裡,穿透而進,彷彿是一槍穿透了兩人,實際上那是殘影未去,速度太快,而且是同一位置,片刻之間,長槍在他們身上一進一齣了幾趟。
兩聲慘叫,在地門陣內同時淒厲的響起。
而此時的魔棍也從天而下,九截棍劈開了庶人王的頭顱,腦漿迸裂,魔棍自身卻沒有老大的道行,被臨死的庶人王的紫金大錘砸上了腹部,猛的向後飛去。
地門陣內無數的龍捲風沙的某個幾米厚的颶風中心裡,一把4米的魔刀,血紅之芒突顯,剛好出現在被紫金錘暴劈而退的魔棍身後七大兵器之三的魔棍,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一把魔刀砍成兩斷,連哼都沒哼一聲。
地門陣內狂暴的打鬥,頓時寂靜了下來。
除了飛沙走石的聲音。
玉玲瓏驚歎了一句,「幾乎在同時死去了四位超王,他們手中的武器,特別是十萬大山內的三把兵器,全是利器,沒一把差於洛日的那神器材料的畫戟。」
鍾離有點沉不住氣,都十幾分鍾了,地門陣內仍然靜悄悄,氣氛太過壓抑,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該死的,魔刀和魔槍怎麼還不開始?」
「魔槍實力強,魔刀詭異,而且武器均犀利無匹,能破開對方的防禦,給予一擊必殺的重創,誰都要掂量一番。」
「他們本是一家,要是不戰而和,我們就無一絲希望。」
「轟轟轟」的巨大聲響在地門陣內爆破開來,玉玲瓏面前的幾面陣旗從地上彈飛而起,玉玲瓏眼疾手快,忙一把壓下那最關鍵的巨石陣隱身大旗。
兩人慌忙向地門陣內看去,同時張大了嘴巴,魔刀和魔槍不動則已,動竟是毫不顧忌自己防禦,必殺對手的雙死之局。
而且他們何時開始戰鬥,兩人從何方位而出,根本無從得知。
一觸即戰,一戰即止。
靜如處子,動如卯兔。
八米的魔槍穿透了魔刀的咽喉,透出的魔槍尖端狂暴的槍勢,擊穿了對面的山體。
四米的魔刀從肩膀而下,卡在魔槍的胸腔,凌空下劈的魔刀餘勁切開了一里長的大地。
兩人極動之下,帶起方圓八里的風沙,仍在空中曾現兩個巨大的對立弧面,猛烈碰撞。
短暫的愕然後,鍾離兩人相視大喜,這樣的結局,令誰都不能想到,「三哥,我們快下陣,徹底絞殺了他們,剛才不知道氣息有沒有出陣,必須馬上收拾了這些戰利品,去山體內的隱門潛伏」
玉玲瓏和鍾離說完,飛速進入地門大陣。
突然,玉玲瓏和鍾離感覺洛日的氣息大盛。
兩人忙向那個方向看去,在魔刀與魔槍中間,躺著一個蜷縮的人影,想必受了重傷,玉玲瓏急促道,「三哥,你給他們都補上一斧子,我來救洛日,馬上收拾殘局,退進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