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曼抿唇不語。
要在這古代給個渣男生孩子?季曼覺得這不是個明智的做法,當下也就沒有往心裡去。都六年無所出了,要被人戳脊梁骨也早就戳爛了,還在意什麼?
但是晚上聶貴妃當真讓捧書送了藥湯來,並且笑盈盈地站在一邊,要看她喝下。
季曼青著臉,想找個藉口卻不知道說什麼好,磨蹭了一會兒,寧鈺軒都回來了。
她還是不夠灑脫,這就是一場戲,在乎那麼多幹什麼?季曼深吸一口氣,心裡唸了一百遍這是聶桑榆的身子,然後端起藥喝了個底朝天。
捧書滿意地帶著藥碗走了,陌玉侯進來看見季曼一臉苦瓜相,忍不住問:這是怎麼了?
沒事,想起小時候被狗咬的遭遇,有點蛋疼。季曼道。
什麼疼?寧鈺軒沒聽清。
妾身是說,臉蛋疼。季曼嘿嘿一笑,起身道:侯爺也累了,妾身伺候您更衣吧。
以前總是要磨磨蹭蹭許久才上床,今天倒是主動了。寧鈺軒也不是喜歡禁慾的男人,聶桑榆肯主動,他自然是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這地方炭火自然不是上好的銀炭,睡覺的時候季曼就把窗戶開了一些以免一氧化碳中毒,但是屋子裡就冷了不少。
寧鈺軒瞥她一眼,伸手將她擁緊了些:你嬌生慣養的性子,沒想到倒還挺適應民間生活。
季曼臉上帶著柔美的笑意,冰涼的手往他懷裡一揣,涼得寧鈺軒眉毛抽了抽:侯爺是不是現在才覺得,妾身真是溫柔又賢惠,上得廳堂,入得廚房?
陌玉侯很不想誇獎她,但是也不得不承認,的確如此。
哼了哼算是回應,寧鈺軒將頭埋在她的脖頸,暖香溫軟,忍不住就有些衝動。
聶桑榆這欲擒故縱玩得也夠久了,寧鈺軒覺得,今天也差不多是時候了。畢竟是她的女人,總不可能一直不讓他碰對不對?
手試探性地從衣襬下頭伸進去,聶桑榆的肌膚很好,觸手如玉。更奇特的是,她今天沒有穿肚兜。
季曼閉著眼,心裡一直在喊聶桑榆。面前這個男人是她喜歡的,卻不是她喜歡的。不過想著尊敬身體原主人意願的想法,季曼還是打算獻身了。
現代人麼,有啥放不開的。
聶桑榆沒有給她回應,身上的人呼吸卻越來越沉,滾燙的身子像一個暖爐,慢慢地將她的防備一點點融化掉。
不得不承認,寧鈺軒不愧是閱女無數,沒有讓她感覺到一點不舒服,除了有點疼之外,其他還是可以給五星好評的。
情動的時候,季曼咬著唇低低低呻吟。身上的人難得地失控,吻著她的眉毛、鼻樑、嘴唇,又跟獅子一樣咬住她的喉嚨,只是沒有用多大力氣。
坦白說季曼覺得跟寧鈺軒那啥啥還是挺舒服的,把他當成牛郎的話,就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了。
第二天季曼沒能起來給一大家子做早飯,不過幸好離州刺史送了特色的粗糧饅頭和肉粥來,皇上問起桑榆,聶貴妃更是一臉笑意地替她擋了。
季曼醒來的時候,陌玉侯已經不在了。身上還有些黏膩,大冬天的要在這裡洗澡也是很麻煩,季曼皺著眉自己去廚房打了熱水回來擦了身子,然後換一身棉衣就靠著窗戶發呆。
鈺軒心情很好?三皇子側頭看了寧鈺軒好幾眼了,今天他們跟著皇帝出來,要去看離州的水利情況。
陌玉侯彎著唇,眉目都柔和不少:天氣不錯。
寧明傑在旁邊,聞言抬頭看了看烏雲密佈的天色:等會應該要下雨了。
輕咳一聲,寧鈺軒朝寧明傑道:聽說昨晚離州刺史家的小姐去了你的院子?
寧明傑眉毛都沒動一下:那是傍晚,寧公子別說錯了,汙了人名節。