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斯,我看你也是一個普通的靈氣身子,不會是用一個化身來糊弄我吧?」
「是真的我自己,我一齣封印,什麼事情都沒幹,馬上就來找你。雖然你毀了我的天鬼戰甲,還有我最看好的蠅旗,老戰友巨型龍王,俗話說,不打不相識,我仍希望有你這麼一個朋友。」艾爾斯態度誠懇,靜靜的選了一塊磚石坐了下來,像老朋友一樣推心置腹。
「艾爾斯,我們做朋友?開玩笑吧。」
「你不要不信,自從在沙漠中的綠洲中碰到你,我就覺得我們是一路人,而且你潛力無窮,你是這個世界的驕傲,我不能失去一個這樣的人。」
小九大笑,「我和你一路人?艾爾斯,我出生於一個貧民的家庭,除了像野獸一樣,祈求一個生存之所,我並沒有遠大的志向。」
艾爾斯眼神犀利的盯著他,「真的?我看你到過你殘暴的手段,比衛空裡那些瘋狂的戰士更加嗜血,渴望毀滅。」
「那是因為他影響到了我的生存,那他就是我的敵人,對待敵人,最好的歸屬就是不擇手段的送他進墳墓,但我不愛毀滅。」
「不對,你對實力有瘋狂的信仰,」艾爾斯搖頭斷然否定道。
「沒錯,那是你逼的,」小九看著大異於巨石封印中的艾爾斯,不解的問,「你出得封印後,性情變得溫和了很多。」
「這就是我本來的性格,在沙漠中遇到你時,確實有點急躁,但你要理解,要是你被困上幾千年,還不和我一樣嗎?」艾爾斯翻了他一眼。
小九點頭贊同道,「不錯,封印上幾千年,是生不如死,實際上,你應該去死的!」
「可惜,沒人能滅掉了我,」艾爾斯無所謂的笑笑,繼續道,「我能心平氣和的原因還有一點,因為我當你是朋友,我對朋友和部下,一直都是和顏悅色。」
小九不屑一顧道,「艾爾斯,別玷汙了朋友這個詞,我沒有你這個朋友,你的部下都是一些被控制了思想的傀儡。艾爾斯,你知道你對我的一生,造成的傷害有多大嗎?要不要我來算算,我倆之間的是是非非。」
艾爾斯疑惑的問,「我們間的是非?我們打交道,一直以來,好像最後都是我在吃虧才對。」
小九長長平復了一口氣,「聽我說,我頭上有八個親堂兄弟,還有父親輩的,他們都在你佈置的棋局中,一個個死在我面前,和你死女人的年齡是一樣的,14歲,畜生,你死了一個女人就和瘋狗一樣,老子那是那一家子親人。」
艾爾斯臉色變了變,正想說點什麼。
「你別打斷我說話,很沒禮貌的,你不像我,我是貧民出生,你是大皇子,要有教養。再後來,我在他們死去之後,被仰光的貴族,抓了兵丁,進了旭日城,服兵役,無數的戰友,像流水一樣的前赴後繼的逝去,你知道這其中的滋味嗎?這不是你死一個女人好比的,一切,都是因為你這個幕後黑手。」
艾爾斯若有所思的說,「你的生世很特殊啊!這筆仇恨算到我頭上也沒錯。」
「我努力的修煉,不折手段的生存,剛有那實力能穿越沙漠,回到故鄉,看看母親和妹妹,原本還可以再見她們一面,可,你又早一步破滅了我的夢想。還有,你逼著老子去深山裡做野獸,遠離塵囂和人語,到了共工後,仍然走在你的陰影裡,一直到現在……」
「原來如此,難怪你眼睛裡燃燒著仇恨的火焰。原諒我無心的錯,我可以道歉,並補償。」艾爾斯再次一揖到底。
「不敢當你的道歉,說你是人間界和衛空界的天,也不為過,偉大的艾爾斯先生,我不能接受天的道歉。也不是一句道歉、補償,就能抹殺得了我的過去,就像你實力再高,也無法復原曾經為你而自殺的女人。」
小九抽出神魔刀,面沉如水,彷彿一塊大理石,指著青布衣衫、髮髻高束的艾爾斯,一字一句道,「我不奢望能殺死你,但我必須一戰,不死不休。」
艾爾斯慌忙擺手,急道,「聽我說完也不遲,整個人間界、衛空界確實是遵循我的安排在發展,說是一棋局也對。雖略顯殘忍,但我的願望是美好的,結果也是滿意的。」
「我要用人間界最強的種族個體,擁有狂熱的信仰和固執的精神,打造一支無敵的神衛軍團,你也看到了衛空的實力,超乎我們的想象。他們都是我愛麗絲家族軍,一支凌駕於神之上的強大團隊,這是愛麗絲王朝乃至整個世界的驕傲,那些枉死的在天之靈,如果知道他們死的價值,也會含笑瞑目。」艾爾斯認真的說。
小九指著艾爾斯哈哈狂笑,「強盜的邏輯,如果我現在砍了你一隻手,一雙腳,你會不會感恩戴德的再送上你的脖子?」
艾爾斯皺眉道,「你已經得天道,難道還看不清世上的種種,你的眼裡看世上蒼生,不是像我們剛剛看螞蟻王國的掙扎和覆滅一樣嗎?一個世界在浩瀚的宇宙裡都不過一粒沙子,何必一定要抓住沙子裡的微塵?我們可以帶著這支無敵軍團,進軍、征服更廣闊的宇宙空間。」
「不管我眼裡是什麼世界,但你的存在就是對老子存在的不合理,無論早晚,我倆之間必有一場生死之戰,你死了,我就睡安穩了。」
艾爾斯臉色開始轉陰,冷冷道,「你是我的棋盤裡,歷經極端不平等的二八貴族法則、戰爭法則、叢林法則、衛空法則,在殘酷的淘汰中活下來的棋子,最後,得了正果,相對於過程,這比什麼都重要,你回想過去,你只會為自己驕傲和慶幸。」
「呵呵,沒有你我該還在那個小城裡,延續我貧賤的生命,會為五斗米卑躬屈膝,會為填飽肚子、養活一個孩子在市井費盡心思的算計,連做夢都不安身,會在疾病的折磨中日夜呻吟,最後不甘的閉上眼睛躺進太平間爬黑乎乎的煙囪,艾爾斯,既然你好事都做到這份上,何不再成全我一次?」
「要我做什麼?」
「你去死吧,你死了,我會很幸福的,當然,我會讓舉國為你轟轟烈烈的送葬!」
「狂妄!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別怪我翻臉無情。」艾爾斯勃然大怒,忽然又用不可思議的神情問,「你竟然在附近做了埋伏,你早就知道是我?」
「彼此、彼此,」小九冷然道,「一個殘破的偃月城,一個毀滅的森林,唯一的一個活人,如此明顯的異常,呵呵,艾爾斯,你不要將我當傻子看,雖然不知道就是你本人,卻知道百分之百與你有關。」
艾爾斯抬起頭,向小九背後的虛空猛喝道,「冥王,你這個叛徒,你以為隱身這樣的伎倆,能瞞得了我嗎?」
空中顯出了粉紅衣裝的琪兒,神弓拉滿,搭上了「枉夭」神箭,對準艾爾斯,漆黑的神箭,隨時欲發,用一貫的冰冷語氣道,「艾爾斯,我不是你的門徒,沒有叛徒一說,你的手下全是被強佔了思想的傀儡,我只有一個心願,殺死你」
艾爾斯沒做出絲毫戰鬥的動作,倒是有點得意的道,「沒錯,一個戰士只需要瘋狂的去戰鬥,思想由他的主人來掌握,那才是戰無不勝的部隊,但你,卻讓我感到失望,你為什麼要脫離大家庭,不受我的控制呢?」
「琪兒,小心。」
小九忽然一聲大喊,手中的神魔刀忽然暴漲,但沒有對準艾爾斯,他的身影「驀」地消失原地。
百米的神魔刀下一刻,出現在半空,迎向了頭頂上的一根黑色長繩。
一個艾爾斯早就安排在這裡的衛空天神。
一條漆黑的垂掛於天地間的黑色長繩,彷彿是剖開了長空,像天際蛟龍,卷向正彎弓搭箭的琪兒。
黑色的長繩,沒料到突兀而出的小九,會奮不顧身的橫到了中間。長繩一下子,將小九像裹粽子一樣,纏了結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